离开了医务室,去找张若男,然后把赵大花叫来,跟张若男赵大花说,王美琼的确是疯了,还给她们看了王美琼说自己要烧死赵大花的视频。
张若男说道:“挺好,疯了。”
赵大花看完后,说回去做事了。
我拉住赵大花:“这大仇人就这么除掉了,你怎么一副无所谓的平静的样子啊。”
她问我:“不然呢。”
我说道:“好歹是历经千辛万苦干掉的对方。”
赵大花说道:“哦,知道了。”
她都永远这幅样子的。
她走后,张若男深呼吸一下,说道:“她这人就是这个性格。”
我说道:“我就想告诉她,过完了这阵子,应该想着怎么好好感谢赵嘉。”
张若男问我:“你说,赵嘉真的有这么厉害的本事吗?”
我说道:“有些东西,我们看不明白,看不懂,听不懂,看不见,不代表没有。要不你能解释一下,王美琼怎么疯的吗。”
她说道:“正在查呢。”
我说道:“如果真是赵嘉干的,说出来大家肯定都不相信。”
她说道:“作为我们两个的上司,领导,我们两是不是该去看望看望她。”
我问:“看她干嘛?谁是我们两个领导,我都不承认她是我们领导。她是你领导,不是我的。”
她说道:“她不是经常说,说我怎么样都是你们的领导上司,都是你们的头儿,叫你们干嘛你们就得干嘛。”
我说道:“狗屁领导,她自认是我的领导,我们部门都不同。”
她说道:“那你为什么每次都要听她的?”
我说道:“唉,没有办法啊,哪里敢跟她对抗,只能屈从她了。”
她说道:“去看看她,看看她还有没有恢复正常的希望。”
我说行,那就去看望一下。
抽空去看望了王美琼,在医院的精神心理科的病房,李念和主治医生带我们过去的,当李念穿着白大褂进入病房,王美琼一下子就跳了起来:“不要过来,不是我,不是我!不要过来!”
她恐惧的紧紧靠在墙角角落。
主治医生皱起眉头,然后过去,安抚王美琼的情绪,然后对我们摆手,我们几个只能退了出来,王美琼才恢复平静,战战兢兢坐回去。
我和张若男手中的水果袋子拿给主治医生,让她带进去放在桌上,王美琼抓起来整个袋子就砸向医生,医生赶紧关门退了出来。
医生带我们回去诊室,李念问主治医生,她家人不来吗,主治医生说去吃饭了吧。
张若男问,这种情况,还能怎么治。
医生接着说了一大堆的治疗手段,就跟李念给我们说的也差不多,什么电疗,精神疗法,听也听不懂。
叫了李念一起出去外头吃饭,一家湘菜馆,点了几个很辣的菜,吃得我直翻白眼。
本身吃不了辣,张若男还非要选这家,李念也喜欢。
张若男问我了:“看到敌人变这样,你有什么感想。”
我说道:“没有感想,有点感慨,恶人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我以为如果赵嘉愿意出手的话,王美琼是要死的,但没有料到,赵嘉只是把她弄疯了,也算是留了她一条狗命,可与其这样,还不如死了得了。
太遭罪了。
除去了监狱的第一大对手,我也是松了一口气。
我们出来看望王美琼,醉翁之意不在酒,目的不是真的看望,而是想知道她是真疯还是假傻。
李念拿出来了病情诊断报告,这回是真确定疯了无疑了。
李念吃了一会儿,电话来了,她就先去忙了。
我和张若男自己吃着,以茶代酒,干杯,庆祝起来。
王美琼总算被扳倒了,从我进来监狱的那天开始,这厮对我们的压迫欺压无处不在,每天都如影随形,压得我们连一丝丝的生存空间都没有,并且对我们进行多次身体精神上的残害,甚至是多次想要让我们从世上真正的消失。
一开始的时候,我还能靠着张若男团队和赵大花的队伍进行反击,渐渐的王美琼羽翼渐丰后,党羽越来越庞大,对我们形成了碾压的优势,我们几方哪怕是合力起来,也根本无法抵抗得住她的攻击。
我求助于副监狱长,监狱长,后勤部长,寄望于靠山们能出手压住王美琼,却引来了王美琼更疯狂的反扑:要我们一个个烧死。
还好,我能搬出整个监狱里最大核弹头:赵嘉。
王美琼她们也永远想不到,她王美琼栽倒在的是赵嘉手里。
若是王美琼没崩盘,恐怕下一个被弄挂的人就是我。
吃饱喝足,回去监狱干活,也听到了关于王美琼事件的调查结果。
她的隔壁舍友,叫阿莱的她手下,说平日里受王美琼的欺负,为了发泄心里不爽,就弄了白色裙子,绳子,人体模特道具,挂在了王美琼宿舍的屋顶,她万万没想到王美琼受到这么大的刺激,直接就疯球了。
阿莱被带去关了,估计要负刑事责任。
恶作剧,只是恶作剧而已吗?
