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贵妃勾勾手驯狗,诱君引雄竞 > 第二百三十章 儿子不顶用,那就培养孙子
    他要在此处过夜吗?

    闭眼,脑子里闪过相太傅拿着她的手,一笔一划落在纸张上写字,他当然要过夜,不然,岂不是亏了。

    他睁眼时,发现她伸展着双手,一幅待人伺候的样子。

    他忍不住开口:“你当真是……”

    是什么?

    脸皮厚?

    还是欺负人。

    不管哪种他都得受着。

    不然,刚才离去那个可非常愿意顶替他此刻做的事情。

    伸手,常年拨动佛珠的手落在她衣襟,轻轻褪去,视线落在她如脂如玉的肌肤上。

    喉结轻轻滚动。

    千里迢迢从京城来这里,所有人都瘦了,她也不例外,但是……他垂眸往下看,这里似乎没有瘦,还被衣服半裹,他之间发烫,视线挪开。

    衣服落在地上,手指落在亵裤上,她这人讲究,睡前要洗澡。

    他手指落在她腰上,轻轻往下用力,他身体僵硬,视线粘稠且有存在感。

    喉咙滚动,口水下咽。

    伸手将人抱起,放在浴桶中。

    转身想走。

    忽而一只手抓住他手指:“别走,给我擦背!”

    温窈开口一瞬,将药包递给他。

    有限的环境里,她还是喜欢对自己好一些。

    药浴排湿,坚持一下对自己没坏处。

    祭云禅忽而觉得,留下来过夜,似乎也不是神好事。

    此地简陋,还是旁人的地方,他即使有想法也不会在此地随随便便解决。

    得去属于自己的地方。

    哪里属于他呢?

    祭云禅连忙闭眼。

    他想什么,竟然想在护国寺那宏伟庄严的大佛……

    突然手里药包落在浴桶,他转身去外间,给人擦拭这种事情,不适合他,他会忍不住想些有的没的。

    温窈回头,身后已无人了。

    她笑了笑,自己擦拭。

    起身后擦拭干净,瞧见卧房拨动佛珠念着佛经的人。

    “帮我把头发弄干!”温窈开口。

    祭云禅回头……

    他心脏紧绷,整个人无奈的很。

    捡起毛巾将她裹住,开始一点点将头发擦干,再用熏笼将湿润地方熏干。

    做完这些,才将人抱上床。

    温窈闭眼前,视线落在他手腕上,新换的佛珠更圆润,他手指形状也极为好看。

    她拉着他的手……

    “你拨弄佛珠那么熟练,那这里呢……”

    说完闭眼。

    祭云禅浑身滚热,他不该留下的。

    许久。

    身边人已入梦乡。

    唯有他,翻来覆去。

    闭眼一瞬,呼吸加重,他侧身,将身体靠近她,闻着香气,许久,空闲的手落在自己身上。

    这一瞬,脑子里似有什么崩塌了,他知道,他完了。

    以往,这个时候他可以硬生生熬过去的。

    现在,他竟然连这些都熬不过去了。

    祭云禅闭上眼。

    宛陵城。

    天将晓。

    萧缚雪将缉拿的人带到知州府。

    审讯这方面,谁能比得过刑部出身的崔抚机呢。

    占领山上的矿藏,剩下的便是……宛陵军备。

    宛陵城瞬间变成备战状态。

    萧缚雪派人潜入宛陵驻地。

    同时。

    从京中派出宛陵给这边人传消息,说有京官要来查案的消息的人的死讯,终于传到京城。

    沈相脸色骤然变黑。

    那些人是他培养的。

    准备等三皇子年纪再涨一些,留给三皇子用。

    毕竟皇帝年轻体壮,且对沈家建议不予采取。

    整日跟崔抚机商议一些变革……

    那些贱民过的是苦是累,关心那个有什么用。

    一群人里凑不出一个有想法建树的。

    权贵世家大户才是需要了拉拢的。

    将关系搞得好好的,大周就能延续下去。

    至于那些泥腿子,哪次造反没有被压下去。

    历朝历代,也就偶有一次,让个泥腿子捡了便宜,成了皇帝。

    皇上与他理念不同,导致每次有油水的差事都交给崔抚机,这让他越发觉得得有个与他理念相同的皇帝。

    三皇子就是希望。

    过几年三皇子有了理念,就能扶持……

    眼下宛陵出事,那些人若事准备不充分,在崔抚机手里可占不到便宜。

    现在他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立马传消息,让宛陵那些人将宸王跟崔抚机都解决了。

    届时,朝堂上没了崔抚机这等人物,皇上就会重用他。

    宛陵那边也能保住一些……

    但是这样做的话,宸王死,皇上会发疯,指不定要亲自过去查证。

    届时,有些事情就不是那么好瞒住。

    皇帝不是那等好糊弄的。

    风险极大。

    另一个选择是立马斩断跟宛陵那边联系,将事情推到他人身上。

    至于推到何人,那必然是谢家。

    谢家以往与姜家是姻亲,但自打明珠去世,谢家跟姜家已经不来往了。

    谢家有部分姻亲是他安插过去的。

    谢家一倒,宸王就会被调到边疆。

    届时……

    或许还有些举动。

    沈相这般想着,立马吩咐人安排。

    这样一来,经营多年的宛陵就会彻底被连根拔起。

    不过,那又如何。

    还可以有另一个宛陵。

    毕竟,三皇子还年幼,可以等。

    沈相安排好这些。

    将沈灼旸叫到身边,询问其这种事情应当如何应对,沈灼旸脑子如同塞了棉花,听见这问题,瞬间头晕眼花……

    这些事情,这?

    他盯着沈相:“父亲,这儿子也不知道怎么选啊,这您或者还好,若您早先一步死了,各地培养的人儿子也指挥不动……”

    “滚滚滚!”沈相头疼。

    他的这些儿子没一个有本事的。

    越是这样,他就得越多操心,不然他一死皇上必然会对沈家下手。

    只有死前将三皇子推上去,沈家才能得百年安稳。

    若孙子能成长起来……

    沈相思考起早些培养孙子的想法。

    宛陵城。

    崔抚机从审讯室走出来时,衣摆染上鲜血,走动间地面多了红色脚印。

    甚至双手洗了洗又洗,指腹发白,如同被泡了许久一般。

    他看向靠在椅背上睡觉的萧缚雪:“问道了,铁矿会送到宛陵军中大营……”

    萧缚雪瞬间清醒。

    竟然当真如他猜测这般。

    这一来,就得早些行动了。

    萧缚雪立即朝外走去。

    崔抚机视线落在萧缚雪后背,继续盘账,顺便将宛陵剩余的官员与有学有名之士设法偶遇,宛陵这一趟下来得死好些人。

    能空出好些位置。

    吏部派遣的官员少说得有三个月才能赴任。

    这一来,灾后最重要的两个月也得有人领导,管束,安排……

    他们一行人,顶多在此处停留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