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嘉嘉的脸色白了一截。

    我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放下。

    "老郑老师,散伙饭嘛,吃饭吧,这顿我请了。"

    菜还没上齐,沈渡起身走到我身边,蹲下来,压低声音:"你说的监控,是真的?"

    "你觉得呢?"

    他皱眉,"谢让,你别玩这套,今天这个场合——"

    "沈渡,"我平静地看他,"你今晚来这里,是站哪边的?"

    他愣了一下。

    "我没有站哪边,我就是觉得大家都是同学,有什么话好好说——"

    "好好说。"我重复了一遍,"前世你好好说了什么?"

    他脸上出现一丝困惑,"什么前世?"

    我没解释,只是抬头看他:"我问你,今天有人颜料被毁,找付嘉嘉去说,这逻辑哪里不对?"

    "嘉嘉承认自己情绪激动,但她——"

    "她动手了。情绪激动是心理状态,动手是行为,两件事。"

    沈渡沉默了片刻,站起来,回了自己的座位。

    老郑一直在观察我,筷子没怎么动,脸色更没好看过。

    上了主菜之后,他重新开口:"谢让,监控的事你说清楚,你从哪儿调到的?"

    "画室楼道拐角有一个,备用颜料台旁边有一个,都是学校装的,不是我调的,是学校安保室备存的。"

    他眉头微皱,"你去调过了?"

    "没有。"

    "那你说有拍到——"

    "我说的是'拍到了',"我纠正他,"至于有没有人去调,那是另一件事。"

    付嘉嘉猛地插进来:"你是在威胁我吗?"

    "我在陈述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