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新婚夜受辱?退婚后我和禁欲皇叔共感了 > 第110章 原主的死另有隐情
    谢晏神色复杂地看了陆云栖一眼。

    “陆家的案子,或许跟你想的不一样。”

    陆云栖:“你的意思是,陆家真的通敌叛国,翻案不了?”

    谢晏:“一时半会儿说不清。”

    “我能告诉你的是,陆家的案子,确实证据确凿,想要翻案非常困难。”

    陆云栖仔细回忆着原主的记忆。

    在原主的记忆中,

    陆家忠君爱国,绝不可能通敌叛国的。

    再说,陆家所有人都在衍京城,根基也都在衍京。

    陆家的爵位,金钱,关系网等等,都是以衍京城为中心。

    陆家在衍京城不能说一手遮天,却也是能横着走的。

    陆家只要脑子没坑,就不会去做通敌叛国的事。

    陆云栖问谢晏:“那些确凿的证据是谁提供的?”

    谢晏赞赏地看了陆云栖一眼。

    不愧是她,一下子就问到了重点。

    谢晏道:“王用之。”

    陆云栖非常惊讶。

    “给陆家定案的证据,都是王用之提供的?”

    谢晏:“确切地说,是王用之一派的人。”

    “那些证据,证人,全都是有效的。”

    “他们设计的计策,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从各项逻辑上都能讲得通。”

    “陆家的卷宗,阿书曾打回大理寺三次。”

    “大理寺三次复核,都是复核无误。”

    “证据确凿,阿书也只能宣判。”

    谢晏看着陆云栖:“陆家出事时,你尚是未婚之身,原本要跟陆家一道流放的。”

    “陆雍能钻空子,你祖母你母亲的嫁妆还能全部转移到你名下,全是阿书睁只眼闭只眼的缘故。”

    陆云栖:“难怪呢。”

    她当时就觉得,原主这空子钻得不太合理。

    作为一个罪籍,原主的嫁妆丰厚得更不合理。

    原来是小皇帝在给陆家放水。

    陆云栖道:“下次见到小皇帝,我得好好谢谢他。”

    谢晏声音突然沉下来:“苏怀渊一直在调查陆家的案子。”

    “只是,他与陆家交往并不深。”

    “或许,他那边有一些线索。”

    陆云栖想起初次见到苏怀渊背影时,原主心底残留的奇怪酸涩感,隐隐有些猜测。

    她猜测,原主跟苏怀渊是有关系的。

    只是不知道为何,原主没有与苏怀渊相关的记忆。

    原主还与顾家的顾麟洲定下了婚约。

    想起顾家。

    陆云栖又想起一件事来:“对了,顾家是属于哪一派的?”

    谢晏:“王用之一派。”

    “顾麟洲的父亲,是王用之的左膀右臂。”

    “他虽明面上没有参与到陆家的案子里,但他作为王用之的得力助手,不可能置身事外。”

    陆云栖眼睛微微瞪大。

    果然如此!

    那些散乱的线头一点点接起来了。

    陆家被王用之一派陷害,王用之一派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坐实了陆家的罪名。

    针对陆家的局,应该从很早之前就布局了。

    原主与顾麟洲的相遇,什么一见钟情,多半也是假的。

    顾麟洲要接近原主,原主也想反利用顾麟洲。

    于是就有了原主非顾麟洲不嫁的言论。

    等陆家出事后,

    原主作为陆家的漏网之鱼,以身入局,嫁入顾家。

    可惜原主功亏一篑,在大婚当天死亡。

    等等。

    陆云栖又发现了一个疑点。

    如果原主嫁顾麟洲是为了寻找为陆家翻案的证据。

    那,原主为什么会因为被苏令瑶印上两个印戳就气死?

    若她以上的假设成立,

    那原主的死就不成立。

    除非……

    原主的死,应该还有隐情。

    换句话说,原主可能不是气死的,而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害死的。

    陆云栖“蹭”地一声坐起来。

    “姜鹤年什么时候回来?”

    谢晏不明所以:“时间不定,若你需要,我可以召唤他回来。”

    陆云栖稍稍冷静了一些:“不必。”

    “时间过去这么久,怕是已调查不出什么来了。”

    陆云栖又重新躺下来。

    她的脑海中闪过穿越当天原主所接触的人。

    大婚之日有规矩。

    为了避免在婚礼过程中会如厕,新娘子前一天的夜里就不吃不喝。

    原主婚礼的前一晚就没碰任何东西。

    迎亲时,原主被六个人梳妆,换衣裳,盖盖头。

    上轿时,原主按照习俗,抱着一枚苹果抱了一路。

    之后就是,苏令瑶将刑戳盖在她脸上。

    凶手只有这三个作案时间。

    作案方法,口脂,苹果,刑戳。

    三选其一。

    或者三者都有。

    那么,凶手是谁?

    凶手的目的又是什么?

    陆云栖想不明白。

    谢晏看着陆云栖脸色不断变换,问:“在想什么?”

    陆云栖:“没……我就在想姜老这么神神秘秘的,在调查什么案子?”

    谢晏没有隐瞒:“还在调查敛珠藤。”

    “敛珠藤价格高昂,生长环境恶劣,采摘困难,市面罕见。”

    “多年前,我的母妃也是死于敛珠藤。”

    “我年岁尚小时,没能力保护现场,也没能力调查真相,只保留了母妃服用过的药物残渣。”

    “等我稍稍长大一些,我又被迫去往深山,错过了许多线索。”

    “我们调查多年无所获。”

    “直到遇见陈秋兰,我们才重新找到了线索,姜鹤年和姜行简这段时间就在调查这些。”

    陆云栖没太多意外。

    她就知道,姜鹤年这种级别的神医,不可能为素不相识的陈秋兰做到这种地步。

    原来谢晏的母妃就死于敛珠藤。

    陆云栖:“有进展吗?”

    谢晏:“有些进展,但还不能确定。”

    陆云栖没再问下去。

    她觉得谢晏也挺不容易的。

    四岁丧母丧妹,八岁被迫进入深山,十几岁时被迫卷入夺嫡大战。

    二十多岁,被积压多年的情绪折磨到身体失控,性命垂危。

    谢晏生在富贵窝,却享受不了任何富贵。

    陆云栖:“宁王殿下……”

    谢晏:“你可以喊我谢晏或者……景宁。”

    陆云栖从善如流:“谢晏,你有没有觉得,我旺你。”

    谢晏有微微的失落。

    他其实更想让陆云栖喊他景宁。

    “你看看,你若是不遇见我,你可能活不过三年。”陆云栖眉眼弯弯,“在你绝望的时候,我出现了,咱们像不像天作之合?”

    谢晏不太明白陆云栖想表达什么。

    他认真听陆云栖继续往下说。

    只听陆云栖深深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