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三国:开局武力满级,曹操人麻了 > 第622章 伏击落空,激将吕布!
    城门轰然合拢,许枫登临女墙,俯瞰城外——四野死寂,连虫鸣都似被掐住了喉咙。

    忽闻石阶上传来急促足音。他侧身望去,郭嘉与戏志才并肩而至,张飞、关羽亦随行而至,身后军阵齐齐驻足。

    许枫迎上前去,朗声道:“奉孝,志才,形势有变——曹操怕是又撤了。接下来,该轮到咱们与吕布照面了。”

    郭嘉踏上垛口,远眺天际,笑意不减:“无妨。来兖州本就是为打仗。如今曹操与吕布两败俱伤,粮草将尽,咱们反倒占尽天时。”

    确是如此。鏖兵日久,纵损兵不多,粮秣消耗亦如流水。巨野仓廪既成焦点,吕布缺粮之窘,早已昭然若揭。

    戏志才眯眼望向城外烟尘渐起之处,缓缓道:“吕布军到了。曹操……确实走了。”

    关羽与赵云默然立于城墙之上,护在许枫身侧。张飞一听消息,却按捺不住,咧嘴一笑:“嘿嘿,拿下吕布的巨野,看他气不气歪了鼻子。”

    众人齐望远处逼近的队伍。许枫忽而抬手,沉声下令:“弓箭手——上弦待命!听我号令,方可放箭。所有人,先蹲下,悄悄瞧着。”

    城下大军压境,城头却空荡寥寥。话音刚落,许枫自个儿先“哧溜”一下矮了半截,伏低身子,只露一双眼睛,贼兮兮朝外张望。

    郭嘉见状,立马照做;其余人面面相觑,摇头失笑,也纷纷蹲下。谁家赢了不扬眉吐气、耀武扬威?偏许枫一得手就埋伏、一占城就装鹌鹑——这股子蔫坏劲儿,真是没谁了。

    吕布正闷头赶路,心里憋着火,哪顾得细想。高顺却猛然勒住缰绳,低喝:“不对!城门怎关了?”

    吕布一怔,抬眼望去——巨野城门果然紧闭如铁。他皱眉道:“兴许是你留下的那几个救火的兵士随手关的。”

    高顺摇头否决。自家将士,岂会无故闭门?他左手倏然高举,全军即刻止步。连张辽也面色一肃:战场之上,差之毫厘便失之千里。城门紧闭,这般显眼,绝非己方所为。

    高顺策马上前几步,朗声道:“开门!我们回来了!”

    无人应答。他神色骤沉,缓缓退后。

    许枫心头一咯噔,恨不得抽自己一记——早知如此,方才就不急着关门!这下倒好,露馅了。可眼下又不敢贸然放箭:万一人家只是试探呢?真射了,反倒坐实埋伏,弄巧成拙。

    再一听高顺那句喊话,他心下了然:对方已生疑,绝不会再往前凑。弓箭手,白搭了。其实只要再近十步,便能伤人……可惜,一步也没挪。

    他叹口气,拍拍膝上浮土,直起身来,挥挥手:“弓收了,别藏了。人家早看穿了,起来吧,蹲着反倒像做贼。”

    霎时间,城头人影次第浮现。吕布仰头一看,气得牙根痒,又忍不住笑出声——气的是这群人悄无声息夺了巨野,还设局等他钻;笑的是高顺当真眼尖,一丝异样都不放过,硬生生把险情掐在了门槛外。

    许枫探出身子,冲下方朗声笑道:“吕将军,久违了!虎牢关一别,可还安好?”

    吕布凝目望去,只见黑压压一片人影,面目模糊难辨,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他语气轻慢,反问:“诸位既称故人,何不开门叙话?”

    话是闲话,心是铁石。他压根没打算进城——就算门开了,他也绝不会踏进一步。刚打完硬仗,兵马疲乏,谁还敢往埋伏圈里钻?

    许枫听出言外之意,也不点破,笑着报上名号:“在下许枫,字逐风。吕将军或未耳闻;这位是张飞,字翼德;旁边那位,赵云,字子龙。如今您该认得我们了吧?叙旧自然使得——这就为您开城门!”

    吕布听得额角青筋一跳。还“使得”?门开了也不敢进啊!张飞、赵云在此,关羽怕是也在暗处猫着。送死么?上回被这三人围攻,他回去足足琢磨了七天——单挑三个怪物,输得一点不冤。

    他咬牙切齿,开口质问:“许逐风!为何夺我巨野?”

    许枫差点笑出声,强忍着扯出一脸诚恳:“夺?哪敢!见吕将军正与曹公鏖战,我等也想搭把手。途经巨野,恰逢城中起火,百姓哭嚎,实在不忍——这才暂驻城中,帮您扑扑火、清清灰罢了。”

    郭嘉斜睨他一眼,眼神古怪。真想掀桌:扑火?这脸皮厚得能挡箭矢,唱戏都没你嗓门圆润!

    吕布没吭声。气得喉咙发紧,一时竟找不出词来骂——活这么大,头回撞上这般脸皮比城墙还厚的主儿:占了城池不算,还要当面揭人疮疤。

    高顺斜睨吕布一眼,低声道:“奉先,先回营吧。貂蝉小姐还在帐中等着,将士们连日奔袭,也该歇一歇了。等养足精神,再议战与不战。”

    他心里清楚,吕布这会儿正烧着火,稍一撩拨就可能拍马冲城。可眼下敌军以逸待劳,城防虚实不明,硬碰硬纯属拿命填坑。提貂蝉,是往滚油里泼一瓢凉水——唯有她,能让吕布把刀收进鞘里,把怒火压成喘气声。

    吕布腮帮子绷得发白,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回营!”

    许枫见他掉头就走,眉梢一挑,故意扬声喊道:“吕将军这就走了?翼德在城上瞧见您了,惦记着虎牢关那场‘切磋’呢——赢是赢了,就是有点……不够敞亮。”

    字字往旧伤上撒盐,就盼他热血冲顶,拔刀就上。真打起来,反倒省事。

    吕布手指猛地一颤,硬生生拧过脖颈,目光钉在地上——貂蝉在等他平安回去。大局不能乱,她信他是个能扛事的人。

    可下一瞬,他猛夹马腹,冲前数步,横戟直指城楼:“欺人太甚!张翼德,下来!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本事!上回若不是刘玄德、关云长两个在旁帮手,你早去阎罗殿报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