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新婚夜受辱?退婚后我和禁欲皇叔共感了 > 第83章 她的床搭子去哪里了?
    常年在古寺中清修,不食人间烟火但血气方刚的宁王殿下,在看到不该看的景色之后,从脖子到脸都是红的。

    他手忙脚乱给陆云栖盖上被子,手忙脚乱下床来。

    他试着开门。

    还好外面的门锁已解开,门可以打开。

    谢晏想推门而出时,想起他此时此刻可能衣衫不整,容易引人误会。

    谢晏走到铜镜,认真整理衣裳。

    铜镜很小,只有两个巴掌大。

    他个子太高,小小的镜子装不下他。

    谢晏想起,

    他的库房里似乎有一件一人多高的穿衣镜,是某个国家进贡来的,非常罕见。

    张贵妃非常喜欢,暗示了好几次小皇帝赐给她。

    小皇帝却献宝一样献给了他,还说什么这等独一无二的宝物合该留给皇叔。

    他不喜照镜子,一直堆在宁王府的库房里吃灰。

    不知道陆云栖喜不喜欢。

    库房里也有不少粉色宝石,镶嵌在上面应该不错。

    简单整理了头发和衣裳,确保外人看不出异样,谢晏缓步走出陆云栖的房间。

    云舒苑很安静。

    谢晏走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到罪魁祸首岑伯。

    一向喜欢叽叽喳喳的魏展衣也不在。

    倒是凌素听到了动静,带着谢晏专用的水盆毛巾等物件出现。

    “王爷。”凌素道,“您醒了。”

    “属下伺候您洗漱。”

    谢晏:“岑伯在哪里?”

    凌素:“岑伯卷进了一桩命案中。”

    “他和魏展衣一大早就被传唤到了京安府问话。”

    谢晏将毛巾拧干,边擦脸边漫不经心问:“死者是谁?”

    凌素:“监察御史王用之的儿子,王冽。”

    谢晏手指微顿:“王用之的儿子死了?”

    凌素:“是。”

    谢晏:“死因与岑伯有关?”

    凌素:“京安府说,王冽的死因是坠马。”

    “王冽坠马前曾差点踩踏岑伯,京安府只是例行询问。”

    谢晏狭长的眼睛眯起。

    王冽此人,哪怕他身处深山古寺也有所耳闻。

    王冽仗着父亲王用之是天下御史之首,飞扬跋扈,行为嚣张,多次在禁止纵马的衍京城大街上纵马,屡教不改。

    纵马伤到的人也不计其数。

    因王用之的关系,百姓们敢怒不敢言。

    这样一个恶棍,因纵马身亡,耐人寻味。

    更耐人寻味的是,王冽前脚差点踩踏到岑伯,后脚就坠马死了。

    谢晏:“等季风回来后,让季风跟进一下。”

    “将季岳召回来,随本王回一趟宁王府。”

    “凌素,你留下来照顾陆云栖。”

    谢晏赶在陆云栖醒来前,匆匆离开。

    凌素盯着谢晏的身影,若有所思。

    她在王爷身边多年,

    第一次从王爷身上看到……慌张?

    王爷为何要慌张?

    凌素不觉得自家王爷会跟陆姑娘发生点什么。

    王爷的性子,说好听点是清冷端方。

    说难听点就是块千年老木头,古板无趣。

    以她对自家王爷的了解,哪怕已领取婚书,在拜堂之前,克己复礼的王爷不会对陆姑娘做出格的事。

    不过嘛,王爷是古板了点。

    但陆姑娘鲜活啊。

    像陆姑娘那般鲜活的人,把王爷那块千年老木头撩拨到发春芽也不是不可能的。

    陆云栖这一觉睡得非常非常长。

    醒来后精神饱满,神清气爽。

    她伸展开手臂,舒爽地伸了个懒腰。

    动作幅度有点大。

    原本就打开的里衣因为她伸懒腰的动作顺着肩膀滑下去。

    “又开了!”陆云栖很无语。

    这个时代的睡衣有点像道袍。

    里面用两根带子系着,外面两根带子系着,衣领交叠,古朴简单。

    简单是简单。

    就是总会莫名其妙解开。

    对她这种睡觉不太老实的人来说,简直噩梦。

    看来,她还是得买点细棉布,做几件她穿习惯的睡衣和内衣才行。

    陆云栖起身来,找到了束缚带,再次叹气。

    束缚带,顾名思义,是裹胸用的。

    这个时代的女性里衣非常不友好。

    女性的里衣多是那种好看但没什么用的红兜兜。

    那玩意儿名字叫兜,实际上什么都兜不住。

    或许是因为这个时代的女性平胸比较多,这么多年也无人改良过。

    像原主这种本身比较天赋异禀的人就很苦恼,

    为了避免尴尬,只能用束缚带缠三四圈,把胸给缠平了再穿衣服。

    天气寒冷的时候尚可忍受。

    若是天气热了,她一定会热坏。

    再者,长时间束缚着不利于血液循环,她的内衣大计必须要提上日程。

    陆云栖要出门时,看到了地上堆积的床帏和床帐以及窗纱。

    粉粉的,堆在一起像极了一枚大桃子。

    陆云栖懵了一会儿,

    昨夜的记忆开始回笼。

    昨夜,她被一杯玉竹清干倒,半睡半醒中开始拆家,还差点把谢晏给拆了。

    后来她醒了,谢晏不知怎么犯了头疾。

    给谢晏扎针后,她将床分给谢晏一半。

    谢晏不讲武德,一人占了三分之二的床,她只能屈居另外的三分之一。

    如果没记错,

    她跟谢晏做了一晚上的纯洁床搭子。

    所以,她的床搭子去哪里了?

    床搭子离开的时候应该没掀被子,没看到她里衣的带子开了吧?

    应该,没有,吧?

    陆云栖一想到自己在谢晏跟前春色乍泄的样子,老脸通红。

    她不在乎什么男女大防,不代表她不害羞。

    岑伯这小老头,都干的什么事!

    陆云栖悄悄打开门。

    里看看,外看看。

    没看到谢晏,确认安全,将门开大一点。

    今日晴天。

    日光正盛,刺目耀眼。

    陆云栖用手遮住眼睛:“岑伯?”

    凌素道:“岑伯不在,他和魏展衣被京安府传唤了。”

    陆云栖:“嗯?”

    凌素解释道:“昨日巳时末,监察御史王用之之子王冽纵马过街时踩踏了岑伯,岑伯侥幸没受重伤。”

    “午时左右,王冽被甩下马后不治身亡。”

    “仵作调查,王冽的死因是马蹄进了一根铁钉导致马匹突然发疯。”

    “王家认为王冽的死不是意外,命京安府彻查。”

    “因岑伯与王冽有过接触,被京安府传去问话。”

    陆云栖:“哦。”

    她知道岑伯有后手,只是她不知道岑伯的后手是什么。

    今日可算知道了答案。

    陆云栖很欣慰。

    与她待久了,暴躁小老头学会了她的借刀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