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网游小说 > 末路求生游戏,开局一辆大巴车 > 第471章 神秘阵法
    江未央从维安娜办公室出来,天已经完全黑透了。

    在加特主城,江未央算是黑户。

    这里的旅店住宿,都需要验证身份,居民分成三六九等,不同等级的旅店对住宿的客人身份有限制。

    虽然玩家没有这种限制,但是玩家住宿需要更高额的费用,还得验明真实身份和邀请函。

    而且加特主城严禁载具出入,夜间巡逻队会加强管控,不允许街上出现任何随地大小躺的流民,江未央就是想随便找个地方凑合一晚都没办法。

    江未央站在原地,思索着回头找尤里和维安娜给她安排住处,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

    思索两秒后,江未央放弃了这个想法。

    刚才谈判的时候没留一点余地,人估计还气着,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回头了,免得真把人得罪透了。

    这样想着,江未央就想顺着贫民窟的巷子找一找。看看能不能找到黑旅馆。

    没想到刚准备动作,就听到熟悉的声音。

    “老大……”

    “老大!”

    江未央循着声音低头,发现是祝非。

    “你怎么找过来了?”江未央问完,瞬间想到什么:“发现了什么?”

    “老大,我们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祝非语气有些急切

    江未央闻言,表情一凝:“带路。”

    浊阴傀生存在下水道,赶路自然也只会从下水道赶。

    祝非小心翼翼瞥了眼化作亡灵态的江未央:“抱歉啊老大,我只会从下水道走。”

    江未央倒不怎么难受,化身亡灵后,一些对人类而言不适的气味和环境就没这么难以接受了,最多有些不习惯。

    江未央跟着祝非来到一个宽阔广场旁的花园。

    漆黑的夜,花园里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几盏昏暗的柱灯照亮了一小方天地。

    江未央没有解除亡灵态,就这么贴着地面“飘”在空中。

    祝因躲在花园的喷水柱旁边,“眼睛”死死盯着远处的广场。

    从发现情况到江未央到达现场,祝因没有移开过眼神,它没敢贸然行动,怕江未央另有安排。

    江未央眯起眼睛,仔细辨认那边的情况:“那是——”

    “利嘉胜堡广场,是加特主城最大的广场。”祝因给江未央解释道。

    “当初前任神明就是在这个广场被圣主偷袭,陨落在这一方天空。”

    “同时也是在这里,魔神与圣主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原来是这里……

    江未央垂眸,眼底划过一丝了然之色。

    看来圣主还对那场惊天大战念念不忘,企图在几百年后的今天,在同一个地方续写荣光。

    江未央冷笑。

    “他们手上好像有东西,他们在做什么?”祝非用气声道:“画画吗?”

    此时,能容纳几万人的广场上,上百名圣职者一身锦衣,或蹲着,或站着,手上沾了东西,在地面涂画着什么。

    从他们的站位可以看出,他们应该是在画什么图案,像某种阵法。

    借着夜色,江未央飘到高处。

    祝非凑到祝因旁边,和它脑袋贴脑袋:“祝因你能看明白他们在做什么吗?”

    祝因摇头:“不知道。”

    等江未央落下来,祝非又问:“老大,您看出什么了吗?”

    祝因也转过头,“看着”江未央。

    “他们在画阵。”

    祝因立刻追问,语气透着紧张:“什么阵?”

    江未央没有回答,但她知道,这个阵肯定是用来对付她的。

    一开始,江未央看到他们手上沾着红色,她原以为是某种血红色的染料。

    直到细细打量过后,江未央才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染料,而是血,圣职者的血。

    他们划破自己的手掌,用自己的血在地面上涂涂画画。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画完后,地面并没有留下任何血红的痕迹,就像被地面吞吃了一样。

    “我去偷听一下。”

    说着,祝因的胶质外壳猛然塌了下来,全身化作一摊软泥,顺着下水管道无声滑动。

    祝非担心道:“小心点,别被发现了。”

    江未央没有阻止,拿出一个喷雾在它身上喷了喷,随后将五感附在祝因身上。

    它们是城市下水道随处可见的浊阴傀,本就是探听消息最得力的助手,而且祝因和祝非不同,它比祝非谨慎得多,就算被发现,以祝因的头脑,也能糊弄过去。

    喷雾是除味喷雾,江未央知道这一趟必定要跟浊阴傀两怪见面,所以专门在交易频道买来的,就是为眼前这种情况准备的。

    浊阴傀身上的味道是它们与生俱来的东西,它们觉得不需要、也没想过隐藏。

    江未央能忍得下这股味道,但打探消息的时候带着这股味道,相当于明牌偷听。

    浊阴傀天生就会隐藏气息,祝因更是此中强者。

    圣职者们专注着眼前的事,完全没有留意到旁边化作一摊软泥悄无声息靠近的祝因。

    站在阵法中间,身穿紫黑战斗服、手握长杖的男人厉声催促着:“动作快点,索大人说了,今晚之前要画完三分之一。”

    阵法边缘,一位矮个子男人低声抱怨道:“画阵就画阵,为什么非得用我们的血,我们到时候又不上场。”

    矮个子男人的身旁,原本在跟同伴窃窃私语的年轻女人闻言,抬头觑了眼紫黑战斗服男人,用气声提醒道:“小声点,别让左恩听见了。”

    矮个子男人撇了撇嘴:“听见就听见,不就是靠讨好索大人上位的舔狗吗,谁怕他。”

    女人皱眉:“你想死别带上我们。”

    “本来就是。”矮个子男人还有些不服,话里话外带着某种忮忌的酸气:“都是巡卫营的人,他是主城队长,我也是,凭什么我们蹲在地上放血,他却能站着监督,我们又不是他的狗。”

    “就凭他是索大人的亲信。”女人道:“别抱怨了,赶紧画,画完下班了。”

    “这玩意画了究竟能干嘛,大材小用,白费力气。”

    矮个子男人似乎是个管不住嘴的,抱怨完左恩,又开始抱怨眼下做的事。

    “一个人类玩家,哪就这么重要了,还值得圣主大人拿出对待前神的阵法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