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赶海:逆天气运,大黄鱼每天爆舱 > 第187章上门找茬!
    程宝精挣扎着站起来,捂着肩膀,狠狠地瞪了徐一帆一眼。

    那眼神里全是恨意,但更多的是无奈和认命。

    “走。”他招呼那几个还趴在地上的小弟,一瘸一拐地往院门外走。

    几个人互相搀扶着,狼狈不堪,像丧家之犬。

    徐海站在门口,冲着他们的背影喊:“光头,回去告诉李茂山,让他洗干净等着啊!”

    “我哥说了,过两天去找他喝茶!”

    程宝精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加快脚步消失在夜色里。

    院门口安静下来。

    徐建国收起锄头,脸色还是不太好:“一帆,这些人…不会再来找麻烦吧?”

    “没事爸,他们不敢了。”徐一帆把铁锹放回门后。

    “这年头,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他们就是一群欺软怕硬的主,今天打服了,以后就老实了。”

    王秀兰从屋里出来,拍着胸口:“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一帆啊,你以后可别这么冲动了,万一伤着咋办?”

    “妈,没事。”徐一帆安慰她:“我心里有数。”

    安娜走过来,拉住徐一帆的手,指尖有点凉:“你没事吧?”

    “没事。”徐一帆冲她笑笑:“几个小喽啰,还不够我热身呢。”

    娜塔莎从门后探出头,眼睛亮晶晶的:“一帆哥,你刚才好厉害,三两下就把他们全打趴下了!”

    徐海嘿嘿笑:“那可不,我哥练过的。”

    徐一帆踢他一脚:“行了,别吹了,吃饭吃饭,菜都凉了。”

    一家人重新围坐在小桌旁。

    排骨汤还冒着热气,米饭也还温着。

    徐建国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长叹一口气:“这日子,真是不消停。”

    “不过话说回来,一帆啊,你今天这事办得对。这种人,就得用拳头跟他们讲道理。”

    王秀兰白他一眼:“你就知道教孩子打架。”

    “那不然呢?”徐建国一瞪眼:“人家都打上门了,还能伸脖子让人砍?”

    “行了行了,吃饭。”徐一帆夹了块排骨塞嘴里,含糊道。

    “爸说得对,该硬的时候就得硬。这年头,老实人吃亏。”

    安娜给他盛了碗汤,轻声说:“以后小心点,别让人记恨上了。”

    “记恨就记恨。”徐一帆喝口汤,不以为意。

    “李茂山那孙子,早晚得收拾他。今天这光头就是他派来的,给他当枪使。”

    “等过两天忙完手头的事,我亲自去找他聊聊。”

    徐海眼睛一亮:“哥,带上我!”

    “行,带上你。”徐一帆笑了。

    “到时候让他把欠的账,连本带利,一块还了。”

    小院里,灯光昏黄,饭菜飘香。

    一家人说说笑笑,好像刚才那场闹剧根本没发生过。

    ......

    与此同时,县城一家名为海之味的酒楼包厢里,灯火通明,烟雾缭绕。

    李茂山坐在主位,穿着一件花衬衫,脖子上挂着条小指粗的金链子,正唾沫横飞地跟桌上几个朋友吹牛。

    “不是我跟你们吹,就徐一帆那小子,蹦跶不了几天了。”

    “他以为赢了我点钱,搞了个破店,就牛逼了?我呸!”

    他端起酒杯,滋溜一口干了,把杯子重重往桌上一放。

    “这年头,想在这片地头上混,光能打鱼可不行,得看这个!”

    他指了指自己脑袋,又拍了拍胸口,意思是得看关系和手段。

    桌上几个人都跟着笑着奉承。

    “那是那是,李老板在这片,谁不给三分薄面?”

    “徐一帆那小子,不知天高地厚。”

    “就是,听说他还开了个海鲜店,搞什么养殖,跟李老板抢生意,这不是找死吗?”

    李茂山很受用,夹了块海参塞嘴里,嚼得吧唧响。

    “放心吧,哥几个!我已经安排人去了!”

    “程宝精带着十几号人,三艘船,这会儿估计已经把他堵海上了。”

    “他那船今天听说捞了不少好货,嘿嘿,等程宝精把货一扣,船一砸,我看他还拿什么开店,拿什么跟我斗!”

    他越说越得意,仿佛已经看到徐一帆跪地求饶的样子。

    “等他赔个底朝天,欠一屁股债,我再上门去,把他那破店,还有那个什么养殖场,一股脑全收过来。”

    “还有他那俩外国妞,嘿嘿…”李茂山猥琐地笑了笑。

    “到时候,还不是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桌上几人都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纷纷举杯。

    “来来来,预祝李老板马到成功!”

    “以后这片的海鲜生意,可就全看李老板的了!”

