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赶海:逆天气运,大黄鱼每天爆舱 > 第186章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什么大老板,就是多挣点钱,让家里人都过上好日子。”徐一帆揉揉她脑袋。

    安娜在旁边安静地吃饭,偶尔抬头看一眼徐一帆,眼里是藏不住的温柔和欢喜。

    灯光昏黄,小院里饭菜飘香,一家人说说笑笑,气氛温馨得很。

    徐建国又喝了口酒,感慨道:“这日子,以前想都不敢想。真是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王秀兰笑他:“你呀,就会说这些老话。”

    徐海也洗了澡过来,一屁股坐下,端起碗就扒拉,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婶,你做的排骨真香!”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王秀兰笑着又给他夹了一块。

    徐海嘿嘿一笑,含糊道:“我这不是饿了嘛,今天可累坏了,不过累得值!”

    “叔,您不知道,今天我们…”

    话还没说完,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门板拍碎。

    紧接着,一个气急败坏的嗓音响了起来,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徐一帆,你个龟孙子,给老子滚出来!”

    院门被拍得山响,夹杂着叫骂声。

    “谁啊这是?”王秀兰有点慌,看向儿子。

    “没事妈,你们继续吃,我去看看。”徐一帆站起身,顺手把椅背上的汗衫套上,不紧不慢地往院门口走。

    徐海也放下碗,一抹嘴跟了上去:“肯定是那帮孙子找上门了,妈的真快。”

    门还在哐哐响,外面的人像是要把门板砸烂。

    “徐一帆,死了吗?给老子开门!”

    徐一帆走到门前,哗啦一下抽开门栓,把两扇木门拉开。

    门外站着七八个人,打头的正是程宝精。

    这光头汉子脑袋上缠着纱布,纱布上还渗着血,衣服湿漉漉的,沾着泥沙和海草。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也不知道是之前吐的还是划船的时候磕的,整个人狼狈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身后那几个小弟也好不到哪去,一个个跟落汤鸡似的。

    有的光着膀子,有的披着不知道从哪捡来的破帆布,活像一群要饭的。

    徐一帆嘴角抽了抽,差点没绷住。

    徐海更损,直接笑出了声,笑得弯了腰。

    “哎哟我操,你们这是游回来了?不是说游得动吗?这咋还成落汤鸡了?”

    “哈哈哈哈,光头你脑袋上那纱布是咋回事?被鸟抓的吧?”

    “咋的,海水喝爽了,专门上门来感谢我哥啊?”

    程宝精脸涨得通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小兔崽子,你他妈再说一遍!”

    徐海一点不怵,反而笑得更欢了。

    “我说错啦?你们不是游回来的,难道是坐王八回来的?”

    “看看你们这德行,啧啧,跟刚从粪坑里爬出来似的。”

    程宝精气急败坏,懒得理徐海,他指着徐一帆就骂:“你他妈还有脸笑,老子今天被你坑惨了!”

    “船没了,钱没了,老子在海里泡了仨小时,划着破橡皮艇回来的!”

    “你看看我们这身上,这脸,全是你干的好事!”

    “徐一帆,我操你祖宗,你今天不给我个说法,老子跟你没完!”

    身后那几个小弟也跟着嚷嚷。

    “就是,把我们害成这样,赔钱!”

    “赔船,三艘船,一分不能少!”

    “还有那十万块钱,连本带利还回来!”

    徐一帆靠在门框上,把铁锹往地上一拄,乐了:“关我啥事?”

    “你们自己没本事,开船开到漩涡里去了,怪我?”

    “我让你们追我了?我让你们砸我船了?我让你们跳海了?”

    “自个儿作死,还赖别人,你们这脸皮是城墙做的吧?”

    徐海在旁边帮腔:“就是!”

    “你们十几个人拿着钢管铁钩追我们一条小船,现在倒打一耙?要不要脸?”

    程宝精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徐一帆的手指头都在哆嗦。

    “你、你放屁,你是故意把我们往漩涡里引的,你他妈心里没数?”

    “还有那三艘船,那是老子的船,你凭什么拖走?”

    “我警告你,赶紧把船还回来,不然老子去派出所告你,告你偷盗,告你抢劫!让你吃牢饭!”

    徐一帆笑了,笑得很轻蔑:“告我?你告我什么?”

    “告我正当防卫?还是告我见义勇为,把你们从漩涡里捞出来?”

    “程宝精,你脑子进水了吧?你们持械抢劫在先,我还没报警呢,你倒先告上了?”

    “要不要我现在就打110,让警察来看看你们这群抢劫犯?”

    他说着掏出手机,作势要拨号。

    程宝精脸色一变,明显心虚了。

    他当然知道这事闹到派出所,他们不占理。持械抢劫,这罪名可不小。

    但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三艘船啊,那是他们吃饭的家伙,没了船,以后喝西北风去?

