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徐振中捂着高高肿起的脸,惊恐地看着徐一帆。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时看着文文弱弱的徐一帆,打起架来竟然这么狠、这么快!
“滚!”徐一帆居高临下地看着父子俩,声音冷得像冰,“再敢踏进我家院子半步,下次打断的就是你们的腿!滚!”
徐振中看着徐一帆那杀人的眼神,彻底怂了。他知道今天踢到了铁板,这小子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老实人了。
“你……你给我等着!”
徐振中连狠话都不敢大声放,连滚带爬地爬起来,扶起地上的徐钊,父子俩像丧家之犬一样,灰溜溜地逃出了院子。
赶走这两只苍蝇后,徐一帆拍了拍手,转头对惊魂未定的父母笑了笑:“爸,妈,没事了。两只疯狗而已,以后他们不敢再来了。”
徐建国叹了口气:“一帆啊,你下手是不是太重了,万一他们报警……”
“放心吧爸,他们手里拿着刀闯进我们家,这叫入室行凶,我这叫正当防卫。报警抓的也是他们。”徐一帆胸有成竹。
……
第二天清晨,阳光明媚。
昨天海啸的影响已经完全过去,徐一帆早早地起了床,带着两个毛熊大洋马,把昨天在深海区捕捞上来的那些鱼获全部装上三轮车,直奔镇上的海鲜码头。
昨天虽然跑得匆忙,但之前打捞的不少好货都在活水舱里好端端地养着。
一到码头,喧闹的人声和海腥味扑面而来。
徐一帆先来到了大众海鲜批发区,把那些数量多、但价格普通的黑鲷、海鲈鱼、九节虾等常规海货,一股脑打包卖给了几个熟识的鱼贩子。
因为货新鲜,个头也大,很快就销售一空。
“微信收款,三万五千元。”
听着手机里的提示音,徐一帆满意地点了点头。光是这些普通货就卖了三万多,对于普通渔民来说绝对是一笔大丰收。
但这只是开胃菜。
真正值钱的硬通货,还在他车后的几个加氧大水箱里。
徐一帆重新启动三轮车,绕开喧闹的批发区,直接开向了码头最里面的一栋两层高档海鲜酒楼.....“聚鲜阁”。
刚停稳车,酒楼的大堂经理就迎了出来,一看是徐一帆,刚想打发走:“去去去,我们这里不收散户的零星小鱼……”
“我找苏老板。告诉她,有极品野生大货。”徐一帆懒得废话,直接开口。
经理一愣,看徐一帆这副笃定的样子,也不敢怠慢,赶紧进去通报。
没过两分钟,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传来。一个穿着职业包臀裙、身材火辣、气质精干的女人走了出来。正是聚鲜阁的美女老板,苏雨晴。
“徐老板,好久不见。听说你有极品大货?”苏雨晴美眸流转,打量了徐一帆一眼,带着几分职业的微笑。
“苏老板自己看吧。”徐一帆走过去,一把掀开三轮车后座上的防晒篷布,打开了水箱的盖子。
苏雨晴凑近一看,原本随意的眼神瞬间变得凝重,随后闪过一丝震惊。
“嘶.....”
她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伸手隔着水面比划了一下。
水箱里,趴着三只体型巨大的锦绣龙虾,每一只的触须都长得惊人,身上色彩斑斓,张牙舞爪,活力十足。
旁边的一个水箱里,则是一条足足有六七十斤重的野生大东星斑,通体鲜红,身上布满了蓝色的星点!
“纯野生的大锦绣?这三只加起来得有十五斤了吧!还有这么大的野生东星斑?!”苏雨晴的声音都拔高了八度,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淡定。
现在市面上养殖的海鲜多如牛毛,但真正野生的极品大货,那是可遇不可求的。
像这种级别的锦绣龙虾和巨型东星斑,只要放到酒楼的展示缸里,那就是镇店之宝,那些不差钱的土豪绝对会为了吃上一口抢破头!
“苏老板是行家,开个价吧。”徐一帆微微一笑。
苏雨晴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看向徐一帆的眼神彻底变了,带上了一丝敬重。
“徐老板,你今天可是给我送来了一份大礼。这几只锦绣龙虾,品相完美,我按一斤两千八收你的。这条东星斑太稀有了,我直接给你算十二万整。再加上其他的黄瓜鱼、红斑……”
苏雨晴拿着计算器飞快地按着,最后抬起头,给出了一个数字。
“一共,二十五万。你看行吗?”
二十五万!
站在徐一帆身后的安娜和娜塔沙听到这个数字,眼睛都瞪圆了。她们虽然对国内的海鲜价格不完全了解,但也知道这是一笔巨款。
“成交。”徐一帆痛快地点头。这个价格很公道,甚至比市场价还稍微高出了一点点,显然是苏雨晴在主动示好。
苏雨晴也很干脆,直接拿出手机当场转账。
“支付宝到账,二十五万元。”
听着这美妙的声音,徐一帆心里一阵舒坦。加上之前卖普通货的钱,今天这一趟出海,直接入账将近三十万!
