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怕我,那我算什么?”
她抓得太紧,周承佑疼得哭出声。
陈守仁终于上前。
“林晚,放开孩子。”
林晚猛地抬头。
“你也配命令我?”
“要不是你们护着,我能走到今天吗?”
“要不是你们说玄门需要一个会直播的人,我会开那么多场借运局吗?”
“陈守仁,你也有账。”
陈守仁脸色一灰。
阴差翻到下一页。
“陈守仁,知情不报三次。”
“收受供奉十九次。”
“违规封阵一次。”
那张封阵符从地上飞起来,贴在账册上。
陈守仁腿一软,跪了下去。
弹幕里全是骂声。
可我没时间看。
我只看照安。
他的命火停住了,但还没有回到身体里。
我的影子被封印绳缠着,已经淡到快看不见。
我对阴差说:“先断换命线。”
阴差看向我。
“谢观音,你以心头血开印,阴司已认账。”
“但活人命格,需活人来夺。”
我明白了。
阴司能记账。
能断因果。
可我儿子的命,要我亲手拿回来。
我低头看向阵底的钉煞骨。
白骨还在吸我的血。
七十二盏灯还压在我身上。
直播间里,林晚也听见了。
她忽然笑起来。
“听见了吗?”
“你还是来不了。”
“谢观音,阴司来了又怎样?”
“你儿子的命格,还在我阵里。”
她抓起阵心最后一根红线,往周承佑心口按去。
“只差这一下。”
我看着那根线。
然后我抬手,握住钉煞骨。
骨头上刻着我的名字。
那就用我的名字,镇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