    “徐一帆,你别给脸不要脸!”程宝精咬着牙,往前逼了一步。

    “今天这事,你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船还回来,钱还回来,再赔我们二十万精神损失费,这事儿算完!”

    “不然的话…”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小弟们,一挥手。

    七八个人呼啦一下围上来,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

    “不然今天就把你这破院子给砸了,连你带你家人都别想好过!”

    徐一帆脸色一沉。

    徐海把板凳举起来,挡在徐一帆前面:“你们敢,这是村里,你们动一下试试!”

    院子里的动静惊动了左邻右舍。

    隔壁王婶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吓得缩回去了。对门老李家的狗也开始狂叫。

    徐建国从院子里走出来,手里拿着锄头,脸色铁青:“谁敢动我儿子?”

    王秀兰吓得脸都白了,拉着安娜和娜塔莎往屋里躲,嘴里念叨着:“这、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程宝精一看这阵仗,更嚣张了,指着徐建国骂:“老东西,没你的事,滚一边去!”

    “今天徐一帆不给我个交代,我连你一块收拾!”

    徐一帆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握紧铁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寒意。

    “程宝精,我给过你机会了。”

    “在海上,我饶了你一命。现在你自个儿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程宝精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就凭你?你他妈…”

    话没说完,徐一帆动了。

    铁锹抡起来,照着程宝精的肩膀就拍了下去。

    这一下又快又狠,带着风声。

    程宝精根本没反应过来,啪的一声被拍了个结实,整个人往旁边一歪,惨叫出声。

    “啊!”

    铁锹拍在肩膀上,骨头差点断了,手里的钢管咣当掉地上。

    徐海一看动手了,板凳直接砸向旁边一个拿木棍的,那人被砸中胸口,闷哼一声倒退好几步。

    “打!”程宝精捂着肩膀,红着眼睛吼。

    剩下的人一拥而上。

    一个光膀子汉子抡着啤酒瓶朝徐一帆脑袋砸过来。

    徐一帆侧身一躲,铁锹往回一拉,锹头直接拍在那人肚子上。

    “噗!”

    那人当场就弯了腰,啤酒瓶脱手飞出去,摔在地上碎了。

    瘦高个拿着铁管从侧面冲过来,徐一帆眼疾手快,铁锹横着一扫,正中他小腿。

    瘦高个腿一软,扑通跪地上,铁管砸在地上,火花四溅。

    徐海那边也打得热闹,这小子年轻力壮,打架不含糊,一拳砸翻一个,又一脚踹倒一个。

    地上躺了四五个,哎哟哎哟直叫唤。

    剩下两个一看这架势,怂了,转身就想跑。

    徐一帆一个箭步上去,揪住一个后衣领,往下一拽,那人直接脸朝下摔在地上。

    另一个被徐海追上去,一脚踹在屁股上,扑了个狗吃屎。

    前后不到两分钟,七八个人全趴下了。

    程宝精捂着肩膀,靠在墙上,脸色惨白,看着徐一帆的眼神里满是惊恐。

    “你、你敢打人?你他妈…”

    徐一帆把铁锹往地上一插,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打你怎么了?”

    “你们七八个人冲到我家里来,拿着家伙,要砸我家,要打我爸妈,我打你还犯法了?”

    程宝精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徐海从屋里拿出一卷绳子和纸笔,扔在地上,笑嘻嘻地说:“光头,写吧。”

    “写啥?”程宝精一愣。

    “自愿放弃渔船声明书啊。”徐海蹲下来,拍拍他脸。

    “三艘船,自愿转让给徐一帆先生,以补偿海上抢劫未遂造成的精神损失和物资损失。”

    “签字画押,今天这事算完。不然的话…”

    他看了一眼徐一帆。

    徐一帆从兜里掏出手机,晃了晃:“不然我就报警,你们持械抢劫,少说判三年。”

    “你们自己选。”

    程宝精脸都绿了。

    这他妈是明抢啊!

    比他还狠!

    “你们、你们这是敲诈勒索!”程宝精咬着牙。

    “敲诈?”徐一帆笑了。

    “你们三艘破船,加起来值几个钱?二三十万顶天了。”

    “你们今天在海上拿钢管砸我船,差点把我船砸沉了,那船我新买的,花了十几万。”

    “我精神受到严重创伤,以后出海都有阴影了,这损失你们不该赔?”

    “还有,你们大晚上冲到我家来,吓着我妈了,吓着我女朋友了,这精神损失费又该多少?”

    他掰着手指头算,语气轻松。

    “算下来,你们还得倒找我钱呢。我没跟你要就不错了,你还嫌少?”

    程宝精气得胸口疼,可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他知道,今天这事,他是彻底栽了。

    不签字,徐一帆真敢报警。到时候蹲大牢,更惨!

    签字,三艘船就没了,但人还能在外面。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行,我签。”程宝精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拿起笔,在纸上歪歪扭扭写下自己的名字,又按了个手印。

    徐一帆接过纸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收进口袋。

    “行了,滚吧。”

    “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不然见一次打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