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宁一路扶着温闻去二楼卫生间。
把浴霸和暖风机都打开,让浴室的温度快速升温。
随即打开浴缸上方的水龙头,让水流着,再拿起手持式花洒调好水温:“脱吧,我冲着温水,能暖和一些。”
“我用头顶花洒就行,别把你也溅湿了。”
周砚宁不说话,把右手的花洒换到左手,然后伸着右手解温闻的纽扣。
温闻躲避了一下:“我来吧。”
冰凉的身体在温水、浴霸、暖风机的多重作用下,很快回温变暖。
浴缸的水也放得差不多了,周砚宁收起花洒:“泡吧。”
说着就外走。
浴室门刚拉开,一双纤纤玉手又推了回去。
下一秒,湿滑的触感也贴了上来。
还不老实的往上走。
周砚宁伸手制止,她灵活躲避,从衣服下摆溜进去。
周砚宁的声音不容商量:“别闹,快去泡澡。”
温闻把脸贴在她的背上:“一起吧,你的衣服也湿了。”
“我晚点再洗,先给你煮姜汤。”
周砚宁说着去拉温闻的手,温闻直接与之十指紧扣:“喝姜汤无非是发汗解表、温胃散寒,但何必舍近求远,运动也有此功效。”
温闻说着,手指抚上周砚宁的喉结,力度忽轻忽重地摸着。
周砚宁每次想制止,都被她灵巧的躲开。
周砚宁透着几分无奈:“不一样。”
“可能运动的作用更好一些,我们实践一下吧,毕竟实践见真知。”
周砚宁拉着温闻的手转身,刚想明令制止,温闻就气势汹汹地扑上来。
他的理智,很快被吞没。
最欲仙欲死的一刻,周砚宁想,自己这辈子可能真得栽她身上。
她有那种略施小计,就能让他缴械投降的魅力。
一阵荒唐,浴缸的水都洒了一半。
最后,还是周砚宁帮温闻洗的澡,再用浴巾把她包裹成木乃伊似的抱到床上,等头发吹干,又拿来睡衣给她穿上。
温闻淋了雨,又在卫生间闹了那么一遭,早就迷迷糊糊的了。
周砚宁帮她盖好被子,她合上眼睛刚要睡觉,就感觉到周砚宁起身往外走。
“去哪儿?”温闻微睁开眼睛。
“先睡,我马上来。”
温闻哦了一声,翻了个身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又被周砚宁叫醒。
温闻整个身子软软的,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声音也小的像蚊子飞似的:“天亮了?我还没睡够呢。”
“没,喝姜汤,喝完再睡。”
温闻翻了个身,差点把周砚宁手中的碗打翻。
好在周砚宁眼疾手快,及时把汤碗移开,放到床头柜上。
“我扶你起来。”
温闻全身都在抗拒:“不要,我吃了你,就不用喝又辣又苦的姜汤了。”
周砚宁脸色一紧,腹部一紧。
偏偏床上的人一副天大地大、睡觉最大几个字。
周砚宁无奈又宠溺地扯了扯嘴角。
令他上火又不灭火,是她的强项。
回来的车上,她说要和他做切割的时候,他应该松口气儿的。
只要一切回归原位,他至少可以活得不那么畏手畏脚。
可是一想到以后要远离她的一切,甚至连见一面都是奢望时,他的心脏某处就像被人揪了一把似的。
他从来没有渴望过某种东西,渴望到一想到会失去,就像心脏中枪一样。
所以她天生就是来克他的。
周砚宁直接上手,把她抱进怀里:“不辣也不苦,我煮的姜汤是甜的。”
“骗人。”
“真的,我放了很多红糖。”
在周砚宁的耐心哄诱下,温闻总算尝了一口。
但一张脸,很快皱了起来:“骗……”
周砚宁把碗凑到她嘴边,又喂了一口。
温闻把话吞回去的同时,也吞了一大口姜汤。
这样一折腾,睡意彻底没了。
温闻对周砚宁拳打脚踢一番,以周砚宁抱着她去浴室漱口了结。
回到床上,温闻睡到床的边沿,周砚宁把她搂进怀里她又滚走,反复几次,直到周砚宁双手紧紧抱着她,她挣扎不动才作罢。
过了会儿,温闻问:“你睡了吗?”
“没。”
温闻转身面向他:“能和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令你妹妹拉你咬你,甚至还想追你回去,而一个像是你们爸爸的人,还给了她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