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闻拿出手机,打开周砚宁和许灿的聊天框,没有收到任何新消息。
她又确认手机信号,甚至还给自己的微信小号发去消息。
确认发送成功后,才接受手机一切如常、只是没人回复的事实。
姚可见温闻实在紧张,便提议道:“要不要去门口偷听一下?或者索性爬上墙偷听?”
温闻:“搞得鬼鬼祟祟的不合适,万一被人发现,更不好。”
姚可认同点头:“你确实不合适这么做,但我无所谓,不如我去探探虚实?”
温闻摇头:“还是别了,即便里面真有情况,我们也不能撞进去。周砚宁看到许灿,会猜到我也在,他会回复我的。”
温闻这番话,是安抚姚可,更是安慰自己。
姚可原本还想说点什么,温闻的手机突然亮了,是周砚宁的来电。
温闻的心开始不受控的砰砰乱跳。
是终于联系上他的激动,还有不请自来担心给他添麻烦的惶恐。
姚可激动:“快接吧。”
说着还主动打开车门:“我在外面等你。”
温闻忙说:“不用,快上来。”
“没事儿,你俩肯定有私密话要说,最主要的是不想被你们的情话腻到。”
姚可关上车门打开手机,温闻看她一眼,然后收回视线接通电话:“喂……”
一个字,就足以令她胸口震鸣,紧张又忐忑的说着话。
周砚宁说:“我没事儿,许灿马上出去,你们先回。”
温闻松口气儿,但很快想到周砚宁是报喜不报忧的性格,加上他那边足够安静,显然是挑了地方给她打电话,说明现场的情况完全不松驰。
“你那边现在什么情况?”温闻问。
“已经没事了,刚才联系不上周砚清,家里闹了一阵,我爸高血压犯了被送去了医院,现在由我打电话通知宾客,以我爸身体不适为由,通知宾客婚礼取消。”
这也算某种程度上的体面收场,温闻:“你不用去医院吗?”
“我妈和司机、佣人都去了,我联系完宾客再去。”
温闻想了想,说:“你家的宾客肯定不少,加上这个点了,你一个人肯定通知不到位,让我们一起帮你吧。”
周砚宁:“不……”
温闻打断他:“我们不进去,你拿上名单和我们一起回去,我们和许灿、姚可分工合作,事情会更容易解决。”
许灿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周砚宁身后,还偷听到了温闻的话,许灿说:“我觉得温闻的提议不错,因为我也是这样想的。”
周砚宁立马回头,对许灿警告般地看去一眼。
许灿对周砚宁的弱点早已手拿把掐:“温闻,你老公他瞪我。”
周砚宁被许灿这么吆喝一嗓子后,周砚宁直接把许灿推出卫生间,并把门反锁,而温闻说教还在继续:
“周砚宁,是我让许灿带我们来的,你别为难他。而且他也是真的关心你,才冒着被你绝交、撤资的风险来帮你。”
周砚宁的声音柔和下去:“我知道,所以不会有绝交和撤资的事发生。”
温闻:“那这样吧,如果你不方便回去,那你给我们一部分的客人名单,我们就在车里帮你联系。”
周砚宁的声音柔和下去:“我真的可以自己弄完。”
温闻的语气严肃了几分:“这是周家对你的惩罚吗?你明明没错,却被他们无辜责罚?”
周砚宁的嘴唇抿了抿,再开口时声音明显低了几分:“没有……”
温闻:“没有那就让我们帮你,除非你不把我们当作最亲密最信任的人。”
周砚宁那边安静了好几秒,然后说了句“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温闻在车里带了待了几秒,也推开门下车。
姚可回头:“怎么样了?”
温闻走到姚可旁边一起站着:“他爸住院了,婚礼由周砚宁通知宾客取消。”
姚可:“挺好,问题解决了就好。”
“不过得辛苦你帮他通知宾客,毕竟时间太紧凑了。”
姚可开朗大笑:“没事儿,没什么问题是一顿大餐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
姚可表情夸张,温闻知道姚可是故意用这种方式,减轻她心里的负担。
温闻心里很感动,她转身给了姚可一个大大的拥抱:“有你真好,谢谢你。”
姚可知道温闻又感性了,用手轻拍着她的后背,正经不过三秒,姚可又说:“你能把刚才那句话再说一遍吗?”
温闻松开她:“哪一句?”
“就‘有我真好’那句,我想录制下来,在许攸攸耳边反复播放。”
温闻无语:“你好坏哦!”
姚可笑:“你又不是不知道,三个人的友情太拥挤,自然少不了争风吃醋。”
温闻:“行,给你录。”
姚可没想,直接摇头:“我开玩笑的,大家好,才是真的好,何况我们三的天下第一好。”
姚可说到这儿,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许攸攸的身世你知道吧?”
温闻嗯了声:“怎么突然提这个?”
姚可:“她不是说她爸是个渣男,她妈刚怀上她就消失了吗?但她妈当年恋爱脑发作,以为她爸不是进去了,就是下去了,一往情深的给她用了她爸的姓氏。直到她上小学,她妈才知道她爸还活得好好的,不过是三了她,玩出火后就跑了。”
“她妈也励志,自此后收起凡心一心搞钱,没再给过任何男人好脸色,凭一己之力把她养的很优秀,当初本来想改名,但涉及到学籍问题才不了了之。但许灿不是也姓许嘛,我突然想到有没有可能……”
温闻听懂了姚可的担忧:“不可能,‘许’不是小众的姓氏,天底下姓许的人多了去了,世界没那么小。刚才许灿在家里还提到了他父母,听起来他爸爸是很好的人。”
姚可被温闻这么一安慰,好像一下子卸了肩上的重担:“那就好,攸攸最近在查她生父的事儿,像利用自己现在的身份,让她的禽兽生父吃点苦头。万一她真和许灿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到时候我们就面临着选许灿这个老板,还是许攸攸这个朋友的两难选择了。毕竟许灿事儿少,给的工资还多,再难找到像他这么傻的老板了。”
两人聊得专注,都没有注意到身后靠近的人影:“你说谁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