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一出,世界哗然。
各国紧急召开闭门会议,争分夺秒地推演:怎样才能复刻、追赶、甚至反超?
可反复论证后,结果如出一辙——无人能及。
除非夏国主动开放技术。
但这种事,可能吗?
根本不可能。
就在牛仔国及其他强国还在消化冲击时,林霄已驾着J31稳稳降落在龙城基地。
试飞采集的大量实测参数陆续出炉,姜老带着团队一头扎进机库,对J31展开新一轮深度拆解与性能验证。
林霄走出机库,径直赶往材料实验室,从秦老手中接过B1武器系统套装和A2级防弹护具,随即离开龙城基地。
回到亡灵基地后,他第一时间联系战区司令部,向司令员提交装备更新申请。
司令员一听又有新型单兵系统问世,二话不说当场拍板批准。
约莫二十天后,整支亡灵部队完成换装——共728套全功能作战套装,总价值近七亿元。
当队员们领到新装备时,个个眼睛发亮,嘴角压不住地上扬。
“头儿,这身行头,怕是得卖身十年才赔得起吧?”李绍远搓着手笑问。
林霄挑眉一笑:“你卖自己?不够塞牙缝的。”
李绍远嘿嘿一乐:“头儿,您就别逗了。咱每个亡灵的培养成本,起步就是千万级。论稀缺性,真不比顶尖战斗机飞行员差。”
林霄略一颔首,没反驳。
他心里清楚,李绍远说得一点不假。
训练一个亡灵,消耗的资源堪称惊人——日常伙食按特级标准配给,连飞行学员的餐标都比不上。当然,营养结构完全不同:飞行员控脂控热,他们则是高蛋白、大份量,毕竟每天高强度体能消耗,动辄相当于跑完三场全副武装越野。
“头儿,穿上这套家伙,我感觉自己能硬刚一个合成营!”老高咧嘴一乐。
林霄抬眼:“行啊,下午就拉你和卢争雄小队搞场对抗。”
“哎哟哟,玩笑话,纯属玩笑!”老高立马摆手,干笑两声。
全员换装完毕,林霄直奔东南战区司令部。
咚、咚、咚……三声短促敲门。
“进!”屋里传来一声洪亮应答。
林霄推门而入,也不敬礼,熟门熟路一屁股坐到司令员对面椅子上,顺手抄起他桌上的茶杯,仰头灌了一大口。
“臭小子,皮痒了是不是?多久没挨训了,胆子见长啊?”司令员似笑非笑盯着他。
林霄放下杯子,直截了当:“刚淘汰一批A1套装,您要是再端着架子,我扭头就走。”
“A1?!”司令员猛地睁大眼,转眼堆满笑容,拉开抽屉掏出一包刚到的茶叶,“小林啊,这是上面刚空运来的头批茶,我一口都没舍得尝,就等你来呢!”
林霄一把抓过茶叶,咧嘴一笑。
正要开口,卫星电话突然响起。
“喂?”
听筒里立刻传来西南战区司令员热情得发烫的声音:“小林啊,有空没?来坐坐?要方便的话,我这就派直升机接你,马上出发!”
语气里那点讨好的劲儿,几乎要溢出电波。
林霄面露难色:“这个……我人这会儿就在东南战区,实在脱不开身。”
“啥?等等!老李休想独吞!”对方一听,啪地挂了电话。
林霄隐约听见那边传来急促的调度指令:“……备直升机,五分钟内起飞!”
电话刚撂下,东北、西北两大战区,连同中央战区的司令员,竟已悉数赶到。
目标只有一个——抢要这批淘汰下来的A1装备。
林霄自己也没料到,本想着给老部队谋点福利,倒被几位司令员当场“围堵”了个正着。
天还没擦黑,几位司令员就亲临现场,没一个在电话里谈事的,全是拎着公文包、踩着军靴直接杀到。
一进门,全涌进李司令办公室,把林霄团团围住。
“小林,东南是你老家没错,可我西北这些年可没亏待过你!”
“对!别忘了,你们亡灵现在驻训的地盘,还在我们东北辖区里头!”
“小林,别的不提,我把李绍远和丁宥两个主力尖兵全塞给你了,这点心意,总得兑现吧?”
“小林,我中央战区光是给你们建机场就投了三个亿,又调拨十多个精干兵员,这份情,你怎么也得掂量掂量!”
“都给我让开!林霄是咱们东南的人,他乐意给谁,轮得到你们在这儿攀交情?”李司令霍然起身,嗓门震得窗框嗡嗡响,“要比感情?你们加一块,够跟我论资排辈吗?!”
一时间,五位司令员面面相觑,彼此绷着脸,谁也不肯先松口。
林霄忍不住摇头失笑——他真没料到,区区一批A1套装,竟让这五位手握重兵的将领当场较起劲来。
细想也难怪:这可是尖端装备,全国配额极其有限,连正式列装都还没提上日程,更别说全面铺开。谁不眼热?
