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夺我嫁妆养外室,我携龙种上青云 > 第一百八十五章 我敢说不是
    在场众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谁都没想到,怎么还有人能无知大胆到这种地步。

    会给太子下药?

    命不想要了吧。

    众人看着这场景,也是叹为观止了。

    这年头,还能看都这么狗血的剧情——

    捉奸捉到太子殿下跟前,给太子殿下请到自己家里,然后给人家下迷药。

    刺激!

    靖远侯赶紧给林氏递了个眼神,让她先去招呼着送客,把人们都送走。

    周围还围着这么多人,这要是传出去,侯府在京都的名声可就完了。

    这一出闹剧,众人不说,却都看得酣畅淋漓。

    不过,她们却不敢再多看下去。

    所谓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这关乎太子的私事,且方才还是以捉奸名义。

    有聪明的人已经猜到太子可能中的是媚药。

    那他和世子夫人共处一室,有没有可能真发生了些什么呢......

    此刻谁还敢再想下去。

    林氏来送客,都不等她说话,人们就先自己告辞离开了。

    再待下去,保不齐她们也要收牵连了。

    真晦气!

    今儿就不该来这一趟。

    林氏身着精心准备的华服,眼看着众人躲她,向她投来鄙夷的目光,避之唯恐不及。

    脸上火辣辣得疼。

    一时的好心情,一片稀碎。

    她根本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太子会在,眼前一黑又一黑,险些要晕过去。

    符巧娘紧咬下唇,几乎咬出血来。

    靖远侯脸色惨白,吓得手都在哆嗦,径直走到太子跟前跪下磕头:

    “殿下息怒,臣绝不敢有此意,谁领殿下来此,若殿下还记得,臣斗胆求殿下给臣指一指,臣必严惩不贷。”

    萧宴珩冷冷瞧着他,目光似一道密不透风的网覆盖下来。

    半晌,他才冷声道:

    “靖远侯好大的口气,你府上的人,你说严惩,就能逃了干系?

    看来不止她,就连你,也没把孤放在眼里。”

    靖远侯吓得肝颤。

    明明白白看清了太子说到“她”的时候,眼睛看向的是符巧娘。

    心里暗暗咒骂。

    砰砰直磕头。

    “臣不敢,臣万死难辞其咎。”

    “请殿下移步,此处实在寒酸,委屈了殿下。”

    封怀瑾也看到了萧宴珩的手势,想起什么似的,转头瞪着符巧娘,

    “可是你迎殿下进府的?”

    他刚才在外头等了那么久,都没等到太子殿下。

    那太子殿下第一次进侯府,总有人迎才能进来吧。

    “我当时......”

    符巧娘不知做何解释。

    太子殿下怎会穿着这么简单。

    太子殿下怎么来都不带人。

    太子殿下的马车怎么会那么简陋。

    在她印象里,太子应该是仪仗万方才对。

    可他比寻常宾客还低调,谁会知道这是太子呢?

    符巧娘吞吞吐吐说不上话。

    萧宴珩却又说话了,

    “孤说要找封怀瑾,你就让下人领着孤来这种地方?还下药,可知你有几个胆子?”

    皇家颜面。

    太子声誉。

    甚至于大盛朝的国脉。

    都在这一刻,因为符巧娘的行径。

    而受到冲击。

    这后果有多严重,在场每个人都知晓。

    封怀瑾急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殿,殿下,不知您说的是,是什么药,我们侯府绝对没有这个心思,求,求殿下明鉴。”

    林氏整个人瘫软在地,呆若木鸡。

    靖远侯则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原来你那日去东宫送请帖,打得竟是这主意?”

    萧宴珩冷笑看着封怀瑾。

    封怀瑾七魄吓走了五魄,马上跪地砰砰磕头:“臣不敢,臣死都不敢啊!”

    符巧娘脸色比墙纸还白,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竟连跪拜都忘了。

    两眼空洞,死死盯着地上。

    她想不明白。

    怎么这一次,有十足的把握,还是出错?

    最后还是这样的局面?

    苏渺身上是有什么邪祟吗?

    专和她相克?

    “还不跪下!”

    封怀瑾只是怀疑,但他不确定太子到底中了什么药。

    符巧娘却知。

    封怀舟亦知道。

    封怀舟此刻一言不发,直往后退,巴不得没人注意到他。

    这符巧娘,居然蠢成这样,捅出这样天大的篓子来!

    就不该听她的,什么苏渺的奸夫?

    呵呵,这是当朝太子!

    她是不是疯了!!!

    这疯女人,从一开始就应该按自己的想法行动,就不该听这疯女人的!

    现在落到这样的局面,根本无法收场。

    林氏一看封怀瑾被问责,不住磕头,头上凤冠都掉了。:

    “殿下恕罪,殿下恕罪啊。”

    萧宴珩并不说话,承影在他身边,护着他走出去小屋。

    越是沉默,才越说明的事情的严重性。

    众人到了宴厅正厅。

    符巧娘人都吓傻了。

    她精心谋划这么久,到最后,就是苏渺救驾有功,最后反而给她落个功劳?

    符巧娘原本还有一丝怯懦,但微微侧目,对上封怀瑾怨愤嫌恶的目光。

    忽然身心俱疲,倏地泄了一股力。

    为什么她每次都要被这样压制。

    她实在不甘心!

    “苏渺,你敢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吗?”

    她愤愤抬头,以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瞪向苏渺和萧宴珩。

    “我多次看见你二人在一处,你敢说你怀的不是野种吗?”

    符巧娘几乎歇斯底里。

    反正人都走完了。

    现在就只有侯府的人和太子在场。

    她不管不顾质问。

    就是想让她们看看,苏渺到底都做了什么。

    反正她敢保证,苏渺肚子里的孩子绝不是封怀瑾的。

    而且,她跟太子绝对不一般。

    当时在醉仙居,太子看她的眼神,实在太过神情。

    任谁看上去,都能看出端倪。

    果然,她的话音刚落,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连太子自己,原本愠怒沉稳的脸上,都出现了一丝裂缝。

    他紧盯着符巧娘,几乎要把她看穿: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这句话在旁人听来,是太子因为有人攀扯他而发怒。

    只有苏渺知道。

    他话里的意思并非震怒,并非质问。

    而是怀疑。

    甚至苏渺听出了几分原来如此的意味。

    本来她和太子有过那段纠葛。

    就够尬尴的。

    好在萧宴珩现在并未太拿那段过往说事。

    只是暂且把这个帐给记着了。

    苏渺只祈祷能和他处好关系,把这段回忆遗忘,从太子脑子里删掉。

    可现在,符巧娘这么一提。

    太子那么敏锐的人,他怎么可能没猜过,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我敢说不是。”

    苏渺马上接话。

    这一次,她必须打消太子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