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里抱着一束白色的菊花,站在六楼对面的花坛前。

    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我别过头,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树。

    年糕在我怀里,轻轻地说了一句:“至少,她可以带妹妹回家了。”

    回到家,门口墙上的红漆字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新换的C级锁芯在阳光下闪着银色的光。

    我打开门,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

    年糕从我怀里跳下去,直接冲到窗台上,往自己的老位置一趴。

    尾巴舒服地卷起来。

    “回家真好。”

    我笑了一下。

    顾言舟帮我把行李拎进来,站在客厅里,环顾四周,好像在做最后一次安全检查。

    “门窗都没问题。门铃电量满的。”

    “谢谢。”

    他站在门口,手插在裤兜里,没有要走的意思,也没有要留下来的意思。

    就那么杵着。

    年糕在窗台上看着他,在我脑子里说:“他又卡住了。和上次一模一样。”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

    他被我这一笑弄得有点莫名其妙。

    “笑什么?”

    “没什么。你要不要喝杯水再走?”

    “不用了。”他说,然后又没动。

    “那你站着干嘛?”

    他张了张嘴,像是在组织语言。

    这个在审讯室里雷厉风行的刑侦队长,此刻的样子有点滑稽。

    “案子结了之后,”他的目光落在年糕身上,“你这只猫.....我能来看看它吗?”

    我愣了一下。

    “来看猫?”

    “对。”

    年糕的尾巴快速摆了两下。

    “他不是来看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