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再不收网,我都要成灯塔总统了 > 第七十九章 秘密渠道
    亨特死后第二天。

    江平回到总部后,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开始写结案报告。

    马库斯被瑞某士警方收押了,惠特克在监狱里等着最后的审判,韦伯父女在伯尔尼安全屋里过着隐姓埋名的日子。

    所有人都以为皇帝案已经画上了**。

    江平回到办公室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那台微型相机。

    他把名单的每一页都拍下来。

    他把胶卷装进一个铝箔袋里,封口,然后从系统商城里兑换了一支【密写钢笔】。

    笔杆是中空的,刚好能塞进那个微型胶卷。

    他把胶卷塞了进去,和普通的钢笔没有任何区别。

    他做完了这一切,把钢笔别在西装内侧的口袋里。

    江平换了一身便装,去了一趟华某顿的一家文具店。

    文具店在K街,不大,门面夹在一家面包店和一家干洗店之间,橱窗里摆着钢笔、笔记本、墨水、信纸。

    店主是一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坐在柜台后面看报纸。

    听到门铃响,抬起头看了一眼江平,低下头继续看报纸。

    江平在货架上挑了一张明信片。

    他又拿了一支普通的钢笔。

    不是用来写字的,是用来掩护的。

    他把两样东西拿到柜台前。

    老人放下报纸说了价。

    江平付了钱,把找零塞进口袋,走出了店门。

    他在街角的邮筒旁边停了下来。

    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明信片,翻到空白的那一面。

    从西装内侧的暗袋里拔出那支【密写钢笔】,拧开笔帽,在明信片的背面写了一行字。

    “老友,三年前借你的那本《孙子兵法》,什么时候还我?”

    三年前是一个暗号,指的是三年前他与海燕建立联系的时间。

    他刚绑定了系统,刚打通了情报传递的渠道。

    那一年,海燕还在东风茶馆里,每天擦桌子、烧水、摆桌椅,像一个普通的华裔老妇人。

    《孙子兵法》指的是那份名单。

    《孙子兵法》的章节数目是十三,而名单上有十四个代号——十三个有名字,一个是空白的。这个细节只有海燕和国内的情报分析人员能读懂。

    多出来的那一个问号,是一个暗示:十三是表面,十四是真相。

    收到这条情报的人,会知道要去找那个空白的代号。

    他写完最后一个字,把笔帽拧好,把明信片装进了信封里。

    信封是文具店买的那种最普通的白色信封,没有抬头,没有地址。

    他用舌头舔了一下胶水,把封口按紧,然后用钢笔在信封正面写了收件地址。

    “纽约唐人街,勿街47号,李收。”

    这个地址不是真实的收件人地址,是海燕离开前留给他的最后一个安全中转站。

    信件会先被送到唐人街的一个杂货店,然后在每天傍晚被一个穿灰色夹克的年轻人取走。

    年轻人会把信送到布鲁克林的一个地下室里,有人会在那里把信封拆开,用紫外线灯照一遍,用化学试剂检测一遍,确认没有追踪装置之后,才会把它转交到下一个中转站。

    经过三道中转,才能到达真正的情报接收人手中。

    江平站在邮筒前,把信封举到投递口,停了一下。

    他不知道这份情报什么时候能到龙国,也许一个月,也许一年,也许永远不会到。

    邮筒里的信件是混在一起的,没有人知道哪封是哪封。

    但他知道,只要渠道没有断,只要海燕的联络人还在,这封信就一定会到。

    他把信封投了进去。

    江平站在邮筒前,点了一根烟。

    烟抽完了,他把烟蒂丢进了垃圾桶,转身走了。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支线任务完成:向龙国传递亨特名单。获得积分200,000点!当前积分:2,197,000点。】

    亨特死了,但霍普金斯还在。

    江平没有放松对他的监控。

    托尼带着人在霍普金斯家对面租了一间公寓,二十四小时用望远镜盯着他的窗户。

    监听器记录下霍普金斯回到家后的一切声音。

    电话、脚步声、杯子碰撞声、翻报纸的声音,偶尔还有收音机的沙沙声。

    头两天没有任何异常,和平时一样。

    第三天凌晨两点,监听器里传来了不一样的声音。

    不是电话铃声,不是脚步声,是电台的沙沙声。

    短波电台,不是普通的广播波段,是加密通讯专用的频段。

    沙沙声持续了大约三秒钟,然后停了。

    接着是霍普金斯的声音很低,但监听器的灵敏度很高,把每一个音节都捕捉得清清楚楚。

    “任务完成。他死了。我下一步该怎么做?”

    对方回复了。

    “等。”

    然后沙沙声断了。

    电台关了。

    霍普金斯书房里安静了下来。

    江平把这段录音反复听了三遍。

    一个人可以变声,可以伪装笔迹,可以改变步态,但发报的节奏是刻在肌肉里的,二十年也改不掉。

    他打开系统面板,把这段电文和亨特生前的发报录音拖进了频谱比对程序。

    【匹配度:98.1%。发报手法、跳频算法、加密方式完全一致。结论:发报者为同一人,或接受过同一人的严格训练。】

    江平的瞳孔猛地收缩。

    影子。

    亨特死了,但他的发报手法还活着。

    影子不仅存在,而且一直在用亨特的方式与霍普金斯保持联系。

    他不是亨特的上级,他是亨特的备份。

    亨特一死,他就接手了整张网络。

    他拿起大哥大,拨了托尼的号码。

    “霍普金斯现在在哪?”

    “他从家出来了。又上了95号高速,往南。方向还是弗吉尼亚。”

    “亨特庄园?”

    “没去庄园。他拐进了一条小路,往西开了。那个方向没有庄园,只有一片树林。很密,看不到里面有什么。”

    托尼的声音有些喘。

    “我跟着他,但不敢跟太近。他开的很慢,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江平握着话筒的手紧了。

    “跟住。他可能要去见影子。”

    霍普金斯的车在乡间公路上开了四十多分钟。

    霍普金斯的车停在了一处废弃的谷仓前面。

    他下车后,没有进谷仓,而是绕到了谷仓后面。

    他的动作很快,但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