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阳的手指开始抖了。
马立群的脸色也不好看了——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可能搅进了什么东西。
李伟翰低下了头，不再看任何人。
"你这是栽赃！"周正阳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擦了半米，"那些日志是可以伪造的！你一个搞安全的，改几条日志还不是轻而易举？"
我等他喊完。
然后取出最后一份材料。
一张光盘。
"这是3月14日下午15:21，也就是我倒下前十二分钟，做的全系统快照。刻录在一次性光盘上，物理上不可篡改。"
我把光盘放在桌面中央。
"上面有3月12日至3月14日之间所有服务器操作日志的原始版本。包括admin_zzy的每一次操作，包括外部IP的每一次访问。"
我顿了一下。
"也包括——昨天晚上，有人试图在服务器上删改旧日志的操作记录。"
周正阳的脸白了。
不是苍白，是那种所有血液突然从皮肤下面撤走的白。
"陈总监，"我转向陈岩，"我的举报材料里还有一份补充件，来自HR主管林薇。周正阳总监三次胁迫她删除我3月12日至14日的考勤记录和门禁数据。林主管保留了通话记录和微信截图。"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林薇。
她坐在角落里，脸色很差，但声音稳住了。
"是的，我可以确认。"
会议室里安静了大概五秒钟。
周正阳看了看马立群——马立群把目光移到了天花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