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这趟白沙岛来得值,不光能捡鱼,还能捡便宜。
三个人继续在沙滩上忙活。
徐一帆有系统辅助,捡得又快又准。
安娜和娜塔沙虽然没有透视眼,但跟着徐一帆走,他指哪她们就捡哪,效率也不低。
不到一个小时,带来的八个大号收纳箱已经装满了五个。
黄金鲳鱼装了两箱,红斑鱼装了一箱,青龙虾和大黄鱼单独装了一箱,各种杂鱼混了一箱。
徐一帆又用系统雷达扫了一遍沙滩,确认没有遗漏的高价值货,才直起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差不多了,先把这些搬回船上,然后再看看其他地方有没有货。”
安娜拎起一箱黄金鲳鱼,掂了掂分量:“这一箱至少五六十斤。”
“那可不,今天这一趟,少说也能卖个两三万。”徐一帆拍了拍手上的沙,笑得合不拢嘴。
娜塔沙抱着那只锦绣龙虾,小心翼翼地放进船上的活水舱里,回头冲徐一帆喊:“一帆哥,这只龙虾能卖多少钱?”
“这种品相的,少说两千起步。”徐一帆走过去,帮她把龙虾放好。
三个人把八个箱子全部搬上船,又检查了一遍船锚和缆绳,确认没问题。
徐一帆站在船头,放眼望去,整片白沙岛在阳光下白得耀眼。
沙滩上还有一些零星的鱼在扑腾,但数量已经不多了。
“走,再去岛上看看,礁石那边还没找过,没准有好东西。”
他跳下船,正准备往岛北边走,突然听到海面上传来一阵马达声。
徐一帆回头一看,远处海面上,一艘破旧的木船正突突突地朝这边开过来。
船头站着两个人,一老一少。
老的穿着洗得发白的夹克,少的穿着一身不合身的西装,裤腿还卷着一截。
徐一帆眯眼一看,乐了。
得,这不是九叔公和他那个宝贝儿子吗?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昨天在家里闹了一通没占到便宜,今天居然跟到海上来了。
这爷俩还真是打不死的小强,脸皮厚得能当船板用!
木船靠到浅滩边,徐振中从船头跳下来,踩进海水里,裤腿湿了半截。
他抬头看见徐一帆,脸上挤出一抹笑,装出一副偶遇的样子。
“哟,一帆,你也在这儿啊?好巧好巧。”
徐钊跟在后面跳下船,脚一沾地就开始东张西望。
他一眼就看见了徐一帆船上堆得满满当当的收纳箱,还有活水舱里那条马林鱼的尾巴露在外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巧?九叔公,您这话说出来自己不害臊吗?”
徐一帆靠在船舷上,双手抱胸,笑眯眯地看着这爷俩,“从码头一路跟到白沙岛,二十多海里的路,您跟我说巧?”
徐振中脸上的笑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厚脸皮的模样。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这海又不是你家的,许你来就不许我们来?”
“就是,白沙岛谁都能来。”徐钊在旁边帮腔,眼睛还黏在那些鱼获上挪不开。
徐一帆嗤笑一声,懒得跟他们掰扯。
“行,您说得对,这海不是我家的,白沙岛也不是我家的。您爱来就来,爱干嘛干嘛,跟我没关系。”
他转头冲安娜和娜塔沙招了招手,“走,咱们去礁石区那边钓鱼,那边水深,鱼多。”
安娜瞥了徐振中父子一眼,拎起钓竿跟上徐一帆。
娜塔沙朝徐钊扮了个鬼脸,也蹦蹦跳跳地跟了上去。
三个人沿着沙滩往岛北边走,把徐振中和徐钊晾在原地。
徐振中看着徐一帆的背影,啐了一口:“呸,什么东西!不就是运气好捡了点鱼吗,瞧把他能的。”
徐钊蹲在沙滩上,伸手扒拉了几下沙子,只捡到几条拇指大的小鱼苗,气得他把鱼苗往地上一摔。
“爸,这沙滩上就剩这点破烂了,好东西全让那小子捡走了。”
“急什么,他还能把整个岛的海货都搬空不成?”
徐振中眯着眼,往岛北边看了看,“他不是要去礁石区钓鱼吗?咱也去,就在他旁边钓。他能钓到,咱也能钓到。”
徐钊眼睛一亮:“对,咱就跟着他,他往哪下竿咱就往哪下竿。”
爷俩合计好,拎着两根破旧的海竿,也往岛北边走去。
徐一帆走到岛北侧的礁石区,找了一块平整的大礁石坐下来。
这里的海水比南边深得多,水质清澈,能看到水下成片的礁石和珊瑚丛。
系统雷达一扫,提示音立刻响了起来。
【叮!检测到前方水域鱼群密集,适合海钓。】
【发现黑鲷鱼群,预估总量五十斤以上。】
【发现石斑鱼,个体重量约三斤,市值约四百元。】
【发现真鲷,个体重量约两斤,市值约三百元。】
【发现……】
徐一帆心里有数了,这底下鱼多得是,根本不愁钓。
他熟练地挂上饵料,把鱼钩甩了出去,鱼线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落入水中。
安娜和娜塔沙也各自找了个位置,甩竿下钩。
三个人刚坐定,徐振中和徐钊就气喘吁吁地跟过来了。
徐振中在离徐一帆不到五米的地方找了块礁石,一屁股坐下去,也开始挂饵甩竿。
徐钊站在他旁边,眼睛时不时往徐一帆那边瞟。
徐一帆瞥了他们一眼,没说话,专心盯着水面上的浮漂。
不到两分钟,浮漂猛地往下一沉。
徐一帆手腕一抖,提竿,鱼线瞬间绷紧。
竿梢弯成一道弧线,水下的鱼拼命挣扎,线轮发出吱吱的响声。
“上鱼了!”娜塔沙兴奋地喊了一声。
徐一帆不紧不慢地收线,遛了两圈,一条银白色的鱼被拉到岸边。
他伸手一抄,一条两斤多的黑鲷被拎了上来,鱼尾在阳光下甩出一串水珠。
“开门红。”徐一帆把鱼摘下来,扔进水桶里,重新挂饵甩竿。
徐振中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咬了咬牙,盯着自己的浮漂,盼着它也沉下去。
等了五分钟,浮漂纹丝不动。
又等了五分钟,还是没动静。
徐振中急了,把竿收回来一看,饵料还在,完好无损。
“怎么回事,鱼都跑那小子那边去了?”徐振中嘀咕了一句,把竿重新甩出去,往徐一帆的方向偏了两米。
他刚甩出去,徐一帆那边又上鱼了。
这次是一条石斑鱼,通体赤红,足足有三斤多重。
鱼在水面上扑腾,溅起大片水花。
“漂亮!”安娜忍不住夸了一句。
徐一帆把鱼摘下来,扔进水桶,冲安娜眨了眨眼:“怎么样,哥这技术还行吧?”
“岂止还行,简直是大师级别的。”安娜笑着说。
娜塔沙在旁边急得直跺脚:“我的竿怎么还没动静啊!”
“别急,钓鱼得有耐心。”徐一帆笑着安抚她。
话音刚落,娜塔沙的浮漂猛地一沉。
“来了来了!”娜塔沙猛地一提竿,鱼线绷得笔直,她整个人被拽得往前一倾。
徐一帆赶紧伸手扶住她的腰:“稳住,别让它跑了!”
娜塔沙咬着牙,使劲收线。
遛了两分钟,一条一斤多的黄鳍鲷被拉了上来,金黄色的鱼身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钓到了!我钓到了!”娜塔沙抱着鱼又蹦又跳,差点踩进水里。
徐一帆赶紧把她拉回来:“行了行了,别激动,鱼都快被你晃晕了。”
三个人这边欢声笑语,鱼一条接一条地上。
徐振中和徐钊那边却冷冷清清,浮漂跟焊在水面上似的,一动不动。
徐振中坐不住了,站起来往徐一帆那边走了几步,探头往他的水桶里看了一眼。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徐一帆的水桶里已经装了五六条鱼了,黑鲷、石斑鱼、黄鳍鲷,个头都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