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新婚夜受辱?退婚后我和禁欲皇叔共感了 > 第11章 宁王殿下要与您领婚书?
    岑伯:“好好好,婚书好,婚书……啊?”

    “婚,婚书?”

    岑伯瞪大眼睛,声音都有些劈叉:“宁王殿下,要与您领取婚书?”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那可是宁王殿下。

    宁王殿下是谁?

    少年天才,智冠天下,风华绝代,惊才绝艳,尊贵无双。

    因体质特殊,宁王只能离群索居,极少与外人打交道。

    那般孤高绝尘的人,怎会答应与人领取婚书?

    陆云栖道:“对。”

    岑伯一脸见鬼的样子:“真的?”

    “姑娘,您确定对方是宁王殿下?”

    “您莫不是……”

    岑伯觉得陆云栖被人骗了。

    倒不是他觉得陆云栖配不上宁王,他家姑娘配得上任何人。

    实在是宁王体质太过特殊。

    这些年来,能够靠近宁王身边的人寥寥无几。

    宁王殿下是皇亲贵胄,身份尊贵。

    他的婚事更是重中之重,断不可能如此草率。

    陆云栖看出了岑伯的想法。

    她笑道:“岑伯觉得,这世上有人敢冒充宁王殿下吗?”

    岑伯哑声了。

    确实没有人敢冒充宁王。

    何况,还是季风将军亲自带姑娘过去的。

    “是真的?”岑伯再次确认。

    陆云栖:“是真的,不过,岑伯你的话给了我新思路。”

    从穿越以来,她脑海中只有一个指令,那就是在一个月内领取婚书。

    做科研太久了,形成了思维惯性。

    在与谢晏谈判的时候,下意识就以指令为先。

    听了岑伯的话之后,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对啊!

    谢晏身份这般高贵,帮她脱除罪籍应该不难。

    她与谢晏的交易,大可以换成让谢晏帮他脱除罪籍。

    陆云栖想了想:“我下次再跟他谈谈。”

    “以他的身份,确实没必要领取婚书。”

    岑伯:“啊?”

    “别,姑娘别啊。”

    “姑娘的容貌如此惊人,有陆家护着的时候无人敢觊觎,现在陆家的案子翻案遥遥无期,即便您脱了罪籍,也只是普通人。”

    “衍京最不缺纨绔子弟。”

    “今日能来一个张二,明日就能来一个李三,明日能来李三,后日就有王四。”

    “要是有宁王殿下庇护,这些宵小之辈就不敢有什么歪想法,咱们也不用提心吊胆了,老爷夫人他们也能放心……”

    陆云栖只觉得耳朵嗡嗡响。

    她知道岑伯是陆家留给原主的守护者。

    但,她不知道,小老头这么能唠叨。

    陆云栖不顾岑伯还在碎碎念,径直走进内院里。

    云舒苑的布置非常精致,一步一景,又浑然天成。

    春日时节,万物复苏。

    各处景色各有不同。

    或者刚刚泛着绿意,隐隐约约,近看却无。

    或者已开着细细碎碎的浅紫色小花,露珠未落,泛着细细碎碎的光芒。

    或者已抽了绿芽,嫩绿嫩绿,迎着日光在春风下四处摇摆。

    陆云栖穿过这些精巧的布置继续往前走。

    走了没多久,就看到了雕花走廊。

    穿过走廊,远远就看到了一株玉兰树。

    玉兰树上恰恰也有一个小鸟窝。

    可能是因为看过去的角度不一样,这株玉兰树与在药庐那边看到的有一点点不同。

    陆云栖朝着玉兰树的地方走去。

    靠近后才发现,

    原来那株玉兰树并不在云舒苑里,而是在一墙之隔的隔壁。

    “原来这株玉兰不是我们的啊。”陆云栖道。

    岑伯道:“姑娘要是喜欢的话,咱们也可以去移栽一棵。”

    “岑伯可知道隔壁是什么人在居住?”陆云栖问。

    岑伯道:“没人居住。”

    “隔壁的宅子已荒废许久了。”

    陆云栖:“荒废了?”

    岑伯:“对,荒废了大概有个七八年了吧。”

    “姑娘您应该听说过九年前衍京城纷纷扬扬的纵火案。”

    “九年前,前大理寺卿魏家上百口人在大火中被烧死,无一活口。”

    “大部分遗产被魏家族人分走,那宅子也不例外。”

    “魏家族人没两年就低价抛售了那宅子,被一个富商买走了。”

    “那富商住进来之后,莫名疾病缠身,霉运连连,怪事不断,富商吓得连夜搬走,还跟魏家族人打过官司,但没打赢。”

    “富商不敢再住,宅子就这么空了下来。”

    “这事闹得沸沸扬扬,人们都知道这宅子不干净,富商在牙行挂牌挂了好些年也无人问津。”

    “姑娘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您放心,咱们宅子没这种乱七八糟的事。”

    陆云栖换了几个角度去看。

    越看这株玉兰树越觉得跟在静月阁看到的相似。

    “岑伯,有梯子吗?”

    岑伯不明所以:“有。”

    陆云栖爬到墙上。

    隔壁院落四处都是荒芜的杂草。

    干枯的杂草几乎将小小的院落覆盖住,确实是荒废许久的样子。

    玉兰树贴近墙边。

    陆云栖伸手能触摸到玉兰树的枝干。

    “岑伯,麻烦帮我找一截红绳来。”

    岑伯不明所以。

    往树上绑红绳,多半是为了祈福许愿。

    可关键是,这树不是许愿树,也不是寺庙附近那种几百年的古树。

    那只是一株平平无奇的玉兰树。

    岑伯不解。

    岑伯沉思。

    岑伯恍然大悟。

    岑伯选了一条最长最红的红绳来。

    他郑重其事:“这红绳是我年前在寺庙附近请的,应该沾染了些许佛性,系上它,一定能保佑姑娘和宁王殿下百年好合,良缘永固。”

    陆云栖:?

    她只是想做个标记,等三天后去给谢晏梳理的时候,顺便去药庐看看此玉兰是不是彼玉兰。

    大可不必给她这种祝福,真的。

    这种事只会越描越黑。

    她没解释。

    岑伯给机智的自己点赞,幸好他为了本命年辟邪请了这根红绳来。

    这不,就派上用场了。

    红绳需要系在高处才能看清。

    梯子不够用。

    陆云栖扶着玉兰树的枝干,跳到主枝上,往上爬了一段。

    岑伯在下面看得心惊胆战。

    “姑娘,系到树上佛祖就能看到您的心意了,您怎么还往上爬?”

    “哎哟,您小心脚下,别踩空。”

    在岑伯的唠叨中,陆云栖爬到了合适的高度,将红绳在枝干上绕了好几圈。

    缠好红绳后。

    她侧身,准备踩着枝干下来。

    眼角余光不经意间瞥向了不远处腾起的小范围雾气。

    顺着雾气看去,看到一个不大不小的温泉池。

    水汽氤氲里,有个熟悉的人影正站在池中,姿态优雅地脱掉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