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乐虽然来到这个时代还没有杀过活猪,可是也听说过呀。
这年头请人杀猪有的给钱当做报酬,也有的不给钱。
但是杀过猪之后留下来的猪下水,像是心肝肺,还有大肠小肠这些处理起来比较麻烦的零碎,都会给厨子当做报酬。
当然了,专业杀猪的杀猪匠可不是那点就能打发的。
“呀,这可是好事儿,要是能多拿点就多拿点,卤料你就别管了,包在我身上了。”
“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就是敞亮。”
傻柱高兴地一拍张家乐肩膀,乐呵呵地说道。
“这回虽然说有五头猪,但你也知道,过手的人太多,想要多搞点可能有些困难,但是少给一点钱,一副猪下水还是没问题的,你呀,明天可要留好了肚子,回来等着吃吧。”
“那我就不客气啦,明天就等着吃了,你等一下,我回屋给你拿香料去。”
说实话,这年头物资匮乏啥都缺,啥啥都要票。
就连傻柱这样的厨子连那些八角,桂皮,花椒这些也轻易搞不来。
除非你有关系在药店或者是供销社,否则压根没地方寻。
像是饭店那些都是公家单位,就算是用一根葱也得给上面打申请。
个别人想要买香料,只能去黑市,因为那个地方是唯一不要票的。
张家乐进屋后在空间里面寻摸了一会,把八角,桂皮,香叶,花椒这些凑足了二两。
想了想又掏出五块钱拿在手里。
虽然傻柱没有提到钱,但自己总不能真的没脸没皮的吃白食吧。
他可不想把自己的那点尊严败坏在猪下水上。
“傻柱,你拿着,这里有五块钱,你也别嫌少,算是我买猪下水的钱。”
“你这是啥意思,看不起哥哥是不,我请我兄弟吃点肉还收你的钱,传出去我傻柱还有脸在这片混吗?”
傻柱这个人怎么说呢,虽然以前的名声不好听。
但处时间长了,你就了解了,其实他是一个格外仗义的人。
这会看到张家乐拿出钱,立刻就急眼了,一把抓过来给张家乐又塞了回去。
“我说柱子哥,你先别生气,听我把话说完。”
张家乐是谁,那可是混迹过二十一世纪职场的职业牛马人,那可能被傻柱这一阵仗给吓回去。
“猪下水我就不说了,万一你要是能买上点肉呢,钱不够该多遗憾,我这是给你备着用的,话又说回来,能买上肉当然好了,要是实在买不到,你也可以多买点猪下水,那玩意做好了,可是妥妥的下酒菜。”
“那…好吧。”
傻柱听了也觉得有道理,一副猪下水做好了,确实有点不够分。
于是也只能认清现实,乖乖地将钱塞回自己的口袋。
不过临走之前,又慎重的叮嘱张家乐一句。
“记得啊,明天留肚子到我家喝酒。”
“你就放心吧,我明天中午就不吃饭,开始留肚子等着晚上大造一顿。”
挥手告别傻柱,看了看天都已经黑了。
于是麻溜的将躺椅搬回去,打算一会洗漱之后就去睡觉了。
眼瞅着又到了男人们的洗漱时间,张家乐拿着盆子来到水池边。
聚在一起吹了半个多小时的牛逼,这才回到家里钻上炕。
躺在床上,将意识沉入空间打开商场进入兑换页面。
……
第二天一大早,还没等张家乐从睡梦中醒来,就被刘勇急促的敲门声给惊醒了。
顶着两个大黑眼圈,艰难的下床穿上鞋,步履阑珊的给刘勇开了门。
自从刘勇到供销社上班之后,他每天给张家乐打开水的时间也发生了变化,由每天的下午变到了每天一大早。
刘勇看着张家乐两个大黑眼圈,不禁好奇的问道:
“家乐哥,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怎么黑眼圈都熬出来了?”
“哦,昨晚有点闹肚子,没休息好。”
“严重吗,要不还是上医院看看去吧?”
“没多大的事儿,这会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哦,那就好,你等一会,我一会就把热水打回来了,你喝点就舒服了。”
话刚说完,就提着暖水壶飞快地跑走了。
张家乐瞅着傻小子跑得飞快的背影,好笑的摇摇头。
转身回到房间,继续躺在床上打盹。
昨晚上他忙活了不说一宿吧,至少也有二三个钟头。
不仅把商城里面能找到的红歌查了一遍,还特意又找了许多后是比较受欢迎的流行歌曲。
最后光是兑换这些歌曲就花了他一万积分。
东西他都已经存在了优盘里放到了空间里,想要什么时间看随时就能看,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了。
等刘勇打回开水来,张家乐冲泡了一杯速溶麦片加一个煮鸡蛋,就出门准备上班去了。
没曾想,刚推着自行车出了院门,迎面就被三大爷阎埠贵给叫住了。
“家乐,等一下。”
“三大爷,你有啥事啊?”
“哦,没啥大事,就几句话。”
老阎同志将自行车从院子里推出来停好,随后又从包里掏出一份报纸,指着上面的一篇文章说道:
“家乐啊,这篇文章上说的交道口派出所民警不会就是你吧,你们交道口派出所没有和你重名的吧?”
张家乐瞧了瞧他手上的报纸,不禁扶额苦笑。
这事情终究还是没有瞒住院里的人,你想啊,阎埠贵知道了不就表示三大妈也知道了。
三大妈知道了也就表示,离整个四合院都知道也不远了。
阎埠贵是个小学老师,平常就总是标榜自己是个文化人,又爱经常蹭学校的报纸看,发现就是早晚的事。
“三大爷,那上面说的就是我,你也知道,我平常就喜欢哼哼两句,没想到自己瞎写着玩的竟会被军区文工团看上,纯属侥幸,纯属侥幸。”
“啥侥幸,你这叫本事,歌词我都已经看过了,那词写的也太好了吧,就像是写出了我的心里话一样,没看出来,你小子深藏不漏啊。”
老阎同志很是高兴,一直以来,他觉得满院子都是些大老粗,和他们一起说会话,都说不到一个频道上,这下子好了院子里总算又出了个文化人,自己以后吹牛逼也有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