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也没有安排扎营,却没想到会打的如此艰难

    现在看来,说不得要打成了持久战。

    于是他想了想,也下令自己的兵马开始扎营。

    一时间阴平军也忙碌了起来,士卒伐木立栅,布置帐篷。

    对面山坡上扎营的场面,别院里的众人也都看在了眼中。

    敌军开始安营扎寨,这对防守方来说倒是个好消息。

    至少说明,敌军今日应该不准备发起进攻了。

    倒是可以让防守的水勇弓箭队与龙骧步卒们好好的缓口气。

    在墙上安排了必要的守兵。

    莫三娘寻到了管理辎重的谭老爷子。

    两人一商量,今日大胜,士卒们皆都卖力,这哪有不赏赐的道理。

    于是莫三娘做主,让商队先支用了三千两银子,用来犒赏防守大门的士卒。

    今日作战之中,别院也出现了十几名伤者,他们多是被对方的弓箭流矢所伤。

    莫三娘还给伤员们发了些汤药费。

    将士们得了赏钱,伤者有了抚恤,全军立刻是士气高昂。

    士卒的脸上也见了笑意,一扫敌军刚至之时的阴霾。

    其实对于防守方来说,第一战至关重要。

    能顶住敌人的第一波突袭,便能稳定住军心,也能让众人松了口气。

    敌军不过如此,所有人对于能坚守到李原回援,都越来越有信心。

    不提忙碌的翠景别院。

    此时在阴平军的大营之中。

    世子陈寅正在宴请靖安侯。

    毕竟像靖安侯这种炮灰可不好找。

    攻打别院损失惨重,阴平世子觉得还是安抚一番的好。

    只是对面的张凌,表情很是阴郁。

    毕竟手下的精锐折损过重,换谁的心情都不可能会好。

    刚才世子派人请他赴宴,张凌可说是半分心情都没有。

    只是顾及不能得罪了对方,这才勉为其难的过来应付。

    此时,世子陈寅正在亲自为靖安侯斟酒。

    “侯爷辛苦了,还请满饮此杯。”

    张凌望着对方的眼睛,确认这位世子不是在嘲笑自己,这才有些无奈的说道。

    “白日里我靖安军中了敌人的奸计,被对方火攻吃了大亏。”

    “倒是让世子见笑了。”

    世子陈寅则是摇了摇头。

    “胜败乃兵家常事,侯爷不必挂怀。”

    “大不了咱们赢回来就是。”

    而此时张凌,心中却在腹诽。

    自己跟青原侯,本就没有那么大的仇怨。

    还不是因为中了妙见和尚的蛊虫,不得已成了你们的打手。

    否则自己岂能有这么大的损失。

    见张凌只是哀叹不语,陈寅倒是不以为意,而是又出言说道。

    “侯爷,我今晚有意去夜袭翠景别院。”

    “还请侯爷出兵相助。”

    一听这话,张凌连忙摆手。

    “不怕世子笑话,今日一败,挫了军中的锐气。”

    “此时怕是难以出战,还望世子见谅。”

    张凌说的确实是实话。

    靖安军虽然有一千五百之众。

    其实真正能打的,也就只有最核心的那五百甲士而已。

    如今一战甲士便折损了百人,那些被烧伤的士卒此时还在营中救治。

    现在的靖安军可说是军无战心,根本就无法作战。

    阴平世子一听,却是摆了摆手。

    “侯爷想必误会了。”

    “今晚的夜袭,我并非是要你们靖安军做主攻。”

    “你们只需要在别院的正门制造声势,做疑兵即可。”

    “真正要动手的,是本世子的山蛮兵。”

    听阴平世子这么一说,张凌的眼睛就是一眯,这次他倒是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