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林初禾饶有兴致:“没什么,我只是没想到你这样一个平日里不爱社交,话也不多说几句的人,竟然和资料里这么多同志都打过交道。”
“不过也是,资料里的这几位也都和你一样,当年分别是各个部队的心肝宝贝,能力出众的顶尖人才。”
以部队的习惯,将他们这些重点培养对象经常拉到一起集中培训、交流、安排一起出同级别的任务也是正常的。
就像她虽然现在和陆衍川分管不同的队伍,平时在部队里,除了在同一个训练场上训练的时候,其他时间几乎很少能碰面,但每次有重大任务,还是经常一起行动。
这么一想,林初禾也觉得不稀奇了。
路途还长,林初禾又仔细翻了翻手里的资料。
“对了,我之前看的时候就有注意到,资料里有一名非常出色的女同志,代号似乎是叫……”
说话间,林初禾的视线恰好落在第二页纸中间那“画皮”二字上。
“对,画皮。”
“从资料上看,这位曾经可是情报处的高级伪装渗透专家,你认识吗?”
陆衍川思索片刻:“听过她的名字,只是……”
陆衍川眉头微蹙了下:“我也没想到,她这些年一直没消息,竟然是因为进去了。”
见林初禾疑惑,陆衍川只好解释。
“我对这位画皮同志的了解不算太多,只是从前因为任务需要,短暂合作过一次,当时任务出发前简单了解过她的过往履历。”
“画皮这个代号,于夏晚晴同志而言,丝毫不夸张,她的伪装渗透技巧,当真如故事里的画皮一般,出神入化,天衣无缝。”
“因为着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部队对她十分重视,派遣她执行的,也几乎都是其他人几乎不可能完成的危险卧底任务。”
也是因为每次所要执行的任务保密级别太高,为免出纰漏,夏晚晴的身份,只有极个别的人知道。
甚至很多时候,都只有直属领导单线联系,就连一同潜伏进同一组织的其他卧底同事,对她的身份都不清楚。
陆衍川最后一次听说夏晚晴的事,是几年前的一次打击跨国人口贩卖、走私等多种综合团伙案件时,派遣夏晚晴打入敌方内部作为接应。
以夏晚晴的能力,她可以用很多种方式潜入敌方内部,但鉴于那团伙的高度警惕性和团伙头目的多疑,夏晚晴选择以最弱势的身份——伪装成被拐女性潜入。
以夏晚晴的能力,毫不意外地,她成功打入贩卖组织,并靠一己之力从被拐女性,变成了组织内部成员。
并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内,她一路获得了组织内部各层级的信任,最后成功接触到组织头目,获得对方青睐,一举坐上了组织二把手的位置。
这期间,为了避免组织内部的另外几名卧底影响夏晚晴,她的身份一直高度保密,不曾对外说过。
夏晚晴一边披着二把手的身份,一边谨慎地收集证据。
只是在收集的过程中,夏晚晴逐渐发现,这团伙内部的组织架构比她想象中更复杂,有些证据就连他这个团伙二把手都拿不到,只有团伙头目才能接触到。
于是她又花了几个月的时间,一番设计规划,巧妙设了个圈套,终于成功将团伙头目拿下。
团伙头目表面被敌方团伙带走控制,实则已经被临时抽调去负责接应任务的陆衍川直接带回了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