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刚退伍,就成为精神小妹的监护人 > 第一百零五章 别拿枪指我
    唐尼动手的那一刻,我也立刻投入战局。

    迎面冲过来一个壮汉,我抬脚就是一记重踹,直接把人踹得连连后退、摔倒在地。

    紧接着侧身躲开另一人的挥拳,抬手两拳精准落在对方面门,动作干脆利落。

    短短十几秒,我就快速放倒了三个人。

    抽空余光扫向唐尼那边,发现阮文年也不是草包,实打实会点功夫,和唐尼打得有来有回、难分高下。

    就在缠斗正酣的时候,我眼角余光瞥见斜后方有人抄起路边的铁皮垃圾桶,咬牙朝着我狠狠砸了过来,速度又快又猛。

    我反应极快,原地高抬腿一记侧踢,精准踹飞飞来的垃圾桶,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但我心里也渐渐生出顾虑,不想再继续纠缠下去。

    这里是闹市街头,人流量极大,这么多人聚众斗殴,动静闹得这么大,用不了多久肯定会引来警察。

    我现在身份特殊,经不起任何盘问,一旦被抓,麻烦只会无穷无尽。

    一念至此,我当即不想恋战,拨开围上来的几人,快步冲过去想拉着唐尼赶紧脱身跑路。

    可谁能想到,阮文年压根不打算收手,见我上前想要帮唐尼、形成二打一。

    他眼神一狠,手直接摸向腰间,下一秒,一把黑漆漆的手枪赫然被他掏了出来!

    我心里猛地一沉,属实没想到对方居然敢随身带枪。

    刚来这边没多久,我还是低估了这里的混乱规矩。

    我早就听说,境外很多人都会私藏枪械,但大家基本都默认一条规矩……不当众亮枪、不随意动枪,免得引发民众恐慌、招来大批警力,给自己惹上灭顶之灾。

    可阮文年被打急了眼,彻底失了理智,压根不管这些潜规则。

    手枪一亮出来,周围逛街的路人瞬间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四散奔逃,生怕被流弹误伤,原本热闹的街头瞬间变得空旷混乱。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声响,阮文年熟练拉动枪栓、子弹上膛,手腕一转,黑洞洞的枪口死死顶住了我的太阳穴,寒意直逼头皮。

    他眼神凶狠、面目狰狞,咬牙低吼:“打啊!接着打啊!”

    “刚才不是很能打吗?拳脚再厉害有个屁用……出来混江湖,靠的是势力、是背景!”

    我眼皮微微一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些平静。

    这已经是我第三次被人用枪顶着脑袋威胁了。

    第一次是面对陈虎,我选择沉默隐忍,因为我清楚,当时的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硬碰硬只会死得不明不白……

    第二次是在偷渡船上,被黑人船老大拿枪抵头,我依旧忍住没动。

    不是怕他本人,是就算我能反杀他,也躲不过他手下一众小弟的围攻,最后还是难逃一死。

    可凡事不过三!

    这冰冷的枪口不仅没吓到我,反而彻底点燃了我心底积压已久的血性和戾气。

    一路走来的压抑、委屈、生死煎熬,在这一刻尽数翻涌上来。

    我脸上慢慢勾起一抹笑容,只是这笑意越来越冷、越来越狰狞,看着眼前色厉内荏的阮文年,缓缓开口:“我叫张权……你要是乐意,喊我权哥也行。”

    阮文年上下扫了我一眼,满脸轻蔑,嗤笑一声:“说白了……就是个没靠山的小瘪三罢了。”

    就在他话音落下、心神松懈的瞬间,我骤然出手,速度快得只剩残影。

    一手精准扣住枪托,大拇指死死卡死扳机位置,让他根本无法扣动扳机……

    另一只手顺势攥紧枪管,手腕发力一搓一扭,干脆利落、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把枪从他手里硬生生夺了过来。

    下一秒枪口一转,局势彻底逆转,黑漆漆的枪口稳稳对准了阮文年的额头。

    阮文年整个人瞬间僵住,脸上的嚣张跋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双手下意识高高举起,眼神里满是慌乱,语气急促地求饶:“权哥!我错了!我就是一时冲动开玩笑的,您千万别当真!”

    “开玩笑?”

    我冷哼一声,单手利落退出弹夹,满满一匣实弹映入眼帘,枪膛里还稳稳压着一颗上膛的子弹,随时可以击发。

    我冷笑着看着他:“你这玩笑,未免开得太大了点。”

    我余光扫过四周,阮文年带来的一众越南小弟全都僵在原地,没人敢上前半步。

    很明显,这小子在他们圈子里地位不低,众人都怕我真的开枪伤人,投鼠忌器,只能原地僵持。

    我无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旁若无人般,语气平淡地缓缓说起自己的过往,声音低沉又冷硬:“我之前在海上漂了整整一个月,坐的就是你们越南人的偷渡船。”

    “那时候船老大拿枪顶着我的脑袋,逼着我喝他吐了脏东西的水,肆意折辱我、践踏我。”

    唐尼静静站在一旁听着,阮文年更是吓得浑身紧绷、胆战心惊,大气都不敢喘。

    “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境,我硬生生熬过来了……最后,我亲手杀了那个拿枪威胁我、折辱我的船老大。”

    我眼神骤然一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发过誓,这辈子,再也不会让人用枪指着我的头!”

    阮文年彻底被吓破了胆,双腿发抖、脸色惨白,眼眶都红了,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劝道:“大哥,都过去了,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

    “过不去。”

    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扣动了扳机。

    我再冲动,也清楚这里是闹市大街,光天化日之下绝对不能闹出人命,给自己惹上滔天大祸。

    因此枪口刻意微微偏转,精准瞄准了阮文年方才持枪的那条手臂。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街头,刺眼的血花瞬间从阮文年小臂上飞溅而出。

    “啊……!”

    凄厉的惨叫声骤然响起,阮文年死死捂着流血不止的手臂,疼得浑身抽搐,直接瘫倒在地上,来回翻滚哀嚎,模样狼狈至极。

    我把控好了角度和力道,子弹只是贯穿皮肉,没有伤到骨头,不至于废了他的手,却也足够让他躺上几个月,好好养伤、长点记性。

    现场瞬间彻底失控、混乱一片。

    周围的越南帮众人看到自家老大受伤,个个目露凶光、咬牙切齿,蠢蠢欲动想要冲上来围堵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