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亮,温窈手指轻弹,酸软无力,慢慢睁开眼,最先对上的便是排排形状好看,不突兀但极具爆发力的腹肌。
眼下这般看,还有些清瘦。
但当真进攻起来,如战场悍勇将军。
不管是持久力还是爆发力,都非同一般。
许是修过易筋经,韧性也极佳。
偶尔一些只有在欢喜佛上能瞧见的体态,也被他上演出来。
而且,激动之时,似乎更膨胀了。
每一处,不管心里还是身外,都极其餍足。
他身上每一寸肉都被练到极致。
温窈视线落在这一处肌肉上,忍不住多看一眼。
秋日天高云淡,空气清爽,身上也没有汗液、待手臂缓和过来,便忍不住去碰触这块极佳的躯体。
入手呈温凉感,让她有些偏爱。
“可还满意?”祭云禅声音微微沙哑,说话侧身一手支撑着脑袋,他僧衣敞开,任她观摩。
满意吗?
自然是满意的。
「宿主好吃吗?」系统忍不住搓手询问。
温窈嘴角微微勾起。
能不好吃吗?
“我与他们相比,谁让你更快慰?”
祭云禅突然问道。
温窈脸轰的变成红色,这人学坏了吗?
明明以往不会说这等荤话。
她抬眼,眸光莹润,与他对视,对上他眼里的执拗。
似乎这答案对他很重要一般。
她应该怎么回复呢?
「系统,附近有人盯梢吗?」温窈谨慎的问了一句。
昨日夜里极为顺利的被祭云禅带过来,又顺利的上榻……这么顺利,她总觉得不符合她倒霉体质。
指不定幕后有什么人在使劲。
「扫描中,扫描结束。
宿主,萧缚雪站着旁侧院子的树上,他头发上挂着露水,衣服也有些微湿,应当站了一夜!」系统扫描后,震惊回答。
温窈听见这话身上肌肉紧绷一瞬,同时差点被口水呛到。
萧缚雪……
他在隔壁院子里,这是什么意思?总不能有什么癖好,想玩什么ntr……
“遇见难回答的问题,不说话了?”祭云禅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疑惑,目光落在她脸上,依旧执拗。
温窈一时间语塞,这叫难回答吗?
这很要命了。
外面萧缚雪听见可如何啊!
祭云禅能察觉到隔壁院子里的人吗?
一瞬间里温窈脑子里闪过诸多问题。
祭云禅轻轻戳了戳她额头:“若不想回答,那边算了,定然是我不如旁人。”
温窈气得张口朝他咬下去。
祭云禅嘴里忽而放出吾的声音。
被啃一口,他胸肌倒不疼,甚至还有些爽。但那瞬间肌肉用了一下力气,变得如石头一般,他担心她牙齿疼。
“硌到你没?”他问。
温窈摇头。
眼睛变得更加水润。
她忽而贴近他耳旁:“你最厉害!”
祭云禅忽而僵了一下,耳边痒痒的,心里爽爽的,还有……
他最厉害吗?
