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新婚夜受辱?退婚后我和禁欲皇叔共感了 > 第59章 谢晏也是个很好的人
    谢晏将改良过的十八层地狱刑罚编写好,让季风进宫,交给小皇帝,让小皇帝看过之后再应用到刑狱做尝试。

    季风离开后。

    谢晏去了药庐的杏树下。

    天气越来越暖和,杏花开得正茂盛。

    有风吹来时,花树微微颤动,无数花瓣簌簌而下。

    藤椅上落了一层花瓣。

    谢晏将花瓣拂开,躺在上面,照例拿了一本书,心不在焉地翻阅着。

    他翻几页书,眼睛忍不住往玉兰树那边瞥。

    瞥一眼,再去看书。

    看几眼书,再瞥。

    如此循环了许久。

    终于,玉兰树下冒出一个小脑袋。

    确切地说,是小脑袋上的发髻。

    谢晏在第一时间就看到了。

    他立马转过头,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在藤椅上躺下,将书拿起来,看得非常认真。

    陆云栖踩上最后一节梯子,探出半个身体。

    往药庐那边一看。

    果然看到谢晏正在杏花树下看书。

    陆云栖遥遥招手:“宁王殿下中午好啊。”

    “还有半个时辰就能开饭了,岑伯让我来喊你吃饭。”

    “今天岑伯做了铁锅炖大鹅,还烀了好些饼子,味道可香了。”

    谢晏装作才发现陆云栖的样子。

    他将书放下,冲着陆云栖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从头到尾,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一如既往冷冷的,淡淡的。

    陆云栖没觉得有哪里不对。

    毕竟,谢晏一直都这般。

    禁欲系男神,话多会崩人设。

    谢晏缓缓起身来,坐回轮椅上。

    他自行控制着轮椅往外走。

    陆云栖惊讶:“季风呢?”

    谢晏:“不在。”

    陆云栖:“姜神医也不在吗?”

    谢晏:“不在。”

    陆云栖:“你等一会儿,我让凌素去接你。”

    谢晏顿了一下:“你,可有空闲?”

    陆云栖:“有。”

    岑伯防她进厨房跟防贼一样。

    小老头和凌素在里面忙,她顶多被允许在门口闻闻味,闲得很。

    谢晏:“你……来接我一下。”

    陆云栖扬眉。

    她吗?

    也行,反正她闲到想抠墙根里的草。

    “稍等,我这就来。”

    陆云栖没有凌素和季风那样的轻功,无法跳跃四五米的间隔。

    只能老老实实绕一圈。

    等陆云栖绕到静月阁,谢晏已在门口等着了。

    陆云栖看到谢晏,被惊艳了一下。

    今日的谢晏难得换了一身白衣。

    白衣胜雪,广袖流云。

    长发只用一根白玉簪子挽起,一身清绝,不食人间烟火。

    “公子只应见画,此中我独知津。写到水穷天杪,定非尘土间人。”陆云栖忍不住拍手称赞。

    苏轼诗中的公子无双,在谢晏这里具象化了。

    谢晏脸上依旧是冷的。

    “走吧。”他说。

    陆云栖轻车熟路去推轮椅。

    铁锅炖大鹅,这道菜的香味非常霸道。

    她和谢晏还在路上就被香迷糊了。

    “味道真香。”陆云栖说。

    把她都香饿了,饿得她想吃下一头鹅。

    谢晏:“是很香。”

    “岑伯手艺很好。”

    陆云栖轻笑:“我也觉得,岑伯简直是个宝藏小老头。”

    谢晏用眼角余光看到陆云栖笑靥如花的样子,眼底的笑意也在扩大。

    他道:“孙氏那边,需要帮忙吗?”

    陆云栖有点嫌弃:“好端端的,别提扫兴的人,晦气。”

    话说完,陆云栖想起,

    谢晏不是岑伯,她语气应该再尊敬一点。

    “我暂时不需要王爷帮忙,如果有需要王爷帮忙的地方,我会直说的。”

    谢晏:……

    他的目光在陆云栖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

    陆云栖被看得莫名其妙。

    她摸了摸脸颊:“我脸上有东西?”

    谢晏道:“其实,你不需要跟我这么客气。”

    “你我……已领取婚书。”

    “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们已是夫妻。”

    ……虽然是假的。

    陆云栖的关注点不一样。

    她颇为惊讶:“我们的婚书办下来了?”

    她还以为办不成了呢。

    她认为办不成的原因,多少有点离谱。

    在谢晏母妃忌日那天,她随谢晏去了皇陵,给谢晏的母妃上了三柱香,算是见家长了。

    上香过程中。

    事故突发,谢晏母妃的牌位突然从高处跌落下来。

    “咔嚓”一声,不偏不倚地落到陆云栖脚下,声音无比清脆。

    陆云栖非常无奈。

    她不迷信,但这个时代的人普遍迷信。

    她第一次见家长,家长就摔了牌位,场面多少有点……尴尬。

    那时谢晏也很震惊。

    牌位很重,皇陵无风,一般不会跌落下来。

    谢晏将牌位捡起来之后,发现牌位已裂开。

    谢晏当时没说什么,只让季风把裂开的牌位拿去修缮。

    但陆云栖觉得,在古人眼里,这是不吉之兆,谢晏可能会更改协议。

    她倒是无所谓。

    她只要能摆脱罪籍,且不签卖身契,其他的,她没那么在乎。

    令她惊讶的是,谢晏没有更改协议,还将婚书给办下来了。

    谢晏道:“母妃忌日后的第三日便是黄道吉日。”

    “钦天监在那一日将合婚贴送到了玉牒司,玉牒司将我们的名字录入玉牒后,阿书就带着玉牒去了宗正司。”

    “宗正司很快就给出了婚书。”

    陆云栖欲言又止。

    过了一会儿,她忍不住问:“你,不介意吗?”

    谢晏:“什么?”

    陆云栖:“我跟你去皇陵的时候,你母妃的牌位突然落下来,你不觉得,或许你母妃不同意我们俩领婚书?”

    谢晏微怔了一会儿,笑道:“你为何不觉得,她是激动的?”

    陆云栖:啊?

    还能这样想?

    谢晏:“母妃离世时,我才四岁。”

    “这些年,我一直孤身一人。”

    “我每年都会去皇陵祭拜母亲,我的身体,也一年比一年差。”

    “若母妃真的在天有灵,看到我身体好转,看到我要领取婚书,她只会激动,开心。”

    “母妃那个人,总是毛毛躁躁笨手笨脚的,因太激动不小心摔下牌位,最正常不过。”

    陆云栖沉默了。

    她想过很多种可能,却唯独没想过这种可能。

    谢晏的母亲,一定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吧。

    毕竟,谢晏也是个很好的人。

    “我一定会治好你。”陆云栖说。

    她会想办法把谢晏的芯片处理掉,让谢晏能跟正常人一样娶妻生子。

    被发了好人卡的谢晏不知陆云栖在想什么。

    他眉眼含笑,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