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越古代,开局分了三个丑媳妇 > 第537章:让人惊掉下巴的强军
    安排好俘虏,将人给看管起来之后,楚景的上帝视角感知到了关墙上的危机,他不得不过来了!

    至于为什么没让那些俘虏上,这些俘虏还没有教育过。

    又逢大败,心态崩裂,这个时候让他们担起守关大任,只会让整个关城崩盘!

    李京业愣了一下,刚要开口,楚景已经越过他,走到城墙垛口前,目光扫过城下那片黑压压的潮水,像是不经意地看了一眼窗外。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像是贴在每个人耳边说话:“李家军退后,该我的人上了。”

    李京业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队穿着黑色劲装的兵士已经无声无息地登上了城墙。

    他们的动作整齐而迅速,像是早就演练过无数次。他们替换了垛口后的弓箭手,架起了那些造型奇特的武器,枪口对准了城下汹涌而来的敌军。

    李昭昭不知何时也跟了上来,站在城楼的一角,屏住呼吸,目光紧紧锁定着那些黑衣人的动作。

    李崇礼不知什么时候也挤到了前面,他的眼睛亮得像两团火,整个人兴奋得微微发抖,恨不得立刻凑到城墙边去观看。

    虽然,他们已经见识过楚景手上武器的恐怖和厉害,还是忍不住想要再看!

    与此同时,垛口处,第一排枪声响起。

    没有号角,没有战鼓,只有一阵密集而急促的“噼啪”声,像是一阵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连绵不绝。

    冲在最前面的新丽军士兵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齐刷刷地倒下,一个接着一个,一排接着一排,像是被无形的镰刀收割的麦子,整整齐齐地倒伏下去,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后面的士兵还没反应过来,第二排枪声已经响起。

    又是整排整排地倒下,尸体堆叠在一起,血水顺着地面流淌开来,汇成一道道暗红色的小溪。

    爬云梯的士兵从半空中跌落,像是下饺子一样,连人带梯砸在地上,发出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

    云梯上的士兵如同被风吹落的树叶,一个接一个地坠下,有的还在半空中就被击中,身体在空中猛地一僵,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坠落。

    城下的人懵了,冲锋的步伐开始迟疑,目光中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惊恐。

    他们的阵型开始松动,有人想要后退,却被后面的同伴推着继续往前涌,像是被困在洪流中的浮木,身不由己。

    那些黑衣人手中的武器像是某种无情的惩罚,枪口所指之处,无人能躲,无人能挡。

    城下的新丽军如同遭遇了一场无形的天灾,成片成片地倒下,连城墙的边缘都摸不到。

    李京业站在城楼前,看着城墙下的景象,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打了三十年的仗,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

    万人冲锋、尸山血海、刀山火雨,他都经历过。

    可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杀敌如割草,守城如收割,敌人连城墙都摸不到就已经死伤过半。

    哪怕,楚景手下人使用这种武器的场面,他已经看到过了,可再次看,心中的震撼更浓!

    他的手缓缓抬起,又缓缓落下,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他的三个儿子站在他身后,一个个目瞪口呆,像是看到了完全无法理解的东西。

    李承业的刀还握在手里,刀尖在微微颤抖,目光死死地盯着城下那些成片倒下的身影。

    李继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像被卡在了喉咙里。

    李兴业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像是要把眼前的景象揉掉,重新看一遍。

    但那片倒下的敌军依旧在那里,没有丝毫改变。

    四个孙子站在更后面,李崇文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李崇武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李崇义的目光闪烁不定,嘴唇紧抿着,一言不发。

    李崇信则像是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呆呆地望着前方。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像是被定在了原地。

    只有一个人是例外——李崇礼。

    他站在家人中间,脸上非但没有震惊,反而满是一种“我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兴奋和得意。

    他瞥了一眼身边的兄弟们,忍不住凑到李崇文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显摆和炫耀:

    “大哥,你们是没看到前天那一仗。楚先生用这一万人,把王承允的十万大军打得那叫一个惨!也是这样的场面,那叫一个壮观,那叫一个干净利落,十万大军啊,几个时辰就没了,连像样的反抗都没有。”

    他又凑到李崇武耳边,绘声绘色地描述着:

    “二哥,你是没看到那些炮,轰隆隆地往敌军中间一砸,那就是一片啊,比割麦子还快!还有他们手里那些武器,噼里啪啦一阵,敌人就是整排整排地倒,像被风吹倒的稻草一样。”

    李崇义和李崇信也凑了过来,他赶紧又补了一句:“真的,我当时跟堂姐都在旁边看着,哎哟那场面真是……啧啧,你们不在现场,根本想象不到有多震撼。”

    李京业回头瞪了他一眼,李崇礼脖子一缩,但脸上的笑意怎么都收不住,脚下还在轻轻点着地面,像是在跟着某种无形的节奏晃动,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城墙下那片正在崩溃的敌阵。

    城外,新丽军的后方,朴国昌骑在马上,目光死死地盯着镇北关的城墙。

    他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了,那是一种近乎透明的惨白,像是被人抽干了所有的血色,脸颊上的肌肉在不自觉地抽搐着。

    “那是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颤抖,“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身后的将领们一个个面如土色,没有人能回答他。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士兵像被无形的镰刀收割一样成片倒下,连城墙的边都摸不到。

    云梯搭上去,还没等有人爬上去,上面的人就已经被打落下来。

    冲车推到城门前,还没撞到门板,推车的人就已经全倒下了。

    弓箭手想要压制城头的火力,可射出的箭矢还没飞上城墙,就已经被那些神秘武器的火力淹没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