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事走了。

    但是裴令仪和宫远徵还是住在角宫。

    宫子羽住不进来,就只能从早到晚往角宫跑。

    “袅袅,你看这是什么?”

    “袅袅,我陪你去摘花吧!”

    “袅袅,你想不想出去逛夜市。”

    宫远徵忍了又忍,还是握紧了拳头。

    但是他答应老婆明面上要和睦相处的。

    “执刃。”

    宫远徵咬牙切齿的开口,“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议,走吧。”

    “等会儿,我才刚来。”

    宫子羽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木雕,雕刻成的机关小鸟,还会飞。

    “袅袅,这个小鸟送你,是我亲手做的。”

    宫子羽露出来了指腹上的伤口。

    紫商姐姐说了,要学会示弱,撒娇。

    “其实一点都不疼,只要袅袅能开心,我…诶诶诶!”

    话没说完,宫子羽就被拽了出去。

    裴令仪看着小木鸟,拿起来捣鼓,然后真的飞了起来。

    飞着飞着,啪叽撞到了一堵墙。

    然后落进了一只手里。

    “尚角哥哥。”

    裴令仪看过来。

    宫尚角今日格外俊朗,一身赤红箭袖武袍,金线勾云火纹,鎏金冠束发,鹿皮护腕上嵌着银钉,从小臂蜿蜒的青筋一直到手背。

    裴令仪不禁盯着多看了两眼。

    〔这身衣服好俊啊!〕

    宫尚角微微勾唇。

    “要去骑马吗?”

    “骑马?”

    裴令仪自从嫁到宫门,还没怎么出去过。

    她眼睛亮了亮,“要去。”

    〔但是…〕

    “我不会骑马,尚角哥哥。”

    宫尚角抬脚上前,握住了裴令仪的手,“无妨,我教你。”

    “先去换骑装。”

    “骑装?”裴令仪皱皱眉,“我没有呀!”

    宫尚角扣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

    “我让人按照你的尺寸做好了,现在带你去换上。”

    ……

    廊外春光正好,花香袭人。

    角宫的奴仆好像都不在,宫尚角就这么牵着裴令仪走出了角宫。

    裴令仪的脸还红扑扑的。

    石榴红交领骑射服,裹着少女姣好的曲线,鹿皮小靴不大不小,裴令仪步履轻快,有些飘忽。

    “腿还酸吗?”

    宫尚角忽然开口问。

    裴令仪脸一热,“还好。”

    〔退心都红了,还不都怪你,哼~〕

    宫尚角视线落在少女腰间,转过身,半蹲了下来。

    “上来。”

    裴令仪顿了顿,“不是骑马吗?”

    “马还在那边。”宫尚角扣住了少女的腿,把人背了起来。

    裴令仪身子前倾,圈住了男人的脖颈。

    〔骑马之前,先骑尚角哥哥。〕

    宫尚角闻言一顿。

    “那待会儿好好学。”

    “嗯。”裴令仪点头,“我会好好学骑马的。”

    “令仪应该有些天赋。”

    “尚角哥哥这么看好我吗?”

    “嗯。”宫尚角一本正经说着,“严师出高徒,只是到时候骑累了可别哭。”

    “才不会。”

    裴令仪晃了晃脚,侧脸贴在宫尚角脖颈处,小幅度蹭了蹭。

    “尚角哥哥好香呀。”

    “嗯。”宫尚角边说边走,有问必答,“去见你之前,我刚刚沐浴过。”

    还特地换了衣服。

    宫尚角始终都记得,那天宫子羽那句,他不干净了。

    其实远徵弟弟也提到过。

    三人里,也属他年龄最大,还有个女儿。

    不知何时开始。

    宫尚角变得对此无比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