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脸色变了一下。“老板不在。她出去了。”
“去哪儿了？”
“不知道。她今天没来上班。”
林逸看了看四周。“她的办公室在哪儿？”
姑娘犹豫了一下，指了指二楼。林逸上了楼，二楼有几个房间，标着“美容室”“休息室”“办公室”之类的牌子。他推开办公室的门，里面没有人。办公桌上放着一台电脑，还有一个相框，照片上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长头发，浓妆，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
林逸把相框拿起来，看了看。“这就是孙小梅？”
王薇凑过来看了看。“是她。照片上看着不像开美容院的，像当明星的。”
林逸把相框放下，翻了翻桌上的文件。大部分是美容院的经营材料，没什么特别的。他打开电脑，电脑有密码，打不开。他把电脑合上，拿起来。
“这个电脑带走。”
下了楼，前台姑娘还在那儿站着，脸上很紧张。
“你们老板什么时候回来？”
“我不知道。她昨天就出去了，一直没回来。”
“她走的时候说什么了吗？”
“她说她要去省城办事，说可能两三天不回来。”
林逸心里一动。去省城办事。刘志远也在省城有房子，孙小梅可能去找刘志远了。
“她有说去省城哪儿吗？”
“没有。她没说。”
林逸看了看王薇。“走。去省城。”
两个人上了车，又往省城开。王薇坐在副驾驶，翻着材料。
“组长，刘志远在省城有三套房子。一套在城东，一套在城西，一套在市中心。孙小梅可能在他其中一套房子里。”
“先去城东。刘志远最喜欢去城东那套，离他单位近。”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到了省城城东的一个小区。小区不大，几栋高层，门口有保安。林逸把车停在小区外面，步行进去。刘志远的房子在12号楼，1203室。林逸坐电梯上了十二楼，走到1203门口，按了门铃。
没人应。
他又按了几下，还是没人应。他蹲下来，看了看门缝。门缝里塞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快递放在物业”。他抽出来看了看，纸条是今天的，说明今天快递员来过，没人应。
“她不在。”王薇说。
“可能出去了。也可能听到了风声跑了。”林逸站起来，“去城西。”
两个人又去了城西。城西的小区比城东的大一些，环境也更好。刘志远的房子在8号楼，1502室。林逸按了门铃，还是没人应。他又按了几下，突然听到了里面传来了脚步声。
有人在家。
门开了，开门的不是孙小梅，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肚子很大，头发稀疏。他看着林逸，眼神很不友善。
“你们找谁？”
“纪委的。找孙小梅。”
男人的脸色变了一下。“孙小梅？我不认识。”
“这是刘志远的房子。你是谁？”
男人的表情变得慌张了。“我是……我是刘志远的朋友。他让我帮他看房子。”
“刘志远现在在哪儿？”
“我不知道。他好久没来过了。”
林逸看着他。“你是谁？”
“我叫王建军。做生意的。”
“做什么生意？”
“小生意。开小店的。”
林逸看了看屋里。客厅里摆着一张沙发，茶几上放着几个啤酒瓶，地上有烟头。卧室的门关着，窗帘拉着。
“屋里还有谁？”
“没……没人。就我一个。”
林逸走过去，推开了卧室的门。孙小梅坐在床上，穿着一件睡衣，头发散着，脸上没有化妆，看起来比照片上老了很多。她看到林逸，眼睛红了。
“你是林逸？”
“你认识我？”
“刘志远跟我说过你。他说你是查方国良的那个林逸。他说如果你来找我，让我什么都不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