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穿成落魄男主的恶毒拜金养妹后 > 第一百一十九章 生理期
    虞禾不是没想过送风烬一个更好的手动剃须刀,起码能做到别动不动就把人刮伤。

    但她总觉得剃须刀这种东西,不该由她这个妹妹来送,更像是女朋友才会送的东西。

    于是,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但此刻,她看着风烬下巴上新添的伤口,忽然又想买了。

    明明昨天见他时,他下巴上还没有这道伤口,他那么早从林城坐高铁回来,是专门刮了个胡子才去上班的吗?

    她愿称风烬为史上最尊重工作仪表之人。

    虞禾想,她是该给风烬换个好一点的剃须刀了。她要是不给他换,他估计会一直用这个便宜的,脸上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伤口。

    围巾系好,虞禾退开半步,看了看,又抬手把围巾尾端塞进他外套领口里。

    主打一个密不透风。

    “好了。”

    风烬把下巴缩进围巾里,感受着这份温暖。

    因为有围巾遮挡,风烬嘴角的笑更是藏都不藏了,全是坏心思得逞后的满足。

    他拿出之前在工地上用过的超大手电筒,试了试光,发现没什么问题,便说:

    “走吧。”

    他们在地下车库找了一圈,连车底下都没放过,愣是连猫妈的影子都没找到。

    住在隔壁的邻居正好开车回来,见他们在这里晃悠,摇下车窗问了一句。

    “找什么呢?”

    “在找一只流浪的母猫,之前经常带着个小猫在附近活动,你有看到过吗?”虞禾问。

    邻居想了想,“哦,我想起来了。我今天下午还看到它在翻垃圾桶,你们要不去小区后门附近找一找?不过现在天都黑了,应该不是很好找。”

    虞禾指了指风烬手里的超大手电筒,笑道:“没关系,我们有这个。”

    最终,他们在垃圾桶旁的绿化带看到了猫妈。

    和小猫不同,猫妈是一只异瞳的长毛三花猫。

    花色很漂亮,但状态不是很好。

    毛发打结,脸也灰扑扑的。瘦骨嶙峋的样子,和被它养得圆滚滚的孩子形成鲜明对比。

    把小猫养得那么胖,自己却瘦成这样。虞禾只觉一阵心疼。

    猫妈的警惕心很重,任凭虞禾用各种美味猫零食引诱,它都不肯靠近。

    她有些后悔没提前布置个陷阱。

    雪越下越大,不久前还是零星的小雪花,现在已经变成了大朵大朵的,铺天盖地地往下落。

    路边绿化带已经铺了一层白,猫妈冻得直哆嗦,但依旧一点过来的意思都没有,甚至隐隐有要跑的迹象。

    虞禾有些着急。

    她忽然想到一个主意。

    “要不把小猫带过来?没准听到小猫的叫声,它就过来了。”

    风烬觉得可行。

    虞禾跑到楼上拿猫,风烬则在楼下蹲守。

    怕小猫着凉,虞禾还用围巾给小猫裹了起来,只露一个脑袋。

    小猫也很配合,一到楼下立马叫了一声。猫妈听见后,果然着急地跑过来查看,拼命舔着小猫露在围巾外面的脑袋。

    风烬看准时机,一把将猫妈抓住。

    虞禾松了口气,“总算能回家了。”

    折腾了一晚上,她有些累。

    安顿好猫妈后,虞禾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一点泪花。

    “快去睡觉吧。”风烬忍不住道。

    虞禾应声,刚走了两步,又回头。

    “哥。”

    “嗯。”

    “晚安。”

    看着困到不行,但依旧不忘和他说晚安的虞禾,风烬感觉自己一颗心都被泡软了,温声道:

    “晚安。”

