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新婚夜受辱?退婚后我和禁欲皇叔共感了 > 第10章 强制配对,强制共享
    灵枢号与大脑神经的接驳位点,是神庭穴。

    神庭穴位于前额发际正中,往上半寸的位置。

    神庭,顾名思义,在古中医里被认为是神识之庭,元神居所。

    创建灵枢号的那位天才,也就是她那英年失踪的顶头上司,无意间发现神庭穴与神经芯片的共通之处,才找到突破口,破解了悬空接近两个世纪的难题。

    陆云栖与谢晏头对头,实际上是用自己的神庭穴对准谢晏的神庭穴,以此来达成芯片共振,从而完成连接。

    连接成功后,她终于弄清楚为何她的芯片在靠近谢晏时才会有所反应。

    原因很简单。

    不知何种原因,随她一道穿越而来的芯片处于深度休眠状态。

    而,谢晏身上的芯片则处于长时间的失控状态。

    长时间的失控导致芯片过载,已严重危及到了谢晏的性命。

    故而,谢晏的芯片不间断往外发送求救频段。

    同样携带芯片的她,进入求救频段的辐射范围内之后,她那深度休眠的芯片接收到了求救信号,被强制唤醒,被强制配对,以及被强制共感。

    就这么荒诞,就这么离谱。

    因探查时间太短,精神力消耗太大,陆云栖无法获取更多信息。

    目前只能确定,谢晏的芯片与她的芯片是同源的。

    其他的信息,只能等下次接触时再探查。

    陆云栖道:“那……我三天后再来为你梳理一次?”

    谢晏应了一声。

    陆云栖要离开静月阁时,谢晏的声音又传来:“让季风带你去找姜鹤年。”

    “他有特制药水。”

    陆云栖脚步一顿。

    她立马明白了,谢晏是看见了她脸上的刑戳。

    “谢谢。”陆云栖礼貌回头,微笑道谢。

    她回头的时候,恰有风扑面而来。

    正是二月时节。

    静月阁的柳叶已抽芽,如丝线一般在春风里摇摇曳曳。

    静月阁的花已开放,浅白和粉色与草色氤氲成彩。

    风吹起她的发丝,也吹开她的面纱。

    比起有面纱遮挡时的若隐若现,这一次,谢晏真真切切看清楚了她的脸。

    她的唇色是很健康的血色。

    她的脸色有点白,但掩盖不住她的健康气色。

    她浅蓝色的衣裳与静月阁的嫩绿浅红,就这般撞进谢晏的眼睛里。

    如在他漆黑无光的世界里,染了一抹盎然向上的春意。

    谢晏的心蓦然动了一下。

    如无波的古井里,被投入了一枚石子,漾起了点点圈圈涟漪。

    另一边。

    陆云栖找到季风,转述了谢晏的话。

    季风笑道:“正巧姜神医也想见见陆姑娘。”

    姜鹤年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

    老头精神矍铄,仙风道骨的样子。

    他正在静月阁前方的药庐里晾晒草药。

    看到陆云栖之后,姜鹤年眼睛一亮:“用毫针淬麻沸散针灸神庭穴这个方法,是你想出来的?”

    陆云栖笑着应了一声是。

    姜鹤年重重一拍手:“果然自古英雄出少年。”

    “说实话,老朽之前也尝试过针灸神庭穴,但用处不大,想来,是因为缺了麻沸散,你怎么想到的?”

    陆云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晚辈是想用麻沸散将王爷的神庭穴附近的经络暂时麻痹,以静制动。”

    “晚辈也是运气好,误打误撞竟有了效果。”

    姜鹤年不置可否。

    陆云栖这话忽悠忽悠别人还行,忽悠他这个常年与医术打交道的人,还是差了点火候。

    陆云栖不想细说,姜鹤年没再追问。

    他给了陆云栖一小瓶药水:“准备一升温水,不烫手即可,滴入一滴药水,等药水彻底溶后,轻轻敷在脸上大约一刻钟。”

    “一天使用一次,连续使用三天便可清除掉。”

    “此药水有腐蚀性,万不可图快缩减水量,一定要准备够一升水。”

    陆云栖接过药水来:“谢谢。”

    古代的一升水,是升米恩,斗米仇的升,换算成二十三世纪的度量,大概是二百毫升左右。

    告别姜鹤年,离开药庐时,陆云栖无意间瞥见了药庐隔壁的玉兰树。

    有点眼熟。

    尤其玉兰树最上方树杈上的小小鸟窝,尤其眼熟。

    这小鸟窝和玉兰树,跟云舒苑后院的那一株,有一点相似。

    陆云栖问季风:“季将军可知隔壁的院子是哪家的?”

    季风摇头:“不知,应该无人居住。”

    陆云栖:“无人居住?”

    季风道:“王爷体质特殊,回衍京城前的半个月,季岳便已将静月阁附近的住户遣到别处去了。”

    “以静月阁为中心,一百丈以内的宅子应该都无人居住。”

    “至于一百丈之外的,人多复杂的住户也暂时被季岳请出去了。”

    “像你居住的地方,先前只有岑山一人,距离又远,不影响什么,季岳就没管。”

    说到这里。

    季风有点纳闷。

    “说来也怪,从静月阁到你居住的地方,少说也有一百五十丈,这个距离很远了,就算张二他们闹的厉害,按理说是不会影响到王爷的。”

    “王爷偏偏就犯病了,真是奇怪。”

    季风很快就给自己找好了理由。

    “兴许,是王爷的病情又严重了吧。”

    “陆姑娘,这边请,我送你回去。”

    云舒苑。

    岑伯看到陆云栖平安归来,长长松了一口气。

    送别季风后。

    岑伯压低声音,急切问道:“姑娘……您可见到宁王殿下了?”

    “您可有受伤?”

    “哎,我该早些告诉您的,宁王殿下与旁人是不一样的。”

    “宁王殿下犯病时会陷入疯癫状态,如被鬼神附体一般,见人杀人,见神杀神,无人能挡得住他,非常危险。”

    “姑娘,您听我一次,咱们先去别处居住几天,等宁王殿下祭拜完先太妃就会离开,到时我们再回来。”

    陆云栖听着岑伯的絮絮叨叨,笑道:“岑伯,我见到宁王了。”

    “他很正常,我也没有受伤。”

    “我与宁王达成协议,婚书一事也已处理好。”

    岑伯怔了一下,旋即大喜。

    “您的意思是,您即便不在一个月内领取婚书,也不需要去流放了?”

    “太好了!”

    “姑娘可拿到了宁王手书或者信物?我们尽早去衙门销掉您的罪籍,再去销毁您的定亲书。”

    陆云栖默了默:“……他答应十日后与我领取婚书。”