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你负我七年,闪婚刑警队长可别哭 > 319,这是进了变态窝吗
    “我去!”

    何娇娇没忍住爆了句粗口。

    谁都知道肾病一旦发作就不可逆。

    这要是因为吃了一顿饭把身体吃出问题来那可真是太冤枉了!

    “报警!必须报警!”

    餐馆居然会把菜跟有毒的草搞错,还这么大剌剌地端上来给客人食用。

    这跟谋杀有什么区别?

    要是林知夏不认识这个,他们三个人稀里糊涂地吃了,回去查谁能信这是吃饭吃出来的?

    裴羡南默不作声已经拨通了警局电话。

    何娇娇见状就没再打,而是拍着桌子喊着服务员。

    回头看到林知夏盯着那道有毒的菜看得入迷,何娇娇有些纳闷:“怎么了?”

    “还有什么问题吗?”

    林知夏抿了抿唇瓣说:“我觉得很奇怪。”

    “什么地方奇怪?”

    裴羡南已经打完了报警电话,听到林知夏这么说轻声问了一句。

    林知夏看了他一眼。

    组织了一下语言才说:“狗齿跟鳞黄,以前我也是不清楚的。”

    “如果不是我刚进警局当实习法医的时候办过一个案子了解了其中细节,其实我对鳞黄不会这么印象深刻。”

    “刚才也就不能一眼看出来这不是狗齿而是鳞黄。”

    “我想你之前说的是对的。”

    林知夏盯着那盘鳞黄,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有人想害我,有人在暗示我。”

    这话乍一听很奇怪,但细思极恐。

    暗示林知夏的那个人必定也知道有人想害她,所以才能想办法暗示。

    但在要害林知夏这个人冒头之前对方毫无作为。

    也就是说,极有可能在有人要害林知夏之前那个人就一直默默潜伏在她身边,一直窥视着她的生活。

    在发现有人要害她之后,对方不知道出于何种目的出手提醒。

    但也仅仅只是提醒。

    “我想,如果对方没有出手干预,那么被送过来的菜应该不是鳞黄而是另外一种我辨认不出来的菜品。”

    如果真是这样,那今天他们三个人高低都要进一次医院去洗胃。

    再严重一点林知夏很有可能会半身不遂。

    “对方换掉的是我最喜欢吃的菜,可见对方清楚地知道我会第一个去吃这道菜。”

    “对我下手的那个人肯定也清楚,所以对方的计划极大可能是我一个人吃了先出事,你们多半会因为我发作而中断这顿饭,那么背后那人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为什么呢?”何娇娇百思不得其解。

    “夏夏你就是个法医,平常都待在警局里解剖尸体,也没什么仇家,为什么对方要这样对你?”

    林知夏也想知道这个答案。

    她甚至仔细回忆起这些年自己参与的案子。

    明明每一个都是找出了真相让凶手无所遁形,按理说应该不会存在有人因为这个生出恨意来报复自己的事。

    可事实上除开为了报复,林知夏根本想不出别人针对自己的理由。

    “查查就知道了。”

    相比于林知夏跟何娇娇的纠结,裴羡南的神色算得上镇定。

    林知夏看了他一眼,也慢慢从有些焦虑的情绪里走了出来。

    “是,查查就知道了。”

    越是在这样的场合动手,对方会暴露出来的东西就越多。

    服务员很快到了包间,何娇娇直接说他们店里的菜有问题,让喊老板过来。

    服务员一开始还不同意,一直追问菜品到底有什么问题,何娇娇忍无可忍,直接点出了鳞黄有毒这件事。

    服务员顿时吓傻了。

    “这,这不可能!”

    何娇娇轻嗤一声:“不可能你倒是吃一口。”

    “你敢吃我就信这不可能。”

    这服务员哪里还敢吃?

    忙赔着笑脸说去叫经理。

    何娇娇有些不耐:“叫什么经理啊,我说了叫老板,店里出这么大的事经理权限才多大?”

    “别浪费时间了,反正马上警察来了你们老板也要来点卯的。”

    服务员一听还报警了,顿时更不敢说什么。

    支支吾吾地应了几句,转身借口说要去找老板就跑了。

    裴羡南一直站在窗边盯着大门口,没见到有人鬼鬼祟祟地出去,这才收回视线看向林知夏说:“目前没异动。”

    何娇娇这边动静不小,幕后人如果还在这家店里说不定会因此着急忙慌地想离开现场。

    “我这边也没。”

    这家餐厅的设计挺好,前后门对应,林知夏刚才也有注意到后门一直紧紧关着,显然作为应急逃生出口的后门平常不会轻易打开。

    “那对方可能没走?”

    何娇娇听到两个人的对话有些担心地说:“要是那个人把证据销毁了怎么办?”

    “什么证据?”

    何娇娇被问得一愣。

    “你们不就是想看有没有人偷偷摸摸处理证据吗?”

    林知夏跟裴羡南对视了一眼,摇摇头说:“找不到的。”

    “鳞黄跟狗齿确实很相似,狗齿叶片细长,上面有一些锯齿状脉络,形似狗的牙齿,加上读音又跟豿很相似,所以才叫狗齿。”

    “鳞黄之所以叫鳞黄是因为它的叶片细长,在有露珠的情况下看酷似鱼鳞,完全成熟之后叶片是黄色,所以才得了这个名。”

    “对方可以说是误带鳞黄进来,也可以说是炒菜的时候没注意。”

    “只要对方不承认,我们没有办法直接将人定罪。”

    何娇娇难以置信:“不是可以用测谎仪吗?确定对方撒谎不就能说明是蓄意谋害吗?”

    “测谎仪只能作为一种辅助审问工具,即便你知道对方在撒谎,但我们没吃鳞黄,没受伤,对方直接承认又能怎么样?”

    “关上一段时间也就放了。”

    “很明显对方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肆无忌惮地做这种事。”

    “如果不成功,对方付出的代价很小甚至可以说是没付出什么代价。”

    “但如果成功了——”

    林知夏眯了眯眼,语气很凉:“那对方就大赚特赚。”

    何娇娇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可恶,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啊!”

    说完她觉得有点奇怪,纳闷地说:“那也不对啊,你们知道找不到凶手还在看谁呢?”

    裴羡南说:“看暗示我们的人是谁。”

    何娇娇一怔。

    “那个人还在?”

    林知夏嗯了声。

    “当然在,说不定现在还很有成就感。”

    何娇娇:“……”

    这都是一群什么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