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国寺。
温窈时第二天知道三皇子被送出京外的。
对此，她还有些惊讶。
原以为皇帝孩子少，会比较宠……
现在看起来，他对两个皇子的纵容，还不如对萧缚雪的千万分之一。
不太懂。
但是……
其中定有原因。
萧沧澜看起来不是那么里外不分的。
坐在客房用了御厨跟寺庙做斋饭的大和尚一起研究出的新品。
素菜锅贴，纯素饺子，以及一碗白粥。
吃完，朝着塔林西侧的小院走去。
和尚还在念经。
绿衣丫鬟的尸体也埋了。
院子干干净净。
菩萨殿里，祭云禅在闭眼念经，他纯色微白，距离近了，能听见他念经声音。
「叮，祭云禅攻略度+1%，现攻略度—11%」
温窈不设防抬头。
攻略度变了？
「系统，为什么？」温窈问。
系统扫描一下念经的人，正利索的念经，脸色表情没有变化，就连动作都没有，只有娴熟经文从口中溢出。
「不造啊！」系统摇头。
温窈盯着祭云禅看了许久。
忽而说道「我有个猜测！」
系统不懂！
温窈没解释。
她还需要验证一下。
见祭云禅念经念的专注，她便返回客房。
另一处。
山脚下。
相平生带着几个家丁站在去往护国寺的山路上。
一点点在官道寻找玉瓶。
丢弃时，轻轻一挥手。
用了多大力度，扔的方位都没在意。
寻找时候就得吃大苦头。
相平生嘴唇发白，身上披着厚厚的大氅，即使如此，依旧感觉到山风吹来，浸入骨髓的冷。
一寸寸在山涧寻找。
他上次被宸王刺杀伤刚好没多久，现在又被……
大夫说不能这般糟蹋。
但是，若今日不来明日寻不到了呢？
玉瓶对普通人家来说，也值几个钱。
被人拿走藏起来呢！
那是他第一次收到她的东西。
既决定要求娶，那必须摆出诚意。
相家传统，便是真诚。
太阳偏移，从早上，到中午，再到晚上，终于……
一个小厮惊呼一声。
“找到了！”
相平生赶过去，看见玉瓶轻轻呼出一口，还好落在草窝里，没水摔碎。
这才乘坐马车离开。
然而回了太傅府，便开始发热。
梦里又是一片旖旎。
……
七日时间匆匆而过。
温窈瞧见祭云禅攻略度变化，雷打不动的一日增加一点进展。
现在直接—5%了。
法事结束，她便回到小院居住。
福安开始每日打扫小院日常。
厢房少了沈灼月，呼吸似乎都是轻盈的。
除了不能吃肉，七日时间倒也不难挨。
原本还打算下山偶遇一个相平生，得知这位还在养伤后，温窈便窝在山上。
至于偶遇崔抚机，那位是工作狂，天一亮就去上朝，下朝就去官署。
直到夜里才回去。
堪比劳模，眼下正在忙着京郊土地丈量一事。
她就不去占他时间了，不管这个世界是不是世界。
崔抚机做的事情，能给百姓带来很大利益，能让很多快死的人活下去。
她若占据他时间，现在就去搞什么攻略，那她鄙视自己的。
等他忙完这段时间再说。
回到山上小院住了两日。
祭云禅的攻略度没有继续变化。
温窈看向外头。
祭云禅的攻略度只有念经那几日变化。
那几日他没有休息时间，吃饭都是加班加点，仿佛只要他遇见挫折，吃点苦头，攻略度就会上升。
有些人奇葩的很，日子太顺了，就想吃苦。吃点苦觉得好有意思。
这样吗？
那她给他苦吃便是。
次日一早。
温窈走出小院。
来到祭云禅每日都会去的山里。
祭云禅坐在石头上，似在观天看云，又似乎在看枯树……
目光淡然。
仿佛什么都进不了他眼中。
他睁眼，视线落在温窈身上：“贵妃？”
“叫我了尘！”
温窈开口。
“你不是了尘，红尘未断，缘何了尘。”
温窈盯着眼前这个淡漠仿佛没活在红尘中的人。
「系统，使用修改功能，增加空白内容，圣僧摔倒地上，衣服划破」
「符合剧情分类！」
系统回话。
系统震惊！
划破个衣服，还用修改能力？
温窈没给系统解惑，而是看着祭云禅，轻轻笑了一下：“那圣僧也不是圣僧，都是俗人，肉体凡胎，如何称的上圣僧，不若来一把火，去掉皮囊，烧成舍利，成真佛！”
祭云禅没继续说话。
这位贵妃一来寺庙就打听他，窥视他，还被他发现过几次。
她出于什么目的？
虽说眼下目光清澈，并无隐晦的恶意。
但，这般频繁的窥视，无非跟那些人一样……想要算计他。
这么想着，心里划过厌恶。
他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但是温窈还是敏锐感知他负面情绪。
许是她打量视线过于直接。
闭眼的祭云禅起身准备离去。
前几日刚下过雪，有些地方融化了，有些地方没有融化。
祭云禅脚步踩在薄薄一层雪上，他没太在意。
紧接着……
脚下突然一滑，他本来能靠肌肉稳住自己姿态，不被惯性控制。
只是抬眼看见一只飞过的鸟，拉下一坨屎。
若稳住身体，保持平衡，他头上淋屎。
他连忙矫正姿态，随惯性劈开腿。
然而……
躲开了鸟屎。
人却倒在地上，还滚了几下，被树枝划开衣服。
胸口大片肌肤露出来。
……白色的肌肤比雪都白。
朕会长！
他感觉到看过来的视线，拧着眉头，整理好衣服，而后转身离去。
温窈没跟上去，她看着祭云禅背影，吩咐系统：「查看祭云禅攻略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