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三国:开局武力满级,曹操人麻了 > 第621章 程昱施遁术,曹公再脱重围!
    曹操策马抵至东门,回头瞥见烈焰映红半边天幕,忍不住朗声而笑:“我拿不走的,谁也别想捡着。烧!把巨野这地方,连灰都给我烧干净!”

    城门“吱呀”洞开。

    他并未下马,只端坐于那匹小马背上,朝空旷处扬声道:“自此之后,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我曹操,必会归来!”

    话音未落,后方已炸开一声雷霆怒喝:

    “曹贼休走!留下命来,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是吕布的兵到了。

    曹操心头暗啐:妈的,跑得比兔子还快!

    嘴上却沉稳下令:“莫理他们,出城,直取濮阳——那是咱们的老巢。”

    他勒缰便走,头也不回。吕布攥紧方天画戟,气得牙根发痒:这厮,怎地如今这般缩头?

    当年十八路诸侯讨董卓,曹操带着一支残兵就敢直扑虎牢关。那一战,吕布分明记得,曹操脸上写满惊惶,可眼神却亮得吓人。

    那时他心里还佩服这人——肯千里送人头的主儿,世上真不多。

    可如今呢?自打上次吃了亏,曹操再不硬碰硬了。打不过就撤,撤得利索,撤得有章法。偏生他帐下那些谋士,观星推势竟准得很,每次撤退,都像掐着时辰算好了一般。

    罢了罢了,他不停,吕布便不歇。待出了城,自有铁骑衔尾追杀——哪怕只剁掉他一半步卒,也算扳回一局!光是想着,嘴角就不由翘了起来。

    许枫的兵马也赶到了。刚拐过街角,他抬手一压,全军立定。他翻身下马,伏在墙根悄无声息地探头张望——

    只见一个清俊少年模样的斥候正探出半张脸,眼瞅着曹操一行出城远去,正要返身翻身上马追击……

    忽地,又一支军队从侧巷杀出!转瞬分作两股:一股如离弦之箭,是骑兵;另一股踏地沉响,显是步卒,眼看就要咬住曹军后队。

    许枫咧嘴一笑,跃身上马:“走!悄悄绕去南门蹲着——等奉孝他们一到,立马收网。”

    想到即将落进囊中的首级,他眉梢都透着舒坦。

    ......

    静默潜行,枪口朝下。

    此时此刻,唯有这八个字,能描尽许枫与赵云所率这支白袍军的模样:贴着墙根挪,连影子都怕惊动风。

    许枫本想扭头叮嘱赵云几句,目光扫过对方甲胄,却倏地顿住:

    “子龙,夜袭穿这一身白甲?不嫌扎眼?”

    赵云笑着拍了拍胸前银鳞:“就这一副,能披上已是万幸。”

    许枫摇头叹气,不再言语——错都在刘备身上,连副备用铠甲都不多备两套。

    此刻,远在城阳政务厅里的刘备,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响亮喷嚏。

    他揉揉鼻子,低声嘟囔:“入秋了,该添衣……嗯,明日告病,不出门,真病了。”

    白袍军摸至城墙根下,许枫忽见前方敌军骤然止步,脚步猛地一滞:莫非……露馅了?

    其实不然。

    此时的曹操,正骑在绝影背上,胸中鼓荡着久违的轻快——终于脱身了!再无人能截住他!

    他朗声一笑,对程昱道:“仲德,开大招,撤!”

    程昱呼吸微顿,心道:主公啊,你变了。昔日吞并天下的锐气,如今全化作了跑路的机灵劲儿……

    可这变化,他喜欢。

    于是含笑应道:“好!回濮阳,回东郡。养足了,再回来。”

    荀彧皱眉望向程昱与曹操,满心不解——这两人究竟在打什么哑谜?眼下虽能脱身,可日后终归免不了一战。火势未起,粮秣又远逊于敌,仓皇奔逃又能逃到何处去?

    “幽浮星耀,逆光潜行”。

    曹操凝视着程昱召出的星象,唇角微扬,目光却已掠向后方。

    吕布军马衔尾而至,士气正盛。曹操淡然一笑——此役确是溃败,且败得狼狈。但无妨。待他抽身离去,自有人替他缠住吕布;等那两股势力拼得筋疲力尽,再徐图后计不迟。

    转瞬之间,曹军竟在吕布眼皮底下凭空消隐。纵知其谋士有此奇术,可亲眼见千军万马如雾散去,仍令人喉头发紧、心口发堵。

    追兵骤停。目标杳然,铁蹄顿陷泥尘。吕布咬牙切齿:“曹操又溜了!哪还有半分诸侯体面?有这本事在,咱们拿什么剿他?”

    高顺垂眸不语。人影一晃就没了,连衣角拂风声都未曾留下,叫人如何防备?

    他低声道:“罢了,既追不上,速回巨野救火要紧。粮仓既入我手,南下之路便通了——届时看他还能往哪儿蹽。”

    吕布颔首,面色依旧阴沉,却也无可奈何。未摸清那谋士手段底细之前,放虎归山,实属无奈。

    与此同时,距原地约两里外的荒坡上,曹军身影倏然浮现。

    将士们早已习以为常。初时或惊或疑,如今只默默整甲束带,静候号令。

    程昱脸色泛青,气息微促:“安全了……速返濮阳。”

    曹操瞥见他额角冷汗,心头一沉。若己身修为足够,何须让仲德以命相搏?这般大范围遮蔽之术,耗神蚀骨,撑不了太久——看他眼下虚浮之态,便知透支已极。

    “启程。辛苦仲德了。”曹操顿了顿,目光投向巨野方向,“此刻,吕布该已撞上刘备的兵马了吧。”

    他笑意从容。此战伤亡可控,虽未建功,好歹挣回一口硬气;远离是非之地后,吕布与刘备厮杀胜负,再与他无关。

    正闲望巨野之际,城门下忽传来许枫一声低语:“子龙,不对劲。”

    前方军队明明止步,却寂然无声——既无厮杀呐喊,亦无星芒破空。那等异象若真发生,必有光焰撕裂夜幕,怎会连一丝涟漪都无?

    他抬眼盯住旷野尽头:“传令,全军入城,闭门。”

    赵云闻言默然。徐州旧事涌上心头——那神出鬼没的遁术,至今想来仍觉棘手。他只一点头:“遵令。”

    白袍军闻令即动,鱼贯而入。主帅决断,军师坐镇,轮不到寻常将士置喙;便是偏将校尉,也只敢在议军事时斟酌进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