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郑张了张嘴，没有出声。
我拿起手边的菜单，推到他面前。
"再加两个菜，我请。"
"监控的事，你去查了？"
散伙饭结束，出了包厢门，魏盏在走廊里等我。
不是堵我，是真的在等，手插在口袋里，脸上没有恶意。
"没查，"我说，"你相信的话，就是真的。"
他愣了一下，笑了，笑得有点苦。
"你真行。"
"你今天考得怎么样？"
"还行，小卖部还有颜料，你帮了我，"他停了一下，"谢谢。"
"不用谢。"
"你那个特招通知书是真的？"他问，语气平，不像是质疑，就是单纯问。
"嗯。"
"什么时候的事？"
"一个月前。"
他沉默了一会儿，"那你今天联考……"
"练手。"
他又笑了，这次笑得轻松一点。
"那付嘉嘉那边，你真的完全不管了？"
我看了他一眼，"她的事，跟我没有关系。"
"老郑那个人，你知道的，护短，"魏盏压低声音，"他要是一口咬定是你的问题，会很麻烦——"
"麻不了，"我说，"他够不着我。"
魏盏盯着我看了两秒，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走廊另一头，付嘉嘉从包厢里出来，身边跟着余汀，两个人凑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
付嘉嘉往我这边扫了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