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了。”

    宫子羽捂着脸,瘫倒在地上。

    宫远徵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盯着地上的宫子羽,“今天晚上,你不许再来打扰。”

    “…那继续打吧!”

    宫子羽又爬了起来。

    宫远徵瞪着他。

    宫子羽挺起胸膛,“你们都有过了,眼看要出宫门对战无锋,时间紧迫,还不如让我来,说不定我比你们都厉害。”

    宫远徵目光蔑视。

    宫子羽这下不服气了,撩起了衣袍。

    “你还不信了,我证明给你看。”

    宫远徵脸一黑,扭头就走。

    “你等等,你怎么走了。”

    宫子羽其实也没打算真脱裤子给人看。

    “远徵弟弟,你等等我,走这么快是不是怕看到后自卑。”

    宫远徵加快了脚步。

    宫子羽紧追不舍。

    在两人身后,宫紫商和金繁鬼鬼祟祟冒了出来。

    “咦惹~”

    宫紫商的肚子已经有了一丢丢的起伏。

    “这光天化日的,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要比谁尿的远吗?”

    金繁在旁边扶着宫紫商的后腰。

    “我都说他们有分寸的,不会真打的你死我活,你就别担心了。”

    “这只能说明,弟弟们是真长大了。”宫紫商摸了摸肚子,“走这一趟就当是消食了,我们回去吧。”

    ……

    角宫静悄悄。

    宫远徵脸色一变。

    宫子羽还在嘚吧嘚吧。

    “咦,我做的小鸟还在这里,袅袅人呢?”

    宫远徵现在后悔死了。

    “都怪你。”

    宫远徵打算去找老婆。

    宫子羽后知后觉,“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他赶忙跟上去,一起找人。

    “这不能怪我,都怪你才对,你要是不把我拽走,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宫门这么大,我们去哪找人?”

    宫远徵也在想。

    他们会去哪儿?

    ……

    骑马是一项体力活。

    裴令仪坐在马上,屁股快被颠坏了。

    “腿再夹紧些。”

    宫尚角教的很认真。

    “腰挺直,控制住缰绳,身体要跟着马背颠簸律动。”

    这匹马野性难驯。

    “不行了。”

    裴令仪腰一软,感觉腿心被磨的发烫,“马背太硬了,我感觉我不是被它颠散架,就是被它甩下去。”

    宫尚角扶住她的腿,裴令仪的脚还踩在马镫上。

    “是谁来之前说不会哭的?”

    他看她一眼,翻身上马,握住裴令仪的腰,胳膊用力,将人斜抱在怀里。

    “驾!”

    马儿嘶鸣一声,开始飞奔。

    裴令仪的发丝被风吹散,打在宫尚角脸上。

    他低头,“抱住我。”

    “我们是要回去了吗?”裴令仪窝在他怀里。

    “你想回去吗?”宫尚角问。

    没等裴令仪回答,宫尚角又道,“今晚是远徵弟弟的,但是令仪。”

    “现在,你属于我。”

    马儿载着两人奔向了森林深处,那里有一片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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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在这里试试吗?”

    〔试什么?〕

    裴令仪脸颊红红。

    〔是在马上吗?〕

    她抬头看向宫尚角。

    四目相对。

    只一秒,宫尚角便吻了下来。

    他吻的很深,很重,慢慢的又变得缱绻,温柔,一下一下的。

    马儿的速度慢了下来。

    过了会儿又突然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