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可以。”我说,“年糕也挺喜欢你的。”
他嘴角终于动了一下。
是一个不太熟练的、有点生硬的微笑。
但很真。
“那我走了。”
“嗯。”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
“苏辛。”
“嗯?”
“你和你的猫,都很厉害。”
他说完,快步走进了电梯。
年糕在窗台上趴着,眼睛弯成两道缝。
“他夸我了。”
“他夸我们俩。”
“重点是夸我。”
我走过去揉了揉它的大脑袋。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暖洋洋地铺了一地。
对面六楼的窗户敞开着。
那间屋子已经被清空了,所有的秘密和罪恶,都被带走了。
年糕打了个哈欠。
“以后应该会很安静了。”
“希望吧。”
“不过......”它抬起头,耳朵往左边转了一下,“楼下三楼那个养柯基的阿姨,她的狗刚才在说,它主人的丈夫天天偷偷把私房钱藏在狗窝里。”
“.....你连狗说的话也能翻译?”
“不能。我瞎编的。”
“.....”
“逗你的。你最近笑太少了。”
我抱起它,把脸埋进它毛茸茸的肚子里。
七斤重的暖黄色年糕,呼噜呼噜地震动着。
门铃的提示灯安静地亮着。
手机屏幕上,顾言舟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是三个字。
“到家了?”
我打了两个字发过去。
“到了。”
他秒回了一个“好”。
然后过了十秒,又发来一条。
“周末可以去看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