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夺我嫁妆养外室,我携龙种上青云 > 第一百八十七章 你在撒谎
    苏渺轻叹口气。

    亏得符巧娘还自诩聪明,可她却不知,自己其实也是别人的棋子罢了。

    她不想再看到这些。

    今日胡闹,虽然有惊险,但好歹平安度过了。

    她没理任何人,径直离开回了自己房间。

    这笔账,她记下了。

    ——

    出了侯府。

    承影小心翼翼送萧宴珩上了马车。

    他刚才进侯府后,太子惦记苏渺,没见到人,立刻让他再去其他地方寻。

    他便放松了警惕,离开了太子。

    结果太子在那屋里却不小心中了药。

    好容易这绝嗣之症刚刚有好转,太子万一经由这一遭,再出点事,他就有十个脑袋也不够赔的。

    “殿下,只处置那符巧娘吗?”

    怎么殿下偏偏带她去天牢。

    其实这侯府所有人,说来都有责任。

    “她还有用。”

    萧宴珩只说了这一句,便闭目养神,再不言语。

    他手肘撑在车窗边,承影不敢再打扰,驾车前行。

    萧宴珩假寐,实则格外清醒。

    侯府这些人,看样子竟只有符巧娘一人知晓些什么。

    她那句话说得太过肯定,几乎是脱口而出。

    很好。

    苏渺很好。

    原以为先前囚禁他,还隐瞒,就算她放肆的极限了。

    却不想,还有事瞒着他。

    萧宴珩耳边充斥着自己的心跳声,车辙转动,规律的木头碾压声弄得他心神不宁,神思烦乱。

    有没有可能,苏渺肚子里那孩子是......

    他不敢想下去。

    手习惯性得拢进袖中,摩挲着那长命锁上的铃铛,心里竟带着几丝期待......

    ——

    符巧娘被押入天牢。

    天牢阴森,黑暗,空气里混杂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符巧娘忍不住干呕,想吐。

    耳边充斥着各种惨绝人寰的叫声。

    她鸡皮疙瘩都激起来了。

    站都站不稳,跌跌撞撞,还被衙役推搡着往前。

    最后终于在一个偏僻极暗的牢房前停下,被一把推了进去。

    符巧娘这时心里像眼前所看到的一样黑暗。

    她知道,自己这次彻底完了。

    必然活不下去了。

    符巧娘面对着墙壁,外面就是那些刑犯癫狂的叫声。

    有求饶,有嚎哭,也有高声咒骂。

    她缩在墙角,止不住得战栗,无处安放,恨不能现在就撞墙死去,再也不听这种声音。

    可她不敢。

    她不敢死。

    她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

    她还没当上侯府的世子夫人,还没给父亲翻案。

    “巧娘,为父拼了命保住你,你一定要替符家翻案,咱们是冤枉的。当今太傅,一手遮天,不听民愿,定要等机会,替为父翻案。”

    “你自小聪慧,咱们一家人的将来,就都寄托在你身上了,莫让为父失望。”

    符巧娘满心恐慌,嘴里发干发涩,鼻腔一阵发热,呼吸都困难。

    那是濒临死亡,面临死亡的恐惧。

    可在这满当当的恐惧中,她还剩下一些希望。

    她还存着一丝希望。

    太子并没说要处死她。

    她还有存活的可能对吗。

    不然太子当场就弄死她了吧。

    可她转念一想,却又心如死灰。

    怎么可能活呢?

    符巧娘在天牢被关了三日。

    这三日,她从尚且怀着一丝希望,到彻底绝望。

    除了送饭的狱卒,根本没人来看过她一眼。

    她仿佛被遗忘了。

    一开始,符巧娘还幻想封怀瑾能不能来看看她。

    而等了这么长时间,她也知道,这不可能。

    估计侯府巴不得她消失,不要连累侯府才好吧。

    在天牢的三天,就好像过去了三年那般漫长。

    她抬手摸脸,觉得自己的脸发干发皱。

    像死人一样。

    “把人拖出来吧,快着些。”

    一片黑暗中,符巧娘听到牢房门锁打开,吓得直往后退,退到墙角实在无处可去。

    只能任由着两个人过来把她拖走。

    “走开!!你们走开,你们不能带走我,不能,你们没有资格!”

    可没人管她的嚷嚷,狱卒不耐烦,给她嘴里径直塞了一块破布。

    符巧娘呜呜叫着,却发不出声音。

    她双眼瞪得极大,仿佛一条濒死的鱼。

    这几日的囚禁,几乎把她折磨疯了。

    现在被这样突然粗鲁得拖拽,她一下顶不住,竟当即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一阵冰水猛地打在她脸上。

    符巧娘一下就被激醒。

    她抬眼一看。

    男子身着玄色常服,披着一件月白披风,渐渐走近。

    腰间青玉坠随他步姿摇晃,发出空旷的叮铃声。

    符巧娘听来却格外惊悚。

    “天牢的滋味如何?”

    萧宴珩的声音冷沉清俊。

    “太,太子殿下?”

    符巧娘不解,看向他。

    “三日过去了,可有想明白自己说的话?”

    符巧娘紧皱的眉心因为过于吃惊竟然放松了几分。

    太子竟然还记挂着这件事!

    他到底什么意思?

    “殿下,我说的话都不作数,当日我并无意针对殿下,只是误打误撞伤到了您,还求殿下留我一命......”

    她磕头求饶。

    萧宴珩往后靠了靠,慵懒得揉了揉耳朵,视线径直略过符巧娘,只把玩着手里那个银质的长命锁。

    “孤叫你来可不是听你说废话的。”

    符巧娘脸色比墙纸还白,嘴唇止不住得哆嗦。

    她脑子在飞速旋转,想着怎么才能找出个既贴切,还能让太子信服的理由。

    “因为,之前封老太太,就说过苏渺怀的孩子不是世子的,我只是偶然听到了而已。”

    他看着符巧娘,目光灼灼,突然扯唇笑了:

    “你在撒谎。”

    他这质问的模样。

    竟让符巧娘想到当日苏渺对她俯身,所说的亦是这几个字。

    -你在撒谎。

    为什么她们都能这样居高临下得看自己。

    她们就没有见不得人的秘密吗。

    她们就光明正大吗?

    萧宴珩对承影使了个眼色,承影立刻会意,冲外头挥了挥手,就进来几个婆子。

    符巧娘左右手臂被死死拽住,下颚也被婆子一双有力的手紧紧钳住。

    嘴被迫张开,余光只能看到那杯装毒酒的银杯闪烁着骇人的光芒,正朝她的方向走近......

    而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等死,一点办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