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
就转身离开。
等他走后，小薇凑到我身边，一脸佩服：
“云清姐，你太牛了。老板叫你吃饭你都敢拒绝。”
“不过也是，公司谁不知道你为了总监这个位置付出了很多心血。结果裴总说给别人就给别人，还是个什么都没摸透的新人。是我我也生气。”
“对了，你是在写离职申请吗？”
小薇诧异的看着我。
“就为了一次升职？”
我看着她，笑了笑。
“不，还有很多次。”
裴疏白不选我的很多次。
4
递交完离职申请，人事很快就开始走流程。
最后一步是裴疏白的签字。
我拿着人事盖好章的文件，去他的办公室找他。
刚推开门，就看见钟诗灵坐在裴疏白的位置上看综艺。
一档脱口秀喜剧节目。
我之前很喜欢，在家追了两集。
当时，裴疏白路过客厅，看了两秒，点评说：
“哗众取宠。周云清，作为我的妻子如果你的爱好只有这么点水平的话，我不得不说我很失望。”
那时的我窘迫又无错，讪讪关掉了电视。
不像现在，钟诗灵不仅在办公室外放，还得意地朝我挥了挥手。
“云清姐，疏白帮我买奶茶去了，你找他有事吗？”
她看着我的眼神里有些挑衅。
我平静地回望过去，忽然觉得过去的自己有些好笑。
过去的自己，竟然会被这么低级的手段折磨。
我笑着摇头，转身往外走。
办公室的门推开，裴疏白提着两杯奶茶，站在门外。
“你怎么来了？”
他怔了一瞬，眼神看向韩诗灵，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
紧接着又想到什么，眼里滑过一抹丝了然。
“是同意吃晚饭了？待会儿我给你发定位，我订了你……”
“裴总。”
我打断他，将手里的文件翻到签字那页。
“我是来找你签字的。”
怕他不信，我又补了一句。
“放心，你签完我就走，不打扰你们。”
裴疏白沉默，眼神里透出一丝不理解，好像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开的谜题。
他接过文件，掏出笔，要签字的时候又顿了顿。
再次问我：
“你找我只是为了签字？”
我点头。
裴疏白面色紧绷，第一次从我的态度中察觉到明显的敷衍。
他握着笔，想说什么。
钟诗灵恰到好处的插嘴：
“疏白你能把奶茶递给我吗？冰块化了就不好喝了。”
他回过神，应了一下。
快速在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叮嘱我：
“下班到停车场等我。”
说完，便专心地给韩诗灵拆吸管。
而我则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拿着申请书脚步轻快地往外走。
关门的那一刻，正好听见韩诗灵撒娇。
“什么晚饭啊？今晚我喜欢的明星开见面会。”
“疏白，你得陪我去……”
5
办完离职的最后一道手续我就开始收拾东西。
水杯、靠枕、鼠标垫……
还有一个6寸的相框。
正面是我刚进公司，意气风发的的自拍。
那是我和裴疏白结婚的第二年。
那时的我还很天真，以为努力就能得到一切。
现在我才明白，有些事，早就注定了。
手机在桌面上震了又震，我没理，腾出手拆开相框。
里面还藏着一张我和裴疏白领证的照片。
他坐在我左边，身子挺得很直，不偏不倚。
我微微侧头，和这几年一样，想着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
可我忘了。
如果两颗心离得很远，身子的距离再近，也是海角天涯。
我将那个相框，连着两张照片，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收拾完东西，我才有时间拿起手机清退公司大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