买快艇的钱不仅回本了,还大赚了一笔。
“徐老板。”
交易完成后,苏雨晴递过来一张烫金的名片,语气真诚且热络:
“以后只要是这种极品的野生好货,你全部留给我。价格上,我绝对给全镇最高的。咱们交个朋友,长期合作,怎么样?”
有了徐一帆这样的供货神仙,她酒楼的生意绝对能再上一个台阶。
徐一帆接过名片,随意地揣进口袋里,笑着点点头:“没问题,苏老板痛快,以后有好东西,我第一个给你打电话。”
“那就一言为定!”苏雨晴笑靥如花,亲自送徐一帆上车。
离开码头,徐一帆骑着三轮车载着两个异国大美女,迎着海风,一路朝着村子驶去。
回到村里,已经是中午时分。
刚进院子,饭菜的香味就飘了出来。母亲早早地做了一桌子好菜,红烧肉、清蒸海鱼、还有一大锅排骨汤。
“老板,今天赚了这么多钱,是不是得好好犒劳我们一下?”
安娜洗完手,连衣服都没换,穿着那件有些紧身的修身T恤就贴了过来。
娜塔沙也走过来,拉开椅子坐在徐一帆旁边:
“就是,老板,我们今天可是出了大力的,你要怎么奖励我们?要不……以身相许?”
两姐妹性格奔放,跟徐一帆混熟了之后,开起玩笑来百无禁忌。
徐一帆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瞥了两人一眼,似笑非笑:“以身相许?就怕你们俩加起来都扛不住。”
“切,老板你可别吹牛。我们毛熊女孩体力可是很好的。”安娜挺了挺傲人的胸脯,眼神里带着几分野性的挑逗,“有机会真想试试,看老板是不是只有嘴上功夫厉害。”
“行啊,晚上你们房门别反锁。”徐一帆一点不虚,随口回击。
两女被逗得咯咯直笑,花枝乱颤,一顿饭吃得春光旖旎,暧昧的火花在空气中劈啪作响。
……
接下来的几天,原本打算大干一场的徐一帆却被迫闲了下来。
因为之前海啸的余波影响,加上近海暗流汹涌,为了安全起见,镇上和村委联合下发了通知:封海三天,禁止任何渔船出海作业。
码头上停满了闲置的渔船,徐一帆那艘新买的快艇也只能老老实实地拴在避风港里。
这可把安娜和娜塔沙憋坏了。
她们本来就是闲不住的性子,成天待在院子里,不是玩手机就是睡觉,无聊得直抓头发。
“老板,再不找点事情做,我要发霉了!”第四天上午,安娜穿着热裤和吊带,四仰八叉地躺在院子的摇椅上抱怨。
徐一帆看着两人这副百无聊赖的样子,也觉得干待着不是个事。既然海里去不了,那就去淡水里过过瘾。
“走,带你们去钓鱼。”徐一帆站起身,去杂物间翻出了几根以前用过的碳素海竿和台钓竿。
“钓鱼?好耶!”两个妹子一听能出门玩,立刻来了精神,火速换上出门的衣服,跟着徐一帆上了三轮车。
徐一帆带她们去的地方,是邻村一个叫“聚宝盆”的商业黑坑鱼塘。
这个鱼塘面积很大,分了好几个区,里面放养了青鱼、草鱼、鲤鱼等各种淡水大货,按天收费,一天两百块,钓上来的鱼可以带走,也可以按市场价的一半回卖给塘主。
因为最近封海,不少闲得手痒的渔民和镇上的钓鱼佬都跑到这里来过瘾,生意相当火爆。
到了鱼塘,徐一帆交了六百块钱,找了个靠近树荫的好位置,开始和饵、调漂、打窝。
安娜和娜塔沙一左一右坐在他旁边,两人虽然不懂钓鱼,但看着水面,也是一脸兴奋。
她们今天穿得都很清凉,热裤搭配紧身短T,金发碧眼,肤白貌美,两条大长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这异国风情的大美女出现在乡下鱼塘,瞬间就吸引了周围不少钓鱼佬的目光。
尤其是坐在徐一帆隔壁不远处的几个年轻人。
这几个家伙流里流气,头发染得五颜六色,旁边还放着一箱啤酒,边喝边大声喧哗,素质极差。
带头的是个染着黄毛的混混,名叫赵猛,是附近几个村出了名的街溜子。
赵猛一看到安娜和娜塔沙,眼睛都直了,手里的啤酒瓶都差点掉地上。
“卧槽,极品啊!这穷乡僻壤的,哪来这么正点的外国大洋马?”
赵猛咽了口唾沫,色眯眯的眼神在两女的大长腿和胸口上来回扫视。
他旁边的小弟谄媚道:“猛哥,看样子是那个小白脸带来的。妈的,这小子艳福不浅啊,一个人带俩?”
赵猛冷笑一声,把啤酒瓶一顿:“草,一个瘦猴也配带两个极品?老子今天非得过去会会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