几位战区司令员一听说林霄又批了军费换装,立刻警觉起来;再听说他专程飞赴东南战区,顿时起了疑心。稍一打听,果然——他新装备刚到位,旧装备还整整齐齐码在库房里。人一落地东南,大伙儿马上反应过来:这小子八成是回“娘家”送礼来了!于是个个火速赶来,一个比一个急。
林霄叹了口气,摊手道:“几位领导,要不这样——我手头这700多套,匀一匀,每人分一份?”
“可以。”东南战区司令员率先点头。
其他人见状,也都默许了。
毕竟连林霄的老领导都松了口,他们再咬着不放,反倒显得不够大气。
最终,林霄给其余四个战区各拨了140套,东南战区多留8套,凑了个整数148套——大家份额接近,也算一碗水端平。
可装备分了,账还得算。
林霄却懒得过问,直接把皮球踢给了顶头上司——最高战区司令员,让他去收钱、去协调、去兜底。
办完这事,他立马请了假,直奔京都陪老婆。
第二天清晨,林霄驾着那架熟悉的J20战机,在京都机场稳稳降落。
刚走下舷梯,就看见梁艺一路小跑迎上来。他张开双臂,将她紧紧揽进怀里。
“坏蛋,想我没?”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软软的。
林霄咧嘴一笑:“还行吧,偶尔记起你一回。”
“讨厌!”她抬手拍他后背,嘟着嘴不依:“我可是天天惦记你,睁眼想、闭眼也想!”
“真的假的?”他挑眉,“你要是在洗澡时想起我,我勉强能信;可要是上厕所还想着我……这画面,是不是有点太……”
“太什么太!”她白他一眼,低头就在他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
“哎哟!”林霄夸张地叫唤一声,其实压根不疼。
梁艺伸手摸了摸那块皮肤,哼道:“连点红印都没有,瞎嚷嚷什么?走,回家!爸妈早等你呢!”
林霄笑着点头,牵起她的手,两人并肩上了车,驶向梁艺家的别墅。
杨雨早已备好一桌丰盛饭菜,见林霄进门,赶紧招呼:“快去洗手,马上开饭!”
梁明河则坐在客厅喝茶,目光一落在林霄身上,便不由得挺直了腰板——常服笔挺,肩章上两杠三星格外醒目。他心里一阵熨帖:女婿不到23岁就挂上校衔,放眼整个夏国军界,绝对无人能及。
照这个势头,等他到了自己这把年纪,少说也是三星将军,甚至更高。
“林霄,来,陪爸杀一盘。”梁明河放下茶杯,笑眯眯地摆好棋盘。
“才不呢!”梁艺立刻挽住林霄胳膊,冲老爸撒娇,“爸,我都多久没见他了,您忍心抢人?”
“你这丫头!”梁明河又好气又好笑,挥挥手,“得得得,你们腻去吧!不过饭后必须回来,我这盘棋,今天非赢回来不可。”
“行。”林霄爽快应下。
梁艺撇嘴:“爸,您那三脚猫棋艺,怕不是要被林霄杀得丢盔弃甲、落花流水?”
“嘿!”梁明河佯怒,“我是你爸!就算你嫁了人,也不能真把我当外人啊?”
“再说,你们现在还没领证呢,我就快没地位了;等真结了婚,我这当爹的,还有立足之地吗?”
这话倒不是玩笑——他心里确实有点闷。
尤其被女儿当众调侃棋艺,多少有点伤自尊。他那水平,好歹也是业余高手好不好!
梁艺吐吐舌头:“放心啦,我可是您的贴心小棉袄。不过现在嘛……小棉袄得去找自己的小棉裤咯!”
话音未落,她已拽着林霄噔噔噔跑上楼。
梁明河望着楼梯口直摇头,哭笑不得。
杨雨从厨房探出身子,嗔怪道:“你呀,凑什么热闹?小两口聚少离多,你偏要横插一杠。还想不想抱外孙了?”
梁明河一怔,顿时哑了声。
是啊……
林霄的岗位摆在那里,俩人见面本就不易。
除非将来梁艺随军,可她性子跳脱,部队那种规律严苛的日子,真不一定适合她。
“行了,别发呆了,快来端菜!”杨雨瞪他一眼,转身又扎进厨房。
午饭过后,梁明河终于如愿和林霄下了两盘棋。
结果不出所料——开局没多久就节节败退,最后干脆推枰认输。
“不下了不下了,我投降。”他干脆利落地把棋子一推,端起茶喝了一口,转头对林霄认真道:“我和你阿姨商量好了,趁你这次休假,后天就把你们的婚事定下来,你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