闷闷笑声从胸膛发出。
视线落在她身上。
再次想起那日莲台上的她。
将人揽住……
如何不负如来不负卿。
这般正好。
清晨,刚消停又继续了。
「略!」
隔壁院树上。
萧缚雪拳头攥紧。
她说了什么,那死和尚那么愉悦,甚至还跟秃头老狗一般,又开始黏糊……
真相把人拽出来弄死。
但,她都不抗拒。
萧缚雪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情绪。
只是一瞬间里觉得心理酸溜溜的。
明知道这会儿离去最好,但总是忍不住窥视,探听。
他当真有病。
……
温窈这次恢复意识,手指都没办法动弹。
浑身无力。
原本不会这般虚,但想到萧缚雪在一旁看着听着,她心里就产生一点紧张,愧疚,还有几分……
总归这次很虚。
“我要回去!”温窈开口,声音沙哑。
祭云禅一顿。
他不那么舍得让她回去。
但……
“你休息一下,我去煮粥,吃点东西送你回去。”他开口,嗓音余处些许不舍。
她不会是他一个人的。
他也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许多佛经刊文,需要翻译,还有孤本需要誊写时复原。
要尊重双方的爱好事业。
“好!”温窈披着衣服,坐在厨房外头的藤椅上,看着他煮粥,是红枣红豆加红糖粥。
白虎施施然从墙角挪过来,躺在她腿便。
巨大的脑壳挪起来要往她腿上放。
这瞬间,祭云禅突然回眸,冷淡中带着警告的目光落在白虎身上。
白虎身上理顺的毛发突然炸起来。
大脑袋慢慢挪地上。
祭云禅这才收回目光,继续烧火。
她的腿方才被他各种摆弄,现在怕是比面条都软……
粥煮好,放在小桌上,又取出一些凉拌豆腐,青菜,以及粉条豆皮包……
他的还俗只是退出护国寺。
为的是满足私欲,能碰触想要之人。而非,所有习惯所有坚持瞬间改变。
温窈疲累的很,大荤这会儿也吃不顺。
眼下这些正好,少许填报肚子。
便乘坐一马车,悄悄返回崔府。
福安瞧见人回来,立马打开窗子,让秋风吹进来,见她浑身疲惫,似刚经历凶猛情事,又让人准备浴桶,将早先配好的药倒进去。
这些药能缓解疲劳,能化瘀消炎,还能祛湿排毒……
总归好处多的是。
温窈在热水里泡了许久。
药效起效后,这才从浴桶中出来。
她看向福安问道:“温颜这段时间如何安排的,当时她来,把人放府中便……”
“小小姐除了偶尔上街买些小玩意,平日里倒不常出去,管家将相太傅身边那位书白留在府中,让其教导小小姐识字,却不曾让他教小小姐如何为人,至于学武,管家从外头聘请了一个当初大将军麾下小将,那位战场受伤就退了下来,开了个武官……品行没什么问题,小小姐进步很快。”
福安说完垂手立着。
温窈点头。
如何安排小温颜,她心里多少有些想法。
她没想过为原身报仇。
更没想过颠覆朝代。
但照顾一下遗孤,多少还是能做到的。
“让人过来一趟。”温窈开口。
福安轻轻点头,悄悄退出去。
不一会儿温颜出现在温窈身边。
小孩穿着一身杏色裙子,头发抓成小马尾,用红绸绑着,马尾上还挂着一个金铃铛。
走路时,摇摇晃晃,却无声音。
俏皮又不过分聒噪。
上次见时还有些瘦弱,现在顶多偏瘦。
崔管家照顾的还挺认真。
小温颜站在花厅,抬眼看她,大大的眼睛里带着好奇。
小孩的眼睛跟她有些像,其他的……或许像她生母吧。
温窈招招手,问道:“以后想做什么?”
“当将军!”温颜站直挺胸。
温窈笑了笑:“当将军很辛苦,很累,比骑马从宛陵来京城还累,你确定要当将军?”
“要!”温颜强调。
温窈点了点头,没有再去劝说,小孩自己选了这条路,那就……
朝着这方向走。
大周虽然没有女将军。
但开国之初是有的。
只是,国泰民安时,女将军被许出去联姻。
她视线落在温颜身上。
她不想小孩最终这般。
但,明显这条路很难走。
她能给与的帮助便是给她兵书,日后若有机会,让她从小兵做起。
这样才能走的更远。
只是……
她也得学会保护自己。
“那就好好学武,我会为你寻良师,其余的靠你自己!”温窈说道。
温颜用力点头。
另一处。
皇宫里。
萧沧澜与相平生对视。
许久才道:“三皇子,此时暂莫泄露!”
相平生应答后。
离开皇宫。
崔抚机视线落在相平生身上,太傅都离去了,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