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闻立马就情况做了说明:“伤者应该是叫姚舒娜,昨晚在酒店遇见过她几次,也说过几句话。至于她的身份具体信息,询问酒店老板,应该能够查到。”
警方通过询问,总算确认了姚舒娜的身份,并与家属取得了联系。
而周砚宁做完检查,除了左小腿的皮外伤外,还有一些磕碰的淤青伤。
好在除了这些伤外,就没有实质性的伤患处了。
最后,警方找两人了解了具体情况,做完笔录后留下电话号码,他们就准备去停车场开车,然后回酒店。
毕竟所有的东西都还在车里和酒店。
车祸的事已经在酒店传开了,他们一回到酒店,酒店工作人员和旅客们就纷纷围上来询问情况。
两人刚从车祸现场死里逃生,加上温闻之前出车祸,也处在姚舒娜今日的情况下,所以他受到了很大的冲击,不太想细说,以身体不舒服为由回了房间。
周砚宁也只是说了个大概,提醒大家以后出行注意安全,也回了屋中。
关上门,看到温闻正在床上睡觉,周砚宁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是累到了,还是吓到了?”
温闻:“都有,我以为你会死掉。”
周砚宁:“但我没死,不是吗?”
温闻掀开被子坐起来,看着周砚宁的眼睛语重心长:“周砚宁,这次没事是幸运,但下次还能那么幸运吗?救人是好事,但是也要做好评估,至少在保证自己生命安全的情况下去营救,而不是冒着搭上自己的命的风险去救人。”
周砚宁被温闻说得有些哑口无言。
温闻又道:“你口口声声说会给我未来,会和我有以后,可你对自己的命都不负责,这些承诺不是一句空话吗?”
“对不起,确实是我想得没那么周到,以后我会理智一点,在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再救人。”
其实温闻也不是真的怪周砚宁。
只是他不顾自身安危救人的行为,令她十分后怕。
现在听到周砚宁这样说,她也不好揪着不放,看他一瞬,垂下视线看着他腿上的伤:“一定很疼。”
“还好,只是可能不能陪你去骑马了,不过我可以找两个教练陪你,我在外面等你。”
温闻无语:“现在骑不骑马的,根本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得尽快赶回京市,对你的伤做进一步的治疗。”
“皮外伤而已,不用回京市,等过两天我恢复一些,陪你去爬雪山。”
温闻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周砚宁,你能不能听懂人话,所有的旅行项目全部取消,今晚在酒店休息一晚,明天回京市。”
温闻说着拿起手机订票,周砚宁想制止,被温闻狠狠地瞪了一眼:“听老婆话能发财,这么简单的道理看来你都不懂,或者你明明很懂,却不愿意听我的,因为在你心里,根本没把我当老婆。”
“你当然是我老婆,我的意思是我来订。”
温闻总算笑了下:“今晚想吃什么?待会儿吃饭的时候你就别出去了,我拿回来给你。”
“不用,我可以陪你去,不过你得给我当拐杖。”
温闻想了想,点头:“当拐杖没问题的,我可是大力士,抱着你去吃饭都没压力的。”
周砚宁:“别人肯定很羡慕我,有个大力士老婆。”
温闻:“难道有机会做一次娇滴滴的娇夫,不想体验体验啊。”
周砚宁:“在外面,我还是想维持硬汉形象,至于娇夫这个角色,还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体验更好,就比如现在。”
温闻一味无语,转身出门,请厨师煮了份清汤排骨面。
端去房间给周砚宁吃下后,温闻早早洗过澡,陪周砚宁躺在床上看电影。
一连看了两部,温闻看时间差不多了,便关闭电视睡觉。
周砚宁的伤处有些疼,为了不碰到被褥,小腿悬空蜷着,但这样躺了会儿,却越躺越精神,没有半分困倦。
“疼的睡不着吗?”温闻问他,“要我帮你吹吹伤口吗?”
“不用,伤口还好,只是这觉睡得有点素了。”
“所以?”
周砚宁不说话,用伸进温闻睡衣里的手代替回答。
温闻逮住他的手,毫不客气的拍了一下:“未来一周……不,未来半个月,纯素。”
周砚宁:“会不会太残忍了。”
“残忍吗?那就睡一整月的素觉。”
周砚宁举起双手:“我错了,我投降,今晚睡一觉素的,等回京市,我就要喝酒吃肉。”
“嗯,给你炖鲍鱼、喝燕窝。”
“此肉非彼肉。”
温闻哦了声:“这样啊,那你自己看着办,我回我的出租屋住。”
周砚宁求饶:“别,如果家里没有你,那简直和冰冷的地狱没区别。我已经是病人了,你总不能忍心让我住在冰窖里吧。”
温闻摇头:“其实很多时候我挺狠心的。”
周砚宁:……
温闻:“但如果某人现在能够安静睡觉,我看在他比较乖的份上,兴许会改变注意。”
周砚宁把脑袋往他的肩膀上靠了靠,像只求宠爱的小猫咪。
温闻反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小猫乖,小猫快睡觉。”
最终是周砚宁先睡着的,温闻却翻来覆去,有些失眠。
她从姚舒娜车祸的事情,想到了自己遭遇车祸时的场景。
周砚宁当时救下自己,也挺奋不顾身的。
在姚舒娜的车子爆炸前,他更是奋不顾身的把她护在身下。
周砚宁对她的爱,再次具象化。
她在黑暗中,看着周砚宁俊朗的轮廓。
还好,他还在,还爱。
而她,也还在,也爱。
所以未来的路不管如何难走,她都会与之携手。
她慢慢掰开周砚宁的手指,与他十指紧扣,慢慢阖眼熟睡。
第二天吃过早餐,两人出发回京。
回程的路上,还是由温闻开车。
她虽然开车少,但车感不错,开得很顺溜。
刚准备去租车行换车,周砚宁的电话响了,且是本地的号码。
周砚宁接通电话,听到对面的话之后,脸色慢慢变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