    ……

    雪下了一夜还没停。虞禾拉开窗帘,入眼一片白。

    虽然窗户关着,但靠近窗边的时候,那股子寒意还是透过缝隙往里钻,带来一阵寒意。

    正想着今天该穿哪件厚外套,虞禾突然觉得小腹阵痛。

    她脸色一变,一溜烟儿往卫生间跑。

    果然,生理期来了。

    去林城写生的时候,她就在心里默念过,生理期最好往后推一推。

    拎着画具到处跑,要是赶上生理期,她觉得自己会死掉的。

    大概是念叨管用了,写生那几天她都好好的,没想到生理期推迟到了今天。

    没发现的时候,感觉还没有那么痛。现在确切知道是生理期,虞禾感觉更痛了。

    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她小脸惨白,连平时红润的嘴唇都没了血色。

    风烬正站在餐桌边倒牛奶,听见动静,他抬眸看了眼虞禾的脸色,瞬间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又疼了?”

    “嗯。”

    虞禾打小就痛经,也不知道是不是体质原因。

    从前在江家,也找过营养师和声望好的中医帮她调理过,但效果甚微。

    每到生理期,她就跟掉了一半血条似的,整个人蔫蔫的。

    风烬拿着牛奶转身去了厨房,不多时端着一个小锅出来,锅里的牛奶正冒着热气,表面浮着几颗红枣。

    红枣的甜香混着奶香,在客厅里弥漫开来。

    风烬把牛奶倒进杯子里,递给虞禾,“慢点喝,烫。”

    热牛奶带着红枣淡淡的甜,流进胃里,让虞禾舒服了不少。

    但人依旧还是蔫的,提不起劲儿。

    风烬站在旁边看着她,眉头拧着,有些担心。

    “今天在家待着吧,我给你请假。”

    她每次经期第一天都疼得厉害,过两天才会好一些。

    虞禾却摇摇头,“我昨天和同学约好了,要一起去专教讨论小组作业。”

    风烬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外面天这么冷,不管穿多厚的鞋子,踩在地上脚也是凉的。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还不得疼死?”

    虞禾犹豫了一下,“可是……”

    因为从前的工作性质,她的同事大部分都是男性。

    那时候她刚入行,资历浅,但因为业务能力不错,领导对她还算看重。

    底下那些男同事看不惯,平时又找不到由头说她,就喜欢趁她生理期请假的时候阴阳怪气。

    说她娇气、架子大,搞特殊化之类的。

    甚至有人说:“她都能请大姨妈假,那我也要请大姨夫假。”

    一群人嘻嘻哈哈的,好像这是什么好笑的事。

    她当时的领导也是个女性,一个人在这个位置摸爬滚打了好多年,才站稳脚跟。

    虞禾不想让这个总照顾她的领导落下话柄,于是之后的每一次生理期,她都不请假了,疼也忍着。

    果然,这件事之后,就没有人敢说她了。

    久而久之,虞禾也养成了生理期硬扛着的习惯。

    “别可是了。”风烬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听哥哥的,我现在就帮你请假。”

    虞禾的导员,风烬接触过,不怎么好相处。官不大,架子不小。

    虞禾要是自己去说,八成会被他为难几句。

    他去说就不一样了。

    他脸皮厚,不怕被为难。

    风烬抬手揉了揉虞禾的头发,“身体不舒服,请假很正常,别不好意思。”

    虞禾心头一动,嗓子有点干,眼眶也有点酸。

    她低下头,把那点酸意压回去,闷闷地“嗯”了一声。

    饭后,风烬出门上班,临走前对她说:

    “自己在家好好休息,我中午回来给你做饭。”

    虞禾看了眼窗外,雪还没停,于是道:

    “不用了,我中午自己做就好。”

    雪天路滑,她总觉得让风烬来回折腾,实在不安全。

    末了,她又补了一句。

    “哥,要不你今天就坐地铁去上班吧?”

    看着窗外飘飘扬扬的雪,虞禾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大概是从前出过车祸,导致她特别怕出什么交通事故。

    风烬应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