调查结果就是这样子,众人也觉得肯定是这样。
不过很多人就不理解,你阿莱为了发泄心里不爽,搞这么一出,不是惹来王美琼玩命的报复吗?
只有我认为这其中应该有问题,对王美琼不满的手下大有人在,可大家跟着她都有好处,所以要反她的人只有心没有胆,我觉得阿莱这人,应该是受人指使教唆干的。
但现在人也被警察带去拘留调查,我们也不可能当面问话,反正我们都觉得,跟赵嘉关系大大的。
后勤部长何莲叫我去她办公室,上次跟我说的让我一个人搞训练室的事没有了下文,估计她也去问了她的什么表妹夫表姐夫,但肯定是,你想用百分之五十的项目款来搞这个钢铁项目,根本不现实,我都已经给她算了一笔账,没有百分之七十搞不定。
她拿着图纸给我看了,就连预算书也给我看了,问我多少能搞定。
上次我说的,百分之七十,只是说最少,这个项目要稳的话,项目的百分之七十五到八十之间,我直接说百分之八十。
也就是说,项目款一百万的话,要八十万才能搞起来。
她皱起眉头:“上次不是说七十万呢。”
我说道:“最少七十万,但这个没有办法保证全部完工,只是说最少,我算了一笔账,而且现在有些材料款和人工费用都有价格浮动。”
她问:“八十万,能全部搞定了吗。”
我说应该可以。
她说拿给你百分之八十,这个项目不知道评审那边最终下来多少钱,目前是知道大概这个数,预算也不是最终,百分之八十的款项,你搞定。
我说行,但我能,也想拿点好处。
她问我:“百分之八十还没好处了。”
我说道:“真没有,我都怕还不够了。”
她没好气道:“你看你一天干活加点工钱,就一个月干完了吗?一万五可以吗。”
我说要两万,她砍到了一万八,也行,多了一天600块钱,可以了。
我说好。
她这才跟我说了大实话,她出去问她的妹夫什么的一些所谓经常承包项目的工头,这个项目开口就是要百分之九十,只留给她百分之十,所以兜兜转转,她就绕了一圈,还是回来找我。
她要我保证项目不要偷工减料,我说不会的,都会严格按项目标准来做事。
聊完了正事,她问我,王美琼是怎么来着了。
我说了事情经过。
她也觉得很不可思议,怎么会有人被一吓就吓疯的。
我说我也不知道。
落实了正事,她就让我去干了,我让二叔帮忙,联系了外边的经常跟他做事的承接钢材焊接的团队,然后联系了建材商拿材料,准备好材料,次日就开工干活。
开工干活的早上,十几个工人进来了监区里,好奇的东张西望后,我让他们好好干活,不要看了。
总监区长来了,后勤部长何莲来了,防暴队的也来了,好多监狱领导都来了,唯独副监狱长没来。
首先是让挖机来拆掉烧毁的训练室,然后挖地基,扎钢筋下预埋件后搅拌水泥搞地基。
干活时无意中听到了总监区长和何莲的对话。
显然,这个项目是总监区长跟副监狱长说拿的项目,然后让何莲经手,总监区长不好出面,而这个项目她们扣的百分之二十,到底怎么分的我就不得而知了,听她们说估计最终裁定评审下来有一百五十多万,她们要搞三十万,三个人怎么分。
就一个项目,一下子就拿了一人十万左右,真羡慕。
我呢,就是用这百分之八十的工程款,尽量把各种材料和人工价格压下去,自己能赚一点算一点。
我就在训练室废墟后,偷听总监区长和何莲的对话。
两人除了聊工程款,还聊到了王美琼,总监区长问何莲,阿莱这个人有没有跟我有关系。
何莲说她压根都不懂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好端端的就疯了呢,就算被吓到,也不至于疯了吧。
总监区长说,大晚上的,气氛诡异,又恐怖,被吓到很正常,就是想知道是不是跟那杂工有关系,有人说是杂工去唆使阿莱这么干。
怀疑到我头上来,也不奇怪,怀疑到我,是因为整个监狱都知道我们跟王美琼早就水火不容的关系。
现在是整个监狱都在找我和张若男唆使阿莱去恶作剧吓疯王美琼的证据,但找不到一丝丝证据,因为本身我们就跟阿莱都不熟,也没有任何的关系,更加别说去唆使她了。
至于阿莱为什么要这样搞,我们也不懂。
可是就这么一吓,就能疯了吗?
人就这么容易疯了吗。
看过这么多恐怖片,大半夜的走在空无一人荒山野岭或者是荒废的学校什么的,突然出现个可怕的东西,也是尖叫过后,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跑什么的。
看人家去鬼屋啊什么地方玩,被吓到的话,最多也是晕过去,醒来就好了,而像王美琼这样子疯掉的,是前所未闻,见所未见。
可现在警察怎么查,也是只查到了阿莱这边了,挖不出任何别的同伙了。
阿莱说,她就是讨厌王美琼,就是想要搞恶作剧,然后就这么搞了,没有任何人唆使。
挺感谢阿莱,帮我们除掉了一个劲敌,总算让我高枕无忧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