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芝于心不忍,这才一次又一次地帮他们。

    如今经历了这么多年的磨难,再回过头去看,简直是傻透了。

    那两个人根本就是想利用这层亲戚关系,为自己谋好处。

    并且还是单纯捞好处,完全不付出的那种。

    经历了那么多的大风大浪,晏芝如今也已经看透了。

    什么可怜不可怜的,就算这所谓的堂哥堂嫂真的可怜,关他们什么事?又不是他们造成的。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更何况他们从前帮过的忙,也没捞着什么好处。

    贺衡采和李春香还是一如既往的白眼狼作派。

    晏芝勾唇冷笑了一声。

    “我没猜错的话,如果到时候真的见了面,他们两个一定会先说,根本不知道咱们住院的事,会找各种理由说自己得知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

    “她们绝对不会承认当时是因为害怕我们在医院里救不回来,还得帮忙处理后事,所以不想来沾边。”

    “解释完缘由,估计就会开始哭诉她们这些年来有多不容易,想了多少办法来找我们,却没有寻到我们的踪迹下落,又想出手帮帮衍川,但却无能为力之类的话。”

    “最后摆出一副不好意思、十分为难的样子开口,请我们帮忙。”

    晏芝冷笑两声,挥了挥手,仿佛赶苍蝇一般,满是嫌弃。

    这两口子的做派向来如此,她从嫁给贺礼谦开始,就见识到了。

    “这样的话,听多了都浪费时间。”

    “贺礼谦,我们可说好了,不管他们说出什么花来,我是不会再做冤大头帮他们的忙,给他们贴钱贴物的。”

    “这是你的堂哥堂嫂,你没意见吧?”

    贺礼谦连连点头。

    “当然当然,我也早就看清我这堂哥堂嫂是什么人了,这样的亲戚,不如当做没有。”

    听爸妈如今这么果决,贺寻之和陆衍川对视一眼,安心不少。

    其实小时候堂叔堂婶到家里来借钱借物,托爸妈帮忙,他们兄弟俩看着就很不得劲,奈何爸妈心肠软又善良,始终是狠不下心来。

    刚刚提起这事的时候,陆衍川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爸妈依旧心软,他和哥哥会一起劝说。

    现在倒是省事了。

    “那爸妈,堂叔堂婶那边……”

    贺礼谦摆摆手。

    “你们不用管,如果他们再来找,直接说我们不在家,一年半载的都不一定回来。”

    “我估计他们这次来,是想把孙子塞进军区大院里面来上学。”

    “他们想的倒是挺美。”

    “如果他们让人传话过来,说要把孩子塞进家属院里之类的,你们理都不用理。”

    “他们的秉性我太了解了,今天让他们的孩子住进来,明天他们就会以各种理由一起住进来。”

    “到时候只怕会恨不得我们把这栋房子都让给他们,找借口说我们反正常年不在家,直接过来住。”

    贺寻之暗暗点头。

    这种无耻的事情,他那对堂叔堂嫂确实做得出来。

    贺礼谦又接着说。

    “反正你们随便找点什么理由搪塞,毕竟我们家现在也确实不适合接收孩子。”

    “寻之和文岚这么多年才重新重聚,历经了那么多的波折,才刚刚结婚,把元旦找回来,一家三口炕头都还没暖热乎呢,根本养不了孩子。”

    “衍川你现在离婚了,每天要忙着训练,连个对象都没有,养孩子更是耽误事,更没理由替他们看孩子。”

    “你们两个想想自己现在的情况,可别一时心软,就答应了他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