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严阵以待的样子让陆锦书觉得自己真的很像个女土匪。

    “江砚,以后别洗冷水澡,锅里有热水。”

    “我不怕冷。”他在厂里就是这么洗的。

    陆锦书看着他:

    “我怕你冷。”

    “……”这直球打的突然,江砚嘴唇动了动:“好。”

    时间不早了,陆锦书没有继续骚扰江砚,两人明天都要早起。

    她笑了笑:“江砚,明天早上我就不给你留饭了哦,你时间到了就去上班。”

    江砚一点头:“嗯。”

    工厂里总共有六个师傅,有三个不在工厂住,所以他们每天早晚也有上下班时间。

    早上一般是八点上班,他们住在厂里的七点就吃饭。

    下午是六点多就下班,六点半就吃晚饭了。

    江砚之所以同意过来住,是想着晚上下了班还能帮着她们做点什么。

    看着陆锦书的背影,江砚松了一口气,但又有些怅然若失?

    走到房门口的陆锦书突然转身,满脸笑容:

    “江砚……”

    江砚立刻关上了门,仿佛生怕她扑过来。

    陆锦书笑出了声。

    第二天一大早陆锦书和苗翠就起床了,做饭的做饭,和面的和面。

    还有蒸豆角,调馅儿,母女俩忙的不行。

    等江砚下楼,苗翠和陆锦书已经出门。

    糖饼依然好卖,甚至有人每天都要过来买几个。

    看到出了馅儿饼,有人出于对陆锦书母女俩的信任,也会买两个尝尝。

    买两个便宜一毛钱呢。

    第一天只是试卖,馅儿饼就准备的比较少,只有一盆面,结果早早就卖完了。

    苗翠很高兴:

    “幺儿,这个馅儿饼买的人不少,有人喜欢甜的有人喜欢咸的,明天咱们多准备一点。”

    说真的馅儿饼的受欢迎程度有点超出陆锦书的预期,一盆面一盆馅儿,做了三十来个饼呢,一早上全卖光了。

    不过面发久了会酸,陆锦书觉得馅儿饼卖早上这一波就够了,明天准备五十个馅儿饼的材料就差不多了。

    “老板,来十个饼子,啥味儿的?”

    陆锦书正在煎红糖饼,笑着道:

    “现在只有红糖饼和白糖饼了,鲜肉豆角馅儿的要等明天早上了。”

    那人一听只有糖饼,很嫌弃:

    “都是甜的啊,谁吃甜的,腻的很。”

    另外一个男人似乎很不耐烦:

    “甜的就甜的,你啰嗦个锤子,赶紧买,别耽误老子时间。”

    陆锦书听着这人很不好惹的样子,下意识抬头看了过去。

    ……聂峰?

    虽然她只见过聂峰几面,但是陆锦书十分确定,面前这个高个子男人就是聂峰。

    陆锦书手脚麻利地装了十个糖饼,聂峰付了两块钱,然后那两人就提着饼子走了。

    “妈,这个人以前来买过饼吗?”

    “没有啊,第一次来,小伙子长得还挺精神的,就是看着不像个好人。”

    苗翠很看不惯那些穿的花花绿绿的男人,用后世的话说,就跟精神小伙似的。

    “妈,他就是聂峰。”

    苗翠吃了一惊:

    “聂峰?刚才那个?你怎么认识的?”

    陆锦书随口胡扯:

    “之前去镇上见到过,听到别人喊他。”

    苗翠想起刚才聂峰的样子,直撇嘴:

    “穿起个花衬衫,跟个花鸡公似的,张嘴就老子,幸好拒绝了。”

    说着苗翠想起了陆锦华:

    “不过也难怪锦华看上了,那小子长得确实不赖。”

    陆锦书就觉得,她这喜欢看脸的德行八成是随了她妈。

    “不过,砚娃长得比那个聂峰更精神,砚娃多正派啊。”苗翠还感慨:“砚娃他爸爸那一家子长得都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