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之前XX项目的周敏,最近有一个重要信息跟您分享。我表妹苏念是盈石科技的联合创始人,持股17%,目前正在考虑以内部价出让5%的期权,估值基准12亿。
我了解到她对这笔交易的态度比较犹豫,如果有合适的推动方式,或许可以在价格上有更大空间。
如有兴趣,我们可以详谈。
周敏
我看完,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
上辈子她暗中筹划了三个月才迈出这一步。
这辈子十天就够了。
贪婪的速度,永远比信任快。
接下来就是等赵东辉的回应了。
如果他上钩——
第二天。
陆衍转发了赵东辉的回信。
不是发给暗桩邮箱的——赵东辉用了自己的真实邮箱回复了周敏发的那个假邮箱。
但因为假邮箱的收件系统在我的控制下,两封都到了我手里。
赵东辉的回信很短。
周小姐:
有兴趣。具体情况电话聊。
你用的邮箱不安全,换一个。
赵东辉
他提醒周敏换邮箱了。
这说明他上辈子就是个老手。但也说明他有兴趣。
现在进入下一阶段。
我需要做两件事。
第一件:让周敏以为她的计划在顺利推进。
第二件:在法律层面做好所有准备。
我约了公司的法务总监孙律师。
“孙律师,帮我处理一件私事。”
“您说。”
“如果有人试图通过伪造我的签名,或者以胁迫、欺诈手段获取我的期权转让文件,我需要一套完整的法律反击方案。包括但不限于刑事控告、民事索赔和商业禁令。”
孙律师推了推眼镜。
“苏总,发生什么了?”
“还没发生。但马上就会发生。”
他看着我,点了点头。
“给我一周时间。”
“你有三天。”
与此同时,我做了另一件事。
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妈,你考虑过来北京吗?”
“去干什么?”
“来看看我。顺便帮我处理一些事。”
“什么事?你那个出租屋住不下了——”
“不住那个。我有另一套房子。在三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苏念,你到底瞒了妈什么?”
“来了你就知道了。”
我妈当天晚上就买了票。
后天到。
时间线收紧了。
我需要在周敏联系上赵东辉之前,把所有的棋子就位。
第一枚棋子:假文件——已经投放。
第二枚棋子:暗桩邮箱——正在截获通信。
第三枚棋子:监控录像——已经录好。
第四枚棋子:法务方案——三天内到位。
第五枚棋子——
我打开了另一个人的联系方式。
一个上辈子我从来没联系过的人。
赵东辉的前合伙人——杨明。
陆衍查出来的:杨明三年前被赵东辉坑过一笔投资,亏了八百万,两人闹掰了。
“满怀恨意的前合伙人”,这是比法律武器更有效的东西。
「杨总,冒昧打扰。我是盈石科技的苏念。有一件关于赵东辉的事情,您可能会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