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三国:开局武力满级,曹操人麻了 > 第666章 两雄再会
    北陌见那名士卒孤身向城门踱来,心知再拖无益,当即挥手:“关门!点灯!”

    霎时间,城垣火把齐燃,人影幢幢,尽数浮现。

    “逐风,别来无恙啊。城阳一别,倏忽两载。未曾想,刘备在你辅佐之下,竟已强盛至此。”

    许枫瞳孔一缩,抬眼望向城楼——那人,是北陌;他身侧立着个少年,眉目清冷,正是司马懿。心头猛然一沉:糟了,曹操又走了。

    北陌此前绝未入城。如今却堂而皇之立于墙头——在己方铁桶般的围困之下,他是怎么进来的?念头电转,唯有一解:地道。

    他侧身低语几句,随即抬脸含笑,声音清朗:“北陌兄,久违了。方才遍寻不见,早该邀你出来一叙才是。”

    北陌摇头失笑。这许逐风,当真机敏——刚才分明瞥见有人离营而去,不知所为何事。“我如何进城,你心里已有数,不必再派人查了。旁人都已撤尽,我留下,不过叙旧片刻,即刻就走。”

    许枫挑眉:“有话直说。此番是我疏忽,本该速战速决。”

    输便是输,他不诿过。曹操又一次脱身,无妨。兖州志在必得——曹操仓廪空虚,我军十万在握,大局未变。

    北陌朗声而笑:“逐风啊,三分天下,势之所趋。莫再强争了。我等将赴长安,凭崤函之固,蓄西秦之势。下次相逢,再论高低。”

    许枫脊背微寒。原来他们早已谋定全局,真就无可扭转?他低声问:“何苦如此?天下纷争,早些终结,不好么?”

    北陌仰天大笑:“逐风,莫天真了。大势非人力可逆。况且——这一世走来,若史册无我北陌之名,岂不枉费此生?”

    他含笑凝视许枫,眸底幽光跃动,尽是未熄的野望。

    许枫默然良久,缓缓开口:“须知这大地之下,埋的不止枯骨,还有未冷的野心。”

    他昂首直视北陌,命星自发辉映——一道湛蓝辅粥,徐徐升腾于头顶;与此同时,北陌额前亦浮起一颗同色命星,分毫不差,如镜相照。

    北陌仰天大笑,声音爽利又带几分苍凉:“逐风,等我咽气那天,就把我的野心一并埋了。曹公这回我带走了——咱们来日方长。”

    话音落地,他转身走下城墙。许枫攥紧拳头,喉头微动,却终究没吐出一个字。上回碰面时便已察觉端倪:北陌与司马懿同出一门,可心思早已分道扬镳,彼此间缠着说不清的旧情与裂痕。

    ……

    北陌踪影杳然,许枫不知他奔向何方。曹操连人带兵,全被他卷走。

    军帐里,许枫独坐,手托额角,静得连烛火噼啪声都听得真切。

    郭嘉走近两步,温声道:“逐风莫灰心,兖州到底攥在咱们手里了,大局已定。”

    他暗自惭愧——近来确是松懈了,眼见许枫肩头越压越沉,事事扛在自己身上,往后真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许枫摆摆手:“无妨,正琢磨些事。”

    郭嘉与戏志才飞快对视一眼:你那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脸上明明白白写着“心口发堵”,还嘴硬说没事?

    可又能如何?煮熟的鸭子扑棱棱飞过头顶,他们连箭都没来得及搭上弓弦,憋屈二字,写满了整座营帐。

    吕布几人立在一旁,神色讪讪。陈宫更是垂着眼,指尖掐进掌心——早先那个“拖垮曹操、耗尽其锐气”的主意,此刻像根刺扎在喉管里。什么以逸待劳,结果倒好,眼看胜券在握,硬生生让人翻盘。再有人提消耗战,他当场掀桌。

    许枫忽然扬起嘴角,朗声道:“诸位辛苦了,散了吧。曹操虽走,兖州已是咱们的。”

    他站起身,袍角掠过案几,语气轻快却笃定:人力已尽,余下只待天命。曹操既去,便随他去。

    其实他真正挂心的,不是曹操脱身,而是北陌携司马懿投了过去——穿来的这点先机,怕是就此作废。所幸青州根基已稳,这些年囤粮积兵、修渠垦田,家底厚实。若无此番经营,刘备能否与曹操掰一掰手腕,还真难说。

    待众人退尽,许枫也合衣歇下。

    一夜安寂。次日破晓,他便起身整装。该回青州了,但兖州须留重将镇守——关羽最合适。

    “奉先,你们几时启程赴并州?”

    许枫望向吕布。驱走曹操,便是兑现诺言之时。送走吕布,兖州才算真正归心。世家豪族经此一役,死的死、散的散,再掀不起风浪。如今这地界,稳当程度,只逊于青州。

    吕布略一思忖:“明日即发。”

    曹操既走,哪还赖得住?趁热打铁回并州,粮草多蹭一点是一点——许枫这边,总比袁绍那边敞亮。

    许枫颔首:“好。粮草现拨一半予你,一月后再续运一批。只是过境需经袁绍辖地,路上多加提防。”

    吕布咧嘴一笑,用力点头。他本只求头两个月嚼谷,等打退胡人,自有并州百姓捧粮相迎。许枫肯给,他自然乐得收下。

    号令传下,粮车分作两列:一半卸入吕布营中,一半留在己军帐下。

    这些粟米原是预备赈济兖州灾民的。好在蝗灾虽烈,战事却未酿成尸横遍野之局,瘟疫更未蔓延——许枫每每念及,总觉庆幸。

    回到中军帐,他拍了拍关羽肩甲:“云长,兖州交给你了。我们返青州,回头我亲自向玄德公禀明。”

    关羽抱拳应下。开疆拓土后驻守新土,本就是常理。他向来不疑,亦不争。

    郭嘉晃着酒樽插话:“逐风怎不叫三将军留下?”

    许枫斜睨一眼那正灌酒的家伙——不出力倒罢了,偏爱戳人心窝子。他淡声道:“三哥性子还烈,火候未到。带回青州,慢慢磨。”

    张飞闻言差点跳脚,抬眼撞上许枫目光,又默默低头盯着酒碗——心里清楚,这话,半分没冤枉他。

    许枫启程返青州。赵云、张飞各自率部随行,徐州已无赵云立足之地,只能托付贾诩留守善后——清查世家,整顿吏治,待诸事妥当再赴青州汇合。

    关羽则驻守兖州:一面抚慰流散百姓,安定民心;一面督课农桑,重振田畴。

    大军拔营,旌旗卷风,许枫踏上了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