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科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道:"为了你想要重新参加比赛的事情,早上组委会临时开了会讨论,可希尔达夫人态度很强硬,甚至放话说,这个赛场上,有你没她。”
季菀沂脸上的血色褪了几分。
希尔达。
那个该死的老女人。
"可是,"她咬着牙,不死心,"名单不是还没最终公布吗?只要……"
马尔科忽然开口打断她:“虽然选手名单都是我整理的,把你的名字放进去也不难,但我也不能越过组委会的其他领导人,擅自做这种决定。到时候东窗事发,我可承担不起得罪希尔达夫人的后果。"
季菀沂的眼睛倏然亮了一下。
她仿佛只听见了马尔科说“把她的名字放进去也不难。”
只要他有这个权限,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季菀沂猛地抓住马尔科的手,有些急促地说道:“马尔科先生,既然您有这个权限,您……”
季菀沂话还没说完,就被马尔科抬手打断:“季小姐,你当然明白你的想法,但你有没有想过,一旦被发现了,我要怎么交代?就算主办方其他人都不追究,那希尔达夫人可不是我能得罪的。所以,你就不要为难我了。"
"不会被发现的。"季菀沂身子又往前倾了倾,领口的风光几乎要送到他眼前,有些急切道:"您到时候大可以说是编辑的时候手误,不小心把名字加错了。只要名单一发出去,想要再改,就没那么容易了。”
马尔科看着她,没说话。
只不过,那目光直白地落在她身上,像是要用视线把她剥干净。
想要让他冒险,总要让他尝到甜头才行吧。
接下来,就要看这女人,为了参加比赛,能做到什么程度了。
季菀沂听懂了。
她咬着牙,双手紧了又紧。
片刻后,像是下定决心,缓缓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到他身侧,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
酒红色的丝绒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滑开,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马尔科先生,"她侧过脸,用软糯的声音蛊惑着,"只要您能在20强的名单上添上我的名字,我……"
她伸出手,覆上他的手背,指尖暧昧地摩挲着他的掌心。
"一定,也会如你所愿的。"
马尔科垂眸,看着那只主动送上门的手。
"哦?"马尔科尾音上扬,忽然凑近,酒气喷在她耳廓,"那就要看季小姐,怎么让我如愿了……”
到嘴边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季菀沂咬了咬牙,抓着马尔科的手,缓缓引向自己裙摆下方。
"马尔科先生,"她仰起脸,唇边扬起轻柔的笑意,"不知道这样……够不够?"
马尔科的指尖触到那片温热的肌肤,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他喉结滚动,眼底很快就燃起了火苗。
马尔科开口,声音比刚才哑了几分,手指却不老实,在她大腿内侧暧昧地打着圈,"不过……"
他故意停顿,俯身凑近她耳畔,酒气喷得她耳廓发痒:"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地方。"
季菀沂迟疑了一下,从手包里抽出一张房卡,轻轻放在桌面上,缓缓推到他面前。
这是她来之前做的最坏的打算,没想到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她扬起笑,唇几乎贴上马尔科的耳垂,"我在楼上定了套房……"
马尔科垂眸,看着那张房卡。
他忽然笑了。
这女人,还真是豁得出去。
连房间都准备好了。
他端起酒杯,将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了一下,"你先上去,我随后就到。"
季菀沂笑了一下,点了点头,随后起身,踩着高跟鞋朝电梯走去。
酒红色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腰臀的曲线在昏黄灯光下晃出暧昧的弧度。
马尔科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门后,才缓缓放下酒杯。
他低头看了眼那张房卡,唇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女人他可是惦记了好长一段时间了,今天总算是落在他手上了,一会儿可得好好让她知道知道他的厉害。
还有那个叫桑迎的,长了一张天生几句会勾引人的脸,身边还有那么多男人围着,说不定有什么过人之处。
他也一定要找个机会体验体验。
不着急,一个一个来。
马尔科抬手招来侍应生结了账,起身理了理西装领口,朝电梯走去。
他迫不及待上楼,拿着房卡打开房门。
季菀沂已经换了一件更轻薄的睡裙。
吊带真丝,领口开得极低,几乎遮不住什么。
门刚合上,马尔科便迫不及待地将人抵在墙上。
季菀沂后背撞得生疼,还没来得及出声,他已经欺身压了上来。
酒气混着古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浓烈得让她几乎窒息。
"马尔科先生……"
她下意识推他的肩膀,却被他扣住手腕,一把按在头顶。
马尔科低笑,呼吸喷在她颈侧,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粗重,"我今天就让你好好体验一下,做女人的快乐。"
季菀沂僵了一瞬。
腕骨被领带勒得发疼,她下意识想要挣脱,却没能挣开。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嘴角勾起一抹自然的弧度。
可她还来不及说什么,马尔科已经单手解下领带,把她两只手绑在了一起,甚至打了个死结。
"你……"
季菀沂傻眼了。
她强压下心头翻涌的不适,仰起脸,轻声道:"马尔科先生,您这是做什么啊?您这样绑着……人家不舒服……”
马尔科垂眸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恶劣的兴味,“一会儿……你就舒服了。”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马尔科捏着季菀沂的下巴,指腹蹭过她泛红的脸颊,嗓音低哑得像在哄情人:"乖,跪着……对,就这样。"
他俯身贴着她耳廓,"别怕,我轻一点。"
膝盖抵上冰冷地面的瞬间,季菀沂还没站稳,他已经扣住她后颈往下一按。
她被迫伏低,脸颊几乎贴上他腿间。
"抬头。"马尔科捏着她下巴迫她仰起脸,拇指慢条斯理地蹭过她下唇,"看着我。"
季菀沂被迫回望着他,眼眶被逼出生理性的红。
马尔科低笑,眼底没有情动,只有居高临下的审视,嘴上却像在哄孩子:"真乖……再分开一点。"
他膝盖顶进她腿间,手掌滑下去扣住她腰窝,力道大得季菀沂狠狠皱眉。
马尔科每一句调情的话,对她来说都是一种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