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在给臣女的信中说过,他不能回京送嫁,只愿臣女幸福美满,臣女不愿意委屈,也不想负了父亲一片爱女之心。”

    “求皇上成全,取消婚约。”

    谢之远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了般,忙恳请道:“求皇上开恩,取消婚约。”

    “此事是臣对不起沈家小姐,取消婚约后,给沈家的聘礼谢家不会收回,只当给沈小姐的添妆。”

    皇上冷冷地注视着谢之远,冷笑一声:“镇国将军父子为国征战十几数,朕总不能让他们寒了心,沈玉韶的请求,朕允了。”

    “除了聘礼,靖远侯需给沈家小姐一万两银子做为赔偿,明日便把银子给到镇国将军府去。”

    “皇后,剩下的靖远侯世子及那位外室的事,就交由你处理吧。”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气得朕头疼。”

    说完,拂袖而去。

    顾如霜在宫门跪得摇摇欲坠,膝盖都跪疼了,有内侍出来宣旨:“顾如霜,跟咱家来吧。”

    她小心翼翼地站起来,跟在内侍身后,走得腿都疼了,终于到了皇后殿里,看到谢之远,忙疾步走过去:“世子。”

    谢之远带着她跪下:“求皇后娘娘成全。”

    皇后娘娘看着顾如霜,半晌道:“好一个我见犹怜,难怪世子失了分寸,做下这种大逆不道之事。”

    “顾如霜,你可知世子为了你,和沈小姐退了亲?”

    “听说你还有了身孕?”

    顾如霜忙磕头:“臣女并不想破坏世子和沈小姐的婚事,臣女只是想跟在世子身边为奴为婢,什么也不求。”

    皇后娘娘笑了:“什么也不求?真是一个痴心人,好吧,本宫成全你。”

    “来人,端酒来,本宫便祝你们二位白头偕老吧。”

    顾如霜和谢之远欣喜若狂,端起酒一饮而尽:“谢娘娘成全。”

    皇后又慢条斯理地说道:“但是顾如霜你是犯官之女,不可为正室,你可知晓,就算你进了侯府,也只能是一个妾室。”

    顾如霜忙点头如捣芏:“臣女明白。”

    皇后冷冷地闭上眼:“好,你们不后悔就行,出宫去吧。”

    顾如霜和谢之远紧紧牵着手出了宫。

    “如霜,以后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现在便和我一起回府吧。”谢之远紧搂着顾如霜,满心怜惜。

    而我带着人回了靖远侯府,一声令下:“来人,把嫁妆清点清楚,随我一起抬回将军府。”

    随我陪嫁的下人都高兴万分:“是,小姐。”

    我的嫁妆刚抬出侯府,顾如霜和谢之远刚下了马车,谢之远正吩咐下人:“给姨娘收拾出院子来,让她好好休息。”

    而顾如霜看见我走出来,得意地迎上来:“姐姐,都怪如霜不好。”

    “若不是我,姐姐也不必退亲。”

    说完,凑近我小声说:“姐姐,你输了。”

    我大声说道:“顾小姐,只有你把世子当作宝,也不是每个人都会喜欢一个垃圾,这种男人,送给你了。”

    “你以为你赢了?呵,好戏还在后头呢。”

    她一把拦住我,正要反驳,突然捂着肚子:“哎哟,世子,我肚子好疼啊。”

    我忙退后一步:“我可没碰你,你少碰瓷我。”

    我话音刚落,顾如霜已倒在地上,脸色煞白,突然看到她裙角流出了血来。

    “啊,顾小姐身下有血。”

    “姨娘小产了。”

    靖远侯府一片混乱,而这些与我再无干系,我上了马车,带着沈家人回了将军府。

    一日之内,我十里红妆出嫁,又十里红妆把嫁妆抬回了将军府。

    第二天,我昨晚跪宫门请旨,与靖远侯世子取消婚约的事,传遍了京城。

    而谢之远迎了犯官之女入门,但是在侯府门前便小产的事,也传得到处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