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忙摆手：“秦老，我可没参与设计，哪能挂我的名？”
“你虽不是设计师，但没有你提供的特种合金材料，这枪根本造不出来。”秦老拍了拍他肩膀，“别推辞了，这是上面定下的事。”
“来，我给你讲讲它的本事。”
林霄应声点头，屏息静听。
秦老嘴角微扬，语气笃定：“最大射程8000米，有效杀伤距离2000米；打到2000米外，弹着点散布仅30厘米。2500米内，能直接击穿敌方主战坦克的正面装甲。”
“嘶——”林霄倒抽一口冷气，脊背微微发麻。
2000米还能压得这么准？这精度简直离谱！
这把枪，仿佛是为他那登峰造极的狙击能力量身定制的一般。
秦老又道：“还有，它的瞄准系统是我们最新研发的，就是国科大学光学实验室那套——你该有点印象吧？”
林霄下意识点头。那套瞄具当初正是他提出关键改进思路，才帮团队拨开迷雾，一举突破技术瓶颈。
“怎么样，还合心意？”秦老笑着问。
“太合了！”林霄用力点头，眼里闪着光。
他转头指向旁边一支崭新的突击步枪，问道：“秦老，这支呢？”
秦老答：“19式突击步枪，刚完成定型。有效射程800米，弹匣容量40发，射速快、后坐力轻、连发时枪口几乎不跳。比95式，强出不止一截。”
“再看这支19式手枪，有效射程200米，远超现役所有制式手枪；弹匣装弹20发。”
“这三件装备，统称‘B1作战套组’。”
听着介绍，林霄心跳加快，恨不得立刻披挂上阵。
A2级防弹装具配上B1武器套组，亡灵小队的整体战力，必将跃升到令人胆寒的程度。
它们早已超越常规武器范畴，属于实打实的“黑科技”，领先全球至少十年。
“林霄，准备换装吧！”秦老咧嘴一笑。
话锋一转，又带点神秘：“行了，我这儿差不多了。你赶紧去找老江——他那儿，也藏着个大惊喜。”
林霄浑身一震，脱口而出：“姜老那边……搞定了？”
他死死盯住秦老，呼吸都滞住了。
秦老含笑点头：“试飞前的最后一轮测试全通过了，就等你上去兜一圈。你不是嚷嚷着要第一个飞吗？人都在等你呢！”
林霄二话不说转身就走，连新枪都没顾上摸一把。
他一路疾奔，直冲龙城基地另一端那座巨型飞机厂房。
推开大门，一架通体哑光黑、线条凌厉的庞然大物赫然矗立眼前——
林霄胸口一热，热血直冲头顶。
姜老正蹲在机腹下方调试数据，听见脚步声抬头，脸上立刻绽开笑意。
“小林，你总算来了！我还琢磨着，要是我不打电话催，你怕是真把我这老头子给忘了。”
顿了顿，他眨眨眼，抬手指向身后那架战机，声音里满是骄傲：“不对，你是惦记它的。”
这架飞机，很可能是他毕生科研生涯的收官之作。
可哪怕就此封笔，他也毫无遗憾——
因为它，真的足以改写世界航空史。
鹰酱那几款五代机，在它面前，怕是要黯然失色。
林霄强压激动，脱口而出：“姜老，我能试飞吗？”
姜老眉头微蹙。
说实话，他心里打鼓：首飞风险极高，谁也不敢打包票万无一失。
可转念一想，放眼全国，恐怕只有林霄这副身体，能扛住极限过载，才能真正逼出这架战机的全部潜能。
沉默约莫一分钟，他转身朝机组人员朗声道：“把J31拖上跑道，准备试飞！”
“是！”众人齐声应诺，脸上难掩振奋。
这是他们熬过七百多个日夜打磨出来的作品，是汗水与智慧凝成的结晶。
一旦成功，便是载入史册的荣光。
“快，推出去！”总工程师一挥手，指令干脆利落。
牵引车缓缓启动，战机稳稳滑出机库，停靠在侧方专用跑道起点。
姜老走到林霄面前，神色郑重：“弹射系统我亲自验过，万无一失。但只要舱内有任何异常，你立刻弹射——听清楚，你的命，比这架飞机金贵得多。”
林霄点头，语气沉稳：“姜老放心，我比谁都惜命。”
“来，这是配套的新一代飞行头盔和机载通信终端。J31座舱玻璃集成全景雷达显示系统，你一坐进去，自然就明白了。”姜老边说边递过头盔。
林霄接过来，迅速穿上抗荷服，动作干净利落。
十分钟后，林霄跨进战机座舱。
他朝姜老比出一个确认的手势，随后缓缓合拢舱盖。
接着扣紧头盔，启动面部贴合的传感系统。
前方，一名地勤人员高举指挥棒，利落地划出起飞许可的动作。
林霄按下点火键。
轰——！
引擎尾喷口骤然爆开两团幽邃的深蓝烈焰，火焰腾起的刹那，周围空气温度“噌”地飙升数十摄氏度。
吱——！
战机如离弦之箭猛蹿而出，数百米跑道在视野里飞速倒退；当舷窗外透进天光的一瞬，林霄果断拉杆仰升。
轰——！
战机撕裂长空，化作一道凌厉的墨色流光，直刺云层之上。
“姜老，全系统运行正常！”姜老身旁，七名技术人员紧盯笔记本屏幕。
他们已与J31完成实时数据链对接，飞机任何状态波动，都会以毫秒级精度回传。
姜老拿起加密通话器，沉声说：“小林，各项参数稳定，你放手试飞。不过等你飞出本空域，地面监控就断了——后续性能表现，只能靠机载黑匣子自己记。”
“所以，后半程，全靠你自己。”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收到！”林霄应声，随即推杆跃升，战机迅疾拔至九千米高空。
“冲一冲极限！”他唇角微扬，双发加力全开——引擎尾焰瞬间转为灼目的橙红。
轰——！
音障被硬生生撞碎，一股狂暴的推背力狠狠砸向脊背，紧接着是排山倒海般的过载压力，死死压住全身。
速度表疯狂跳动：1马赫、2马赫……不到十秒便突破；再一瞬，已飙至3马赫；林霄仍不松油门，持续压榨动力，直到指针稳稳停在5.8马赫。
机身表面热障被主动冷却系统强行压制，但林霄仍能清晰感到座舱内温度已逼近四十度。
所幸尚在人体耐受阈值内。
此时过载高达13G，仿佛有座小山沉沉压在胸口，连抬手都像在搅动水泥。
他咬牙坚持数分钟，才逐步适应。
随后开始做基础机动——高速下不敢冒险，稍一剧烈转向，机体就可能因应力失衡而解体。
可即便只是小幅滚转、俯仰，肾上腺素也早已在血管里奔涌沸腾。
西南战区空军基地。
雷达显控台前，一名上尉突然瞳孔一缩——屏幕上，一个高速回波正以骇人轨迹切过辖区空域。
“方将军！紧急情况！有架飞机……正以5.8马赫掠过我方空域！”他声音发紧，指尖几乎掐进键盘缝隙。
“什么？！”方将军霍然起身，满脸惊疑，“小何，你确定没读错？5.8马赫？这不可能！”
话音未落，指挥中枢耳机里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西南空军，这里是夜枭，呼叫。”
“夜枭？”方将军神色骤变，脱口而出，“你……该不会就在我们头顶吧？”
“呵，正是。”林霄的声音平静传来。
方将军急问：“夜枭，你开的是咱们的新机型？代号是什么？这速度是不是她的封顶值？还有……”
“抱歉，方将军，这部分不能透露。”林霄直接打断。
方将军一怔，随即朗声笑开：“行，我不问了，你飞你的，我们只看不扰。”
他转身环视指挥大厅，所有人目光交汇，无需言语，眼底全是抑制不住的振奋——
5.8马赫，这样一台战机，正属于夏国，正属于他们脚下的这片土地。
就在西南雷达捕捉到J31的同时，牛仔国一处远程监测站内，警报声与惊呼几乎炸成一片。
“见鬼！那玩意儿是飞行器还是导弹？！”
“谁来解释一下，那到底是个啥？！”
“夏国真搞出了六代机？！”
“速度算出来没有？快！”一名空军将领额角冒汗，猛地转向身前七八名校尉军官。
“报告！算出来了——”一名少校撞开值班室门冲进来，手里攥着刚打印的数据单。
可当他看清纸面数字时，呼吸一滞，眼睛瞪得滚圆。
“念！”将军厉喝。
“金将军……目标实测速度，5.8马赫。差不多是我们现役最快机型的两倍！”少校抬头，声音发干。
“荒谬！5.8马赫？当它是航天飞机？绝无可能！”金将军断然否决。
可话音刚落，他一把抓过那张纸，目光扫过一串参数：机长28米，翼展19米，机高6米，速度5.8马赫。
他久久沉默。
这尺寸，比F3.5整整大出一倍有余；除高度外，其余指标全线碾压自家五代机。
那火力呢？
冷汗倏地爬满后颈——
这架战机，怕是已彻底甩开牛仔国所有现役装备。
甚至，他们手中没有任何一款导弹能追上它。
真打起来，己方战机升空即等于送命，连规避的机会都没有。
就算对方只用航炮，己方也毫无胜算。
“把这份数据和我们拍到的视频，立刻上报给上级！怎么定夺，由上面来决定。”金将军沉声下令。
“明白！”那名少校立正敬礼，转身快步离开。
不到十分钟，整个牛仔国高层震动，航空工业集团、各大战机制造商，全都收到了这份密级极高的文件。
可当高层挨个询问——有没有把握造出同款战机时，所有人齐刷刷摇头。
开什么玩笑？这款战机的技术水准，至少甩开全球现役装备二十年，甚至更久。
别说现在，未来十年内，他们连图纸都啃不动，更别提量产列装。
震惊的不只牛仔国。鹰酱、高卢、幕黑国等一众军事强国，也通过卫星影像捕捉到了夏国这架新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