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默言下意识看了看自己,根本没有穿……

    “你,你怎么在这儿?不,不对,这是哪儿?”

    洪婷好笑,“你是真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江默言揉了揉额头,昨晚他和方唐喝酒,喝着喝着就多了,方唐说他醉了,让他给家里司机打电话,他拿出手机打了出去……

    记忆就到这里,之后他就断片了。

    “你昨晚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接你。我过去的时候,你已经醉过去了,我能怎么办,又没有你家的钥匙,只能把你但我家了。”

    “这里是你家?”江默言瞪大眼睛。

    “不然呢?”

    江默言晃晃头,这些都不重要,重要是……

    “我,我们……”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洪婷,想问一句他们之间没有发生什么吧,结果开口就道:“你没对我做什么吧?”

    洪婷哼笑一声,走到床前,然后抓住自己睡衣的衣带,“你要不要看看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能对你做什么?”

    说出这句话,江默言就后悔了,因为他看到洪婷竟然拉开了衣带,他只能赶紧别过头去。

    “我喝醉了,但你又没有,你怎么能让我对你做什么!”

    “但你力气那么大,我根本推不开你!”

    “你,你力气也很大。”

    “但面对你的时候,我就觉得双腿是软的,手也是软的,完全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你胡作非为。你回头看看,人家被你弄得好疼。”

    江默言只觉整个人要炸了,洪婷是什么人,洪安堂的大小姐,动不动就嘎人的悍妇,他居然敢上她的床……

    完了,他逃不掉了。

    “如果你要我负责,我也可以。”

    “可以什么?”

    “给你钱!”

    “江默言!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洪婷怒喝一声。

    因这声怒喝,江默言下意识回头解释,然后才发现洪婷睡袍里面还穿着衣服,而且她指的痕迹是胳膊上的掐痕。

    “我只是掐了你一把?”

    洪婷眯眼,“不是一把是好几把,也就是我喜欢你,不然我早就把你的手给砍了。”

    听到这话,江默言大大松了口气。但想到刚才,明明是洪婷故意误导他的。

    他干咳一声,“洪小姐,我觉得我们还是做朋友合适,我喜欢的真不是你这种类型的,我喜欢的是……”

    “江默言,你脱光衣服在我的床上跟我谈论你喜欢的女人的类型,你觉得合适吗?”洪婷沉脸问。

    确实不合适,江默言只能先谢过洪婷,并请她出去,好让他穿上衣服。

    “我就是来给你送衣服的。”

    洪婷将受伤的袋子扔到床上,“你的衣服脏了,我让佣人洗了,但还没有干,所以你先凑合着穿我爸的衣服吧。”

    “你爸的?”

    “放心,是新的。”

    洪天是江湖大佬,穿衣风格很有江湖气,白色西装裤,又肥又长,配艳丽的花衬衫,看得人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江默言不能光着出去吧,也只能穿上这一身。

    而他刚穿好衣服,闹钟响了。他一看时间,暗道一声坏了,赶紧就往外跑。

    “我有急事先走了。”

    他跑下楼,跟洪婷说了一句就要往外面跑。

    “你还没吃早饭!”

    “不用了,谢谢!”

    “有这么急吗?需不需要我送你?”

    “真不用!”

    江默言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因此不再等洪婷说什么,他已经着急跑了出去。而跑到外面,他一下子傻眼了。

    这个地方竟然在山上,前面是茂密的林子,路两边也是曲径通幽,根本看不到其他建筑物,更别说人了。

    无奈,他只能折返回去。而红婷显然是料准了他会回来,正翘着二郎腿等着他呢。

    “麻烦洪小姐把我送下山,我真的真的很着急。”

    红婷挑了挑眉,“可我亲自下厨为江先生做了早餐,如果你不吃的话,我会很伤心,伤心到不会开车的。”

    江默言深吸一口气,“我能拿到车上吃吗?”

    洪婷嘿嘿一笑,“当然可以。”

    洪婷给他打包好早饭,然后带着他去车库坐上车,再开了出去。

    江默言看着外面的深山老林,忍不住问道:“洪小姐平日里就住在这儿?”

    “大多时候都住在这儿。”

    “一个人在深山里不害怕?”

    “这有什么好怕的。”

    “呃,也不太方便吧?”

    “我反正也没什么正事要干,时间很充裕,所以不方便就多费点时间也没什么。”

    这倒是,江默言心想。

    “这座山倒是离江默言要去的地方不远,半个小时的路程就到了。”

    而当车停下,红婷看着面前这座大学,一时有些懵。

    “江先生,你不会还没毕业的吧?”

    江默言好笑,“这是我工作的地方。”

    “呃,你不是在江氏上班?”

    “当然不是,我又不继承家业。”

    “可这里好像也没有适合你的工作吧?”

    江默言刚要开口,这时有两个男生从外面跑进来,看到江默言就打招呼。

    “江教授,你说过只要你没到教室,那就不算迟到,那我们今天也不算迟到吧?”两个男生是江默言的学生,显然是在外面玩了通宵,现在才赶回来。

    江默言看向他们,一改往日轻浮散漫的样子,正经而严肃。

    “这位家长是从外省赶过来的,我正在和她解释她弟弟不能参加这学期期末的考试是因为经常迟到早退甚至旷课。”

    他说完将头转向红婷,再指向那两个男生,“你弟弟就跟他们一样,十次上课,三次迟到,三次早退,三次旷课,还有一次就是在课堂上全程睡觉。这样的话,我怎么让他参加考试,他就算参加了能考过吗?”

    红婷见江默言朝她挤眼,她立马配合道:“江教授,我弟弟不懂事,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你,请你一定要让他参加考试,他不能留级啊!”

    那两个男生一听因为迟到早退都要叫家长还不能参加考试,立马就害怕了,赶紧跟江默言道了一声早上好,然后就赶紧跑去教室了。

    见两个学生跑了,江默言嘴角慢慢勾出一个狡诈的弧度。

    红婷则又开始打量江默言,“没想到啊,你居然是学校的老师!”

    她又瞅了瞅学校的大门,忍不住问了一句:“这是正经大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