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书故意问:

    “妈,你不觉得江砚是个闷葫芦吗?”

    苗翠:“闷葫芦咋了?男人要那么多话干啥子?幺儿你看男人不能只看他嘴上说,主要看他做了什么。妈就很烦屁话多的男人,整天只知道吹壳子,手上是一动不动。你看你爸爸,不爱说话,但是在家里就没闲着。砚娃也是,昨晚上他还给小黑搭了个狗窝,把车棚也收拾的整整齐齐的,这娃儿真是乖的让人心疼。”

    所以你上辈子就宠着他呗,这辈子还得继续宠了。

    遇到聂峰的事陆锦书没跟江砚提,她猜测那人是碰巧来了市场顺路买了饼子,反正以后不会有交集,没必要提。

    她感觉江砚对那个聂峰还挺在意的。

    结果第二天早上,聂峰又来买饼了。

    这次是他一个人,看着睡眼惺忪的,买了两个糖饼提着去对面的饭馆吃早饭去了。

    陆锦书心里嘀咕了一下,不会这么巧吧?难道这人也住在这附近的?

    等聂峰连续三天早上都来买糖饼,陆锦书确定了,这人肯定是住在这附近的。

    而且他好像还挺喜欢吃白糖芝麻饼,每次都买。

    不过聂峰不认识陆锦书和苗翠,而且她们戴着口罩的,连她们长啥样都不知道。

    苗翠还跟陆锦书吩咐:

    “只管卖饼,别的不要管。”

    陆锦书:“本来就是不相干的人。”

    陆锦书没当回事,不过晚上江砚回来她还是提了一句。

    谁知江砚过了一会儿才道:

    “我见过他,就住在这附近的。”

    这会儿家里只有两人一狗,陆锦书忍不住就逗他。

    她故意戳了戳他的胸膛,趁机感受一下那结实的胸肌。

    “江砚,你不老实啊。”

    江砚看她一眼,眉头皱了皱,抿着唇不说话。

    陆锦书又戳:

    “你是不是怕我遇到他才故意瞒着的?”

    “你不想让我遇到他?”

    “江砚,你是不是吃醋啦?”

    被她戳的呼吸不稳的江砚一把抓住了她那根作乱的手指。

    “不要戳。”

    他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仿佛在隐忍着什么。

    陆锦书睁着圆溜溜的杏眼,想知道他还能说出什么来。

    江砚深吸一口气,慢慢松开了她的手。

    表情异常认真道:

    “我这段时间琢磨着做了一款新的梳妆台,已经有老板下订单了,我跟老板谈过了,以后我做的新款,除了工资他会多给我百分之二十的分红。”

    “我准备学着做港剧里面和国外电影里面那种家具,录像里面有,我觉得不难。”

    陆锦书心中一喜:

    “港剧啊?港城那边流行的东西,羊城那边肯定也会流行起来。”

    江砚并不懂什么是流行,但是他知道这小厂子只会做七八十年代的老式家具肯定不行。

    不止国营大厂要改革,小厂子更要改革创新,不然就会被时代抛弃。

    前段时间他们做出来的一批家具一件都没卖出去,急得老板嘴上长了一串泡,好几天连胡子都没心情刮。

    江砚做的新款梳妆台不仅在样式上做了改变,还大胆的使用了白漆。

    结果看货的老板一眼就看上了,当即下了订单,老板这才活过来了。

    最近江砚都不用干别的了,就负责搞他的创新,至于他做出来的新款梳妆台,已经交给其他的木工师傅去做了。

    陆锦书没想到江砚居然这么厉害,她上次不过是提了一嘴,江砚居然这么快就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