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我跟你一起走。”
林逸愣了一下。
“你跟我一起走？去哪儿？”
“你去党校，我也去。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林逸看着她，心里有什么东西软了一下。
“王薇，你别冲动。你是市纪委的干部，有编制有前途。你跟我走了，什么都没了。”
王薇看着他，眼眶红了。
“组长，我不在乎编制，不在乎前途。我在乎的是你。”
林逸沉默了。
王薇继续说：“我知道你有老婆，我知道我不该说这些。但我忍不住了。从跟你查第一个案子开始，我就知道，我完了。我每天都想见到你，每天都想跟你一起办案子。你被停职的时候，我比你还着急。你去北京的时候，我整夜睡不着。你被方国良的人追杀的时候，我恨不得替你死。组长，我知道我不配，但我就是喜欢你。”
林逸看着她，很久没有说话。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有人在说话，声音模模糊糊的。
“王薇，你是个好姑娘。你应该找一个更好的人。”
王薇的眼泪掉了下来。
“组长，我不要更好的人。我就要你。”
林逸伸出手，想帮她擦眼泪，但手停在半空中，又缩了回去。
“王薇，我有老婆。我不能对不起她。”
王薇低下头，擦了擦眼泪。
“我知道。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你不喜欢我没关系，但你别赶我走。”
林逸看着她，心里很难受。
“我不会赶你走。你是我的同事，也是我的朋友。但只能是朋友。”
王薇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她转身走了，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响了几下，然后消失了。
林逸站在走廊里，点了根烟。
他看着王薇消失的方向，心里空落落的。
他抽完那根烟，把烟掐灭，转身往办公室走。
推开办公室的门，沈婧坐在里面。
她坐在他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正在看。
看到他进来，她放下书。
“王薇刚才哭着跑了。”
林逸愣了一下。
“你看到了？”
“我在走廊里看到的。她跑过去的时候，眼睛红红的。”
林逸在她对面坐下，沉默了一会儿。
“她跟我说了一些话。”
“什么话？”
林逸看着沈婧，犹豫了一下。
“她说她喜欢我。”
沈婧的表情没有变化。
她看着林逸，沉默了几秒。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我有老婆。我不能对不起你。”
沈婧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
“林逸，你跟我说实话，你对王薇有没有感觉？”
林逸看着她，没有说话。
沈婧说：“你每次提到她，语气都不一样。你跟她说话的时候，声音会低一点，慢一点。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林逸低下头。
“沈婧，我不想骗你。王薇是个好姑娘，她帮我查了很多案子，她对我很好。我对她……有感情。但不是那种感情。”
“那是哪种？”
“是感激，是信任，是依赖。但不是爱情。我爱的人是你。”
沈婧看着他，眼眶红了。
“林逸，你骗人。你爱她，只是你自己不知道。”
林逸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握住她的手。
“沈婧，我不骗你。我这辈子只爱过一个人，就是你。”
沈婧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低下头，靠在他肩膀上。
“林逸，我不怪你。王薇是个好姑娘，她配得上你。但你是我的丈夫，我不想把你让给任何人。”
林逸抱住她。
“你不会把我让给任何人。我也不想被让。”
两个人抱了很久。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他们身上，很暖和。
沈婧抬起头，擦了擦眼泪。
“林逸，你去党校吧。我等你。”
林逸看着她，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