    “哈哈哈,好说好说!”李茂山志得意满,正要再干一杯。

    就在这时,包厢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一个人连滚带爬地冲进来。

    他头上缠着渗血的纱布,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衣服上还沾着泥沙和海草,狼狈得像条丧家犬。

    正是程宝精。

    他身后还跟着三四个同样狼狈不堪的小弟,一个个垂头丧气,身上也湿漉漉的,站在门口不敢进来。

    李茂山一愣,没认出这是谁,等看清是程宝精,脸色变了。

    “程宝精?你他妈怎么搞成这样?船呢?货呢?”

    程宝精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那叫一个惨。

    “李老板,李老板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我们…我们被徐一帆那孙子给坑惨了!”

    李茂山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怎么回事?说清楚!”

    程宝精抹了把脸,开始颠倒黑白,添油加醋。

    “我们按照您的吩咐,去海上找徐一帆理论。”

    “谁知道那小子贼得很,仗着熟悉那片海域,故意把我们往暗流里引!”

    “那地方水下全是乱流,我们的船一进去就失控了,发动机都熄火了!”

    “然后…然后徐一帆就趁火打劫啊!”

    说到这,他哭得更大声了。

    程宝精指着自己脑袋上的纱布,又扯开衣领,露出肩膀上的淤青。

    “李老板你看看,这都是他打的,我们十几号人,被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最后他还逼我写什么转让协议,说我们的船抵给他当利息了,还让我带话给您…”

    程宝精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偷眼看李茂山。

    李茂山脸已经黑得跟锅底一样,咬着牙问:“带什么话?”

    “他说…”程宝精压低声音,装作很害怕的样子。

    “他说李茂山算个屁,他的船我扣了当利息,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过两天就来找他算总账!”

    “他还说,这码头以后他说了算,让您趁早滚蛋,别在这碍眼…”

    砰!

    李茂山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碗碟哐当乱跳。

    他气得浑身发抖,眼珠子通红。

    “放他娘的狗屁!”

    “徐一帆,我操你祖宗!”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酒杯,狠狠砸在地上。

    玻璃碎片四溅,酒水洒了一地。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那几个朋友吓得大气不敢出。

    程宝精的小弟们也低着头,缩在门口,生怕被殃及池鱼。

    程宝精继续哭诉:“李老板,那小子太狂了,完全不把您放在眼里啊!”

    “我们报您的名号,他反而打得更狠,说打的就是您李茂山的人!”

    旁边几个小弟也壮着胆子添油加醋。

    “是啊李老板,那小子还说,你舅舅进去了,下一个就轮到您了,让您早点去陪你舅舅…”

    “还说您的生意,他早晚全给抢过来,让您喝西北风去…”

    “太欺负人了!”

    “够了!”李茂山暴喝一声,胸口剧烈起伏。

    他舅舅被送进去,都是这孙子干的事情!

    现在徐一帆不仅抢了他的船,打了他的脸,还敢拿这事来羞辱他?

    这他妈简直是在他伤口上撒盐,还要踩上两脚!

    “徐一帆…徐一帆…”李茂山咬牙切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好,你很好!”

    “抢我的船,打我的人,还敢这么嚣张…”

    他一把掀翻了桌子,碗碟哗啦啦碎了一地,汤汁菜叶溅得到处都是。

    “老子混了这么多年,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你真以为我李茂山是泥捏的?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他指着程宝精,声音嘶哑:“你给我听好了,这仇,我记下了!”

    “我不让徐一帆倾家荡产,跪着来求我,我李茂山名字倒过来写!”

    “我要让他知道,这码头,这海鲜行当,到底谁说了算!”

    桌上那个胖子小心翼翼地问:“李老板,您打算怎么办?那小子好像挺能打的…”

    “能打?”李茂山冷笑:“这年头,能打有个屁用!”

    “他再能打,能打得过所有人?能防得住明枪暗箭?”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硬碰硬看来是不行了,程宝精带了十几号人都栽了,再派人去,也是送菜。

    得换个法子!

    “他不是开了个海鲜店,生意挺红火吗?”李茂山眼神阴狠。

    “还他妈搞什么最新鲜、最实惠的招牌?”

    “我就让他这个招牌,臭大街!”

    “还有他那破养殖场,也别想安生…”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县城的灯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先从他最在乎的买卖下手。”

    “再从他身边的女人下手。”

    “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李茂山,是什么下场!”

    ......

    接下来几天,徐一帆也乐得清闲。

    三艘渔船顺顺当当的过了户,只是程宝精那眼神,怎么看怎么不服气。

    徐一帆也懒得理会,只要这群人不蹦跶到自己面前来,随他们要做什么。

    闲置的三艘渔船,他也没浪费,直接在码头五百一天出租,算是额外收入。

    店铺这边安娜和娜塔莎管理着,倒是也井井有条的。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这天上午,海鲜店门口人来人往,正是上客的时候。

    安娜在柜台后面算账,娜塔莎在帮客人挑鱼,周小凡在后院杀鱼。

    一切井然有序,跟往常没什么两样。

    就在这时,店门口呼啦一下围过来三四个人。

    打头的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

    这人穿件皱巴巴的灰衬衫,一双三角眼滴溜溜乱转